隐婚缠情:段先生轻点宠-----第75章 这不是吻,是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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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这不是吻,是咬!

第75章 这不是吻,是咬!

一个人看人的视线,原来真的可以这样的冷,烧人心的冷。

林清予一个激灵,站起了身来。

段禹銘的特助说有个会议要准备,当即就开车去公司了,外面冷,她就进了安保室等段禹銘出来。

她靠着跟特警小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了小哥对自己的好感,她就说昨晚没睡好,于是闭眼假寐,结果假睡变成了真睡,她竟然真的在这地方趴着睡过去了。

林清予正在踌躇着说点什么,一旁特警小哥突然拉了她一把。

她回头看去,就见特警小哥看了看她,把她又往一边拉了拉,而后时不时警惕的看一眼段禹銘后问她,“你欠他钱了?他看起来要打你似的。”

瞧……

在外人看来,段禹銘都摆着一股要打她的架势。

她尴尬的笑,“秦哥,这是我老公。”

“老公?”小特警惊呼,一脸哀嚎,“林清予,你怎么那么早就结婚了!”

“……”

段禹銘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一把抓过了林清予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外面带。

林清予回头冲秦哥尬笑,到底还是跟着段禹銘走了。

身后,饶雪梦也没有跟上来。

段禹銘直接拽着林清予,把她带上了自己的车。

林清予坐在副驾驶上,饶雪梦留在这的香水味就冲她扑去。

她下意识的皱眉,“有什么话下去说吧,车里闷。”

可惜,段禹銘一脸冷漠的握住她的胳膊。

那双深邃眸子里,此刻是她的倒映,配合着他眼神中的寒霜,寒意冲着林清予直奔而去。

她简直有些懵,“昨晚的事情,你生气到现在?”

昨晚,不就是拒绝了他,不想亲热么。

然后大半夜的出门跑女人那边过夜就算了,现在这怒气还没消?

何止是没消,看段禹銘这架势,分明是火上浇了油,不仅没有缓和,这火苗都变成大火了!

“哼!”段禹銘冷哼,终于不再看她,眼神看向了正前方。

“你现在在外面,真是什么人都聊得来,这才几分钟?就让一个男人爱上你了,林清予,你真有本事。”

“……”

林清予惊愕无比,“我让谁爱上我了?你说的是安保室那个特警小哥?”

段禹銘不答。

林清予见状,简直笑了,“我可没那个魅力,我又不是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倏尔一下就冷静了下来,“禹銘,你昨晚去哪儿了。”

段禹銘侧过头,火气又是蹭蹭蹭的往心口窜,那眼神,分明就冲着林清予透入三个字,要你管?

他这个态度,完全是拒绝交流……

林清予深吸一口气,“那你怎样才能不生气?而且,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我到现在都还没明白,禹銘,咱们好好沟通一下行么?”

她放低了态度。

段禹銘绷着下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没有了她的说话声,车内的气氛陡然的凝滞了下来。

蓦然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禹銘终于勾着唇开口了。

“林清予,不要粉饰太平了,这段时间你一直装着委身我,伺候我,装的跟个猫儿似的听话,累了吧。”他笑,嘴唇勾起的弧度薄凉万分,“没意思,我看着也累,算了吧,别装了。”

“……”

林清予愣在那里。

然而,段禹銘低沉的声音还在继续,“你是什么人,我跟你相处那么久,难道还会不知道?我惯着你的装,就是觉得省去了不少麻烦,但是现在我真的看厌了。”

“林清予,我郑重的告诉你,你在我段禹銘眼里,虽然身份是妻子,但是也紧紧是有这个身份罢了,段太太这个名分是我给你的,你别再跟我玩什么花样。”

最后一句,他挪移了视线,声音越发低沉,沉得仿佛入却了深海,“你玩不过我的。要讨我欢心,你得好好想想。”

话音落下,他从兜里掏出林清予的手机,随意的丢在了她的膝盖上,“下车。”

“……”林清予此刻脑子有点转不开。

段禹銘这敞开了天窗说亮话,简直让她好尴尬。

昨晚她还纠结着自己对段禹銘的讨好到底值不值,行,如今她不用纠结了,人家直接把她将了军!

但是她想,她还是应该说点什么。

“你说我是你的妻子,但是也仅仅是有着妻子这个身份是吧,你的妻子,在你看来,不需要有灵魂和情绪,只要内内外外做好妻子的本分就行了,是么?”

段禹銘冷哼,没回话。

林清予张了张嘴,沉默了一会儿,却是道,“你嫌我假,我确实也累,你让我别装了,我突然也觉得一身轻松。”

段禹銘倏尔冲她看了过去。

显然,她现在这话说的让他听不顺耳。

但是有些话,林清予还是得说。

她强行把内心里涌上来的自尊暂且丢弃到了一边,她目光直直的看着段禹銘,“我爸走了,我没有怪你,因为你说你会帮林家重新站起来,那现在,你说的这个话还算数么?”

四目相对里,林清予的目光称的上很执拗。

她很执拗的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以至于,她清丽的面庞上多透着庄严和肃穆。

对,这样的林清予才是他所熟悉的。

自尊心特别重,一被人稍稍触及到心里的线,就会下意识的把自己包裹武装起来。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却偏生把自己伪装的仿佛身后有千万人站在她那边帮她一般硬气,可笑的硬气。

这就是林清予。

这样的林清予,他最想破坏。

破坏掉她的伪装,破坏掉她的硬气,让她变成猫,变成他身下最虔诚的信徒。

一股感觉,倏尔一下直冲小腹之下。

这种感觉,来的又急又猛。

段禹銘喉间一紧,看着她,漠然的伸手,却是把手掌贴到了林清予的脸上。

他慢悠悠的凑过来,凑到了她的面前。

笔挺的鼻尖对上了她挺翘的鼻。

“看你怎么伺候我,比如,现在。”

他的言语,一如之前那样冷酷而薄情。

说的这话,也让林清予如遭电击一般。

现在,伺候他?

她瞪大的眼睛里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怎么伺候?你想要做什么?”

“比如,这样。”

男人低沉的话音落下,林清予的唇便失了阵地。

男人倾侧过来的身子直接压在她身上,她被迫整个人都挤在车门和座位之间。

唇上传来的触感,容不得她的拒绝,带着劈天盖地的姿态,疼的她要落泪。

他这哪里是吻,分明是咬。

林清予要推开她,可双手却被段禹銘直接挟制在了头顶。

她胸前的柔软都被他压得发疼。

林清予呜呜的叫着,难受得反抗。

段禹銘却跟疯了一样。

他这种架势,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

他难道真的要在这车来车往的地方要了她?

林清予心口发懵,脑子更是空白,此刻只觉得呼吸都困难。

这不是对待妻子的架势,这是对待奴隶的架势。

只有对待奴隶,对待自己的附属品,才能这样顺理成章的为所欲为阿!

他的火与热,不断升腾,一路往下,他呼吸粗重的一路蔓延,从她的唇上挪开,蔓延到她的下巴,接着,脖颈。

一口咬下。

说多重谈不上,但是这一口绝对称不上轻。

痛的林清予直直的吸了口冷气。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下一秒,段禹銘已经伸手过来,解开了她的羽绒服,解开了她的裤子,力道,又是一路往下。

他在她的无能为力的惊呼里,一手按在了那一方水土上。

林清予刺激得浑身发颤,连声音都抖了好几分,“段禹銘!”

她眼眶倏尔红了,这声喊叫也带上了哭腔的抖音。

特别是,男人的手力道很大,竟然弯曲着就这样直直的抵进去的时候。

“你湿了。”他凉凉的不带情绪的低哼,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可就是这样的语气,在林清予听来简直羞耻万分。

“我很疼的!”

“你也会有痛觉?”他笑,“那我把手指换下来?”

他作恶的说着,却是一口咬住了她的唇。

这样的段禹銘,简直是个衣冠禽兽。

林清予眼泪这下止不住的流,流了满面。

她被侮辱,被侵犯了,而侵犯她侮辱她的这个人,是她的丈夫。

她该认了么?

这一刻,林清予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无力,却又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却用不出来。

身体里一下又一下的抵进,男人的手肘在她身前起起伏伏。

就在林清予闭着眼睛,当认命了的时候,车窗突然被一声声的敲响。

……

饶雪梦看着前面有些颤动的车子,一下子火上眉梢,这里面在干什么?她虽然是处,但是这方面的事情她懂!

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贱!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勾引起了男人,该死的女人!绝对不饶她!

饶雪梦瞪着眼,此刻真是恨不得把林清予的脑袋给打爆。

饶雪梦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就过去,直接敲了车窗!

林清予下意识的看向窗外,是饶雪梦!

她又看向了段禹銘。

显然,段禹銘也看到了。

他沉着脸,却不发声。

“还要继续么?”林清予这样冷冷的怼道。

段禹銘的手已经停了。

然后,他总算抽了回去。

他拿过纸巾,面无表情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林清予冷笑,也开始整理自己,把裤子拉链拉了回去,可是,段禹銘却在此刻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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