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红玫瑰和绿玫瑰
因为移植这些珍贵罕见的绿玫瑰,夏茗荞向她打工的老板提起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
学校只要一调查,便轻易调查出来了。
夏茗荞害怕了,她偷偷跑去找荣韶谦,告诉荣韶谦那花是她移植的。
果然,学校再没有提起那件事,也没有调查。
夏茗荞去找荣韶谦说感谢,荣韶谦却反过来谢了她,他对她说:“谢谢你,那些绿玫瑰,我很喜欢。”
不知道父亲怎么知道学校里有同学给荣韶谦移植绿玫瑰的事情,父亲问夏茗荞是不是她,夏茗荞打死都不敢承认。
然而,距离绿玫瑰事件过去一个星期,荣韶谦就离开了一中。
有人说他在学校里勾引富家女,被人家老爹赶出去了,有人说荣韶谦的画被人看上了,不做老师去做画家了。
夏茗荞一直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那个富家女?如果有,那个富家女又是谁?
但不久,她便在各种媒体上看见关于荣韶谦的信息,荣韶谦真的成了大画家!一副画卖到几十万,甚至几百万!
“荞荞?!”
“哦,”夏茗荞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对顾莹莹说:“我想了一下,不知道荣老师喜欢什么花。”
不是她愿意告诉顾莹莹,而是因为绿玫瑰太少见了,很多花店都没有,如果她告诉顾莹莹荣韶谦喜欢绿玫瑰,怕是顾莹莹一晚上会把熙城大小花店逛个遍。
“那我就买一束红玫瑰吧。”
看着顾莹莹的欢乐跑走的背影,夏茗荞摇摇头,“莹莹,荣老师会喜欢你送的红玫瑰的。”
夏茗荞抬步就走,可巧的荣韶谦的车停在了门口。
“荞荞?怎么要走?”
“不是,”夏茗荞手指在空中无方向的摆了摆,最后指向刚才顾莹莹跑去的方向,“我准备去给你买一束鲜花。”
荣韶谦微怔,温和的眸底瞬时掠起波澜,他敛着她的视线,“荞荞,你又要送我花。”
他说的不是问句,是陈述,他还加了一个“又”字,还带着喜悦。
四下一下子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一声汽车的鸣笛,夏茗荞徒然回过神来。
“不是,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夏茗荞抬步就走。
“荞荞,别买了。”荣韶谦一把拉住她,“这里买不到绿玫瑰。”
绿玫瑰!
原来他还记得!
“我知道。”夏茗荞低下头,收起所有的情绪,推开荣韶谦的手转身跑了。
彼此将曾经共同拥有的那段时光,像是一块溪涧里一块石头,经过流水的冲刷,经过时光的冲蚀,最终变成谨慎小心的拒绝。
荣韶谦这回没有拉住她,也没有叫住她,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下。
眼底看见一束鲜艳的花朵,荣韶谦嘴角弯起,可看见抱着花束的人时,眉角又沉下来。
“荣老师!”顾莹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笑的迷城一条缝隙,抱着花冲刺到荣韶谦的身边,将花束双手奉上,“送给您的。”
“怎么就你一个人?”荣韶谦没有接过顾莹莹手里的花束,只是往她身后使劲的瞭望。
顾莹莹回身看了一下,不知道荣韶谦在看谁,但她突然想起夏茗荞来,“荣老师,荞荞呢?”
“荞荞?”
“嗯,她刚才在这里等您,我去买花了。”
“哦,”荣韶谦俊眸中闪过一丝愠色,“她有事,先回去了。”
话后,荣韶谦转身往里走,淡漠的如同他在每次出现在媒体面前时。
“荣老师,那您是在等我吗?”顾莹莹追上去,种满一脸含羞草,“荣老师,送您的花。”
荣韶谦没有答她,却是接过了她送来的花。
顾莹莹跟在荣韶谦的身后,看着那高大矫健的身姿,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按捺不住的慌乱。
一进屋里,荣韶谦便将手里那束花拆开来给每位女士送了一朵,还说道:“这是顾小姐送我的,我借花谢佛,送给每位杂志社的美女们,你们辛苦了。”
高兴的接着花的女士们突然安静下来,有的正低头闻花香,表情却如同闻到了炸弹。
“大家别愣着,都坐下吃吧,我明天画展要开,我不能久坐。”
这是告诉大家,他时间宝贵坐坐就要走了。
大家都听话的坐下了。
拿着红玫瑰的女士能找见坐的地方,却找不到手放的位置。
所有的女士都有一朵红玫瑰,只有顾莹莹没有。
刚进小区的夏茗荞接到顾莹莹的电话,她接起来,便听见顾莹莹在电话里哭。
“莹莹?怎么了?”
“荞荞,是不是像我这样家境一般的女孩儿就该被看不起啊?呜呜。”
夏茗荞将手机拿在眼前看了看,又放在耳朵上,她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荣老师把我送他的花分给了大家。”
“哦,我估计他不是有意要给你难堪的,她可能觉得红玫瑰更适合女士们。”
“你怎么知道我买了红玫瑰?你在偷看?”
“莹莹,是你告诉我的,你说你要买红玫瑰的。”
顾莹莹在质问夏茗荞时仅停止了片刻哭泣,又在电话里又哭道:“如果是你送荣老师的,他一定会喜欢的!”
“也不一定,你没见他平时总是一副不理人的样子吗?”
“可她对你却很好。呜呜。”
夏茗荞再也找不到任何安慰顾莹莹的话,因为舌枪唇战那是顾莹莹的看家本领。
“荞荞,我这边有些事,挂了啊。”
夏茗荞回到家看见父亲的拖鞋在门口,她以为父亲出去了,却是从楼上传来父亲暴戾一般的声音,“你个王八蛋!老子找你一天,你躲哪儿了!还敢关手机!你现在在哪儿?快把东西还给老子!”
夏茗荞一听父亲的电话内容,连忙跑上楼去,楼梯上,父亲正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跑下来。
“荞荞回来了?”父亲将手机听筒用手握住,“爸爸有事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做虾饺吃。”
“爸爸,是不是玉坠找到了?”夏茗荞突然觉得自己冤枉了父亲,原来玉坠已经真的不在父亲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