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你错过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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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有太多的错过,像无可避免,像命中注定。有些习惯于在悔恨的旋涡中挣扎了。因为一分,我错过了我理想的大学,而随之而来的是错过了相恋三年的女友。当我试图挽回些什么时,得来的答案是……

难道就真的是因为这些所谓的“理由”,才会戳破这有些脆弱的爱?

她去美国了,并不是承诺过的A地。心情一下跌到了低谷。父母劝我去上第二志愿的C市学校。C市虽然不发达,但是C市那种古朴的悠远却是另人沉迷。不过,我还是毅然选择了复读。虽然一直和身边的人念叨着“复读实为服毒也!”可是在理想面前,我还是屈服了……

开学前我跟家里人商量要搬出去独立,在经过多次家庭会议后,爸妈还是答应了我这个有些过分的要求。

走在街道上,背着沉重的行李与负担,像那些行色匆匆的人群一样,继续着那濒临的绝望……

“叮咚……”我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抱着个小女孩的女人。女人很美,东方女人的知性与温柔漫溢出她的颜表。

“……您好……请问,这里是出租房子吗?”我拘谨的问了句。

女人轻轻拨开了眼前垂下的额发,打量了我一下,微笑着道:“没错,怎么?你想租房?”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想租一年,我准备复读,所以……高考结束就离开!”

女人淡淡一笑,示意我进屋说话。

“你准备重修高三?怎么?志愿填的有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多说什么,我实在不想回忆那有些残酷的过去。

女人放下怀中的孩子,给我倒了一杯咖啡。我浅浅尝了一口,不禁赞叹味道的纯正。

女人问道:“我的房租不便宜,而且是阁楼,你……愿意吗?”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轻轻点了点头道:“没关系,我只是喜欢……这里比较安静,而且离学校也很近。”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冒出一种没有比这里更好的想法。

女人从咖啡壶里又倒了些咖啡在我杯子里,然后道:“那好,一个月房租500,今天你就可以搬来!”

“500是不是太少了?”

“你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啊……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指这点房租活着。”

“那就谢谢您了,我叫霍渺尘,以后请您多关照了!”我高兴的鞠了一躬。

“呵呵,我姓戚,你以后叫我暖秋姐好了……反正我也打不了你几岁……”女人浅笑着说道。

“恩!暖……暖……暖秋姐……”我红着脸点了点头。

“对了,暖秋姐,请问……请问你的丈夫什么时候回来?”

“他……不……我……我一个人生活,没有结婚……”暖秋姐轻声叹道。

我下意识的望了望那个小女孩,不禁暗自怜惜。小女孩那大大的眼睛和那如小苹果一样的可爱脸颊很是招人喜欢。

暖秋姐望了望苦笑了下,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抚了抚小女孩的头幽怨的摇了摇头……

当天我就搬进了屋顶的阁楼,阁楼的空间不大,我的书全部堆在里面,稍稍觉得有些拥挤。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把依旧书整齐的码在墙边,而且还有了几分家的感觉……

当晚暖秋姐给我送来一个暖瓶,说道:“高三了,多喝些开水,如果没有了下楼跟我说一声就行了!”

我感激的点了点头,望着暖秋姐那艳丽的容颜我不禁有些痴了。而在暖秋姐身上我体会到了一种女人特有的美——母性……

转眼到了中秋,因为不愿回家,老妈老爸带着我上餐馆吃了一顿。我只是草草吃了一些,便推托要回来学习。老妈唠叨了几句,便放我回来了。

在暖秋姐楼下,我买了些月饼然后上了楼。

我轻轻敲了敲门,暖秋姐打开了门。门一开,我不禁红潮上涌。只见暖秋姐穿了件白色的衬衫,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她迷人的身材。我不禁羞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暖秋姐的眼睛。

我低着头递过手中的月饼,结巴着道:“暖秋姐……给……今天……这是我刚买的月饼,给念念吃吧!”

暖秋姐轻轻叹了口气,接过月饼微笑着道:“你不是陪你爸妈去吃饭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红着脸道:“我不太饿,念念那天跟我说……想吃月饼,今天特意买回来给她的……”

“小丫头睡了,这样吧,我们去天台吃……对了,我还做了些粽子,上去一边赏月一边吃好了……”暖秋姐道。我兴奋的点了点头,向天台走去……

“家乡的夜景我很少欣赏过……一直认为不外乎是些星星月亮什么的。没想到,今天看看还是很美啊……”我抱着膝坐在暖秋姐身旁道。

暖秋姐仰望着月亮,并没有说什么。清撤如秋水般的眼神闪着璀璨的星光……

忽然暖秋姐侧过身一把抱住了我失声痛苦。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搞得手足无措。我很想抱住暖秋姐给她安慰,可是我没有。只是讷讷的坐着,被暖秋姐的眼泪浸湿了肩膀……

“对不起……对……吓着你了……我……”暖秋姐梨花带雨的道。

“没……没什么……”我红着脸低声道。

许久的沉默……

“暖秋姐,你……你想家了?还是……”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我想起我爸妈……我其实很羡慕你……还有爸妈疼着多幸福……可我呢……”

我静静望着她的星眸,等着她继续……

“17岁时我就来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当时我人生地不熟,也无一技之长……虽然当时已经喜欢写作了,可是还没有意识到以此为生。所以我只好到餐馆去打工……之后……我遇到了他。他是个商人,而且年轻有为。……因为我的关系,他总来餐馆吃饭。渐渐的……我也意识到他对我的好……”暖秋姐渐渐陷入了回忆,白皙迷人的脸隐泛红潮,晶莹的眸映着月光……

“哎……当时也太傻,认为谁对我好就可以跟谁。想不到,他却如此薄幸……得到我的身体,却告诉我只能做他的情人……我最讨厌生活在黑暗中,虽然这样衣食无忧,但每天却要提心吊胆……怕被人发现……不过……他对我真的很好,但我还是决定离开他……之后我有了念念,不得已我告诉了外地的爸妈,爸妈并没有责怪我,反而举家搬到了这里。可……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呜呜……如果爸妈没有搬到这里,那也不会有那次意外的……爸妈出事以后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我在医院一直躺到念念出生,当我第一次抱起念念时……我才明白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抚养念念。肇事的司机赔偿了我17万,可这些钱又有什么用?他赔不了我爸妈的命……更赔不了带给我的伤痛!”暖秋姐越说越激动,再一次泪如雨下。

我有些错愕,我被这个女人完全震撼了,比起她我的那些挫折又算什么呢?

我轻轻脱下外套,披在了暖秋姐的肩上,她的肩是那么瘦弱,是那么惹人怜惜……

“之后我过了一段平淡的生活,带着念念安静的度日,可是好景不长,那个男人却突然找到我,说要把念念带走。我不肯答应就和他发生了剧烈的争吵,以至于吓到了念念,念念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发烧了两个多礼拜。我带着念念最后到了这里,经过了很长时间才把念念的病调理好……最后我就和念念住在了这里安静的生活……”

我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回到阁楼里倒了杯热水,递给暖秋姐。看着白白的雾气和那晶莹的泪滴。我忽然开始痛恨自己,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出生,早一点遇到暖秋姐……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平的虐待这样一个女人!心痛的有些窒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许久,暖秋姐擦了擦眼角的清泪,轻轻一笑道:“渺尘,真不好意思。让你听我倒苦水了,粽子都凉了,吃了就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复习的吗?”

我凝望着暖秋姐的星眸,眼里满是柔情。我忽然鼓起勇气,轻轻抚摩着她如丝绸般光滑的脸颊,缓缓揩拭那未干的泪,轻声叹道:“暖秋……姐,你受苦了……”

这一日我抱着念念在沙发上学认字,暖秋姐满面风尘的从外面回来,眉目间满是倦意。望着这样的暖秋姐,心里一阵不忍。念念见暖秋姐从外面回来,便挣脱开我,扑到了暖秋姐的怀里。暖秋姐轻轻捏着小念念的鼻子逗弄道:“念念今天乖不乖啊……”

小念念高兴的点了点头,炫耀似的道:“妈妈,念念今天学会好几个字呢……有爱……有净……还有……还有……”

暖秋姐满眼的疼惜和怜爱,轻轻揉了揉小念念的头发,柔声道:“念念真乖!妈妈一会给你做好吃的!”

“暖秋姐,今天的事办的不顺利吗?还是出版社那出了什么问题?”我试探着问道。

“……渺尘辛苦你了,好不容易休息还让你帮我带孩子。晚上留在这吃晚饭吧!”暖秋姐对着我浅浅笑着,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无奈的叹了口气,眼见着暖秋姐带上围裙去了厨房。

我本来可以继续去追问的,但是我并没继续问下去,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即使我问了也不可能帮她解决什么的……顶多是让暖秋姐更加烦恼罢了……

饭后,我在厨房洗着碗筷,而暖秋姐就带着小念念去睡了。我边洗着碗,边呆呆的出神。许久,暖秋姐从背后拍了拍我的肩,微笑着示意我让开。我乖乖走开,倚着冰箱安静的望着暖秋姐熟练的洗着碗。忽然暖秋姐回过头,微笑着打趣道:“以前没怎么做过家务吧?自己的衣服也总是让爸妈洗,对不?”

我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高一高二天天都打篮球,总是弄个一身臭汗,之后就扔给爸妈去洗。如果不是搬出来住,我想我现在还在过那种生活呢……

坐在沙发上,边喝着暖秋姐煮的咖啡,边看着无聊的肥皂剧。事实上,我并没有心情去看那无聊的节目,只是因为我觉得我该留在这里陪陪暖秋姐。就这样我和暖秋姐静默的坐在电视前,无声的寂静持续了很长时间。

终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暖秋姐,你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怎么都是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你……你说出来我帮你想想办法……”

暖秋姐幽怨的叹了口气,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点着了深深的吸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咳……”我轻轻拿过暖秋姐手上的烟捻熄了!

“不会吸,别勉强自己。而且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不开心就说出来,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念念还需要你呢!”我有些愠怒的道。

暖秋姐拨开了散落的头发,侧过头望着我,忽然眼泪涌了出来。暖秋姐伏在了茶几上,低声的哭泣着。我看着她因为啜泣而颤抖的双肩,不禁一阵默然。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痛如刀割。

我伸手把她拥入怀中,这时的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男人,决不再是她眼中的小弟弟。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四岁孩子的母亲,她现在只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一个需要关爱疼惜的女人,一个男人需要用一生来保护的坚强已近崩溃的女人……

曾经也有女孩子在我怀里哭过,鼻涕眼泪的弄了一身。有些洁癖的我之后就发誓不会再让女孩在我怀里哭泣,可是如今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美丽的女人的失声痛哭,竟然给了我一种“在享受”的感觉。那种被人信赖,被人依恋的感觉,还有暖秋姐那发间飘散的香,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不禁意乱情迷……

但是渐渐发现心口有种窒息的感觉,这些满载着苦涩的眼泪,挤压着几近迷乱的我。

忽然一阵念念的哭声传来,暖秋姐赶忙离开了我的怀抱。随手擦了擦眼泪,转身向念念的房间走去。我赶忙拉住暖秋姐那冰凉的还在颤抖的素手,柔声道:“我……我去吧……”

终于哄睡了这个小女人。因为噩梦惊醒的泪,仍然挂在她可爱的小脸上。轻轻揉了揉小念念的额发,窝心的一笑。深深吸了几口气,赶忙平复我那有些迷乱的心,一阵阵绮丽的幻想,不禁让我面红耳赤。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缓缓走出房间。

一出房间就看见暖秋姐斜卧在沙发上,可能是哭得累了吧。微笑着摇了摇头,回到屋里又抱了个毛毯出来,走到暖秋姐身边轻轻为她盖好。看着暖秋姐那同样带着那纯稚的微笑的容颜,不禁会心一笑:“呵呵,还真是母女啊……睡相一模一样……”浅笑着走到电视前,关掉电视。看了看表,发现已经很晚了。轻轻吁了口气,看着已经熟睡的暖秋姐,心又开始乱跳。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但是赶忙蹩过头不敢再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准备离开。可当走离沙发,我还是忍不住走了回来。鼓足勇气,紧张的伏下身轻轻的吻了吻暖秋姐的眉心,这时却听见暖秋姐低声的念道:“……谢谢……你……”我一下子涨红了脸,逃也似的闪出了房间……

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很不幸我对流感的抵抗力很低,所以我再次做了流感菌的寄生体。不敢告诉爸妈,不然又会被唠叨和感冒偏方给淹死。强撑了半个礼拜,可还是在“健康保卫战”中彻底沦陷了。

早上,暖秋姐边替我打开窗户边埋怨道:“你呀,有病不去治非要强撑,这样学习、生活都会耽误的!”

“阿嚏!”被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喷嚏。

“麻烦你了暖秋姐,可是……我爸妈他们是非常唠叨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一定回让我搬回去住,我……我可不想走……”我越说越小声,最后红了脸。

“你既然知道麻烦我,难等等就跟我去看病!再说了,你爸妈也是为你好啊!”暖秋姐好象没有发现我话里有话,只是生气的埋怨道。

……

从今天开始我发现我彻底痛恨那些中医了,他们竟然能发明这种能苦到让人味蕾丧失能里的药汤简直是人间“奇迹”。强忍着饮尽了这些黑乎乎的东西。苦着脸递过药碗。暖秋姐微笑着接过,说道:“这就对了啊,你只要喝了它,我保证你明天就能出去灌篮!”

说道打球,我确实已经有段时间没碰了。也许流感菌能占据我的身体那么快,也许是因为我很久没运动抵抗力下降的原因吧……我咧着道:“这东西可真够苦的!不过到是挺便宜的啊!”

“是呀,你看次西医两三百下不来,这才花几十快钱,当然便宜了啊。而且效果很好的!我爸爸是中医,所以我对中医也略知一二。这次带你看的那个中医医术很不错的,以前念念有个感冒小病什么的,我都去那里看的……效果很不错的!”暖秋姐边冲了杯咖啡边道。

我在被里看着暖秋姐,不禁劝道:“暖秋姐……咖啡这东西还是少喝为好,伤身……”

暖秋姐侧着头看着我道:“你自己不也是跟喝水一样喝咖啡吗?怎么?我喝你包速溶咖啡你心疼啊?”

“哪有……我……我……没有啦……我是……”我困窘的道。

忽然暖秋姐轻轻叹了口气,像欣赏名画一样的望着手里的咖啡,缓缓的道:“喝它,有一种品尝生活的感觉……”

有些疑惑的望着暖秋姐,虽然不太懂这话的意境,但是那样一个绰约的倩影,却还是很值得欣赏的……

“良药苦口”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转天我就真的原地双手抓筐了。死党惊讶的看着我,道:“晕,吃了兴奋剂了啊?病好的这么快?”我嚣张的哈哈大笑,眼前不禁闪出一个迷人的容颜……

作为感谢我准备请暖秋姐哧顿火锅。放学后我买了很多菜回去。而小念念看到有好吃的也非常的开心。晚上在我的小阁楼里,两个“成年人”(我确实已经成年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围坐在一起吃火锅,这画面给人一种错觉,“这家人真会享受天伦之乐!”……

暖秋姐夹了个鱼丸到小念念丸里,然后冲着我道:“干嘛这么破费?你的一个月的零花钱都进去了吧?下回别这样了啊……知道吗?别总给家里添负担,啊……”我咬着筷子,挠了挠头道:“还好……我这个月的钱比较松……还够花……”事实上我已经是锅碗瓢盆一干尽了。明天就得跑回去跟爷爷奶奶支点了。正当我计划着怎么从奶奶那里哭诉点“伟人相片”的时候。却听到暖秋姐道:“别装了,还不知道你,前几天刚扛了堆闲书回来,你哪来的余钱啊?”完了被识破了……

有些困窘的望着暖秋姐,暖秋姐浅笑着道:“傻小子,这个月的房租减半好了,记得以后花钱要节制!还有……都高三了你还看那么多的武侠小说,小心你考试不及格啊……”

我尴尬的道:“恩……知道了,可是温瑞安,李凉他们刚出了新书啊……我……”

“行了,别解释了!以后控制点就得了……不过下不为例啊,房租可不能总免啊!”暖秋姐有些打趣的道。

“当然……当然!来……念念我们吃个小丸子!”我高兴的夹了个鱼丸到念念碗里。小念念也很愉悦的“大嚼”起来。

暖秋姐疼惜的阻止道:“念念,慢点吃……渺尘你少给她夹,别让她吃太多,会不消化的!”

人总是抱怨“好的不灵坏得灵”,果然不幸被暖秋姐不幸言中,联考我考砸了,然后就被老师一通臭骂,甚至严重到被请家长的程度。老妈到了学校也是被一通数落。

什么“你儿子可是学校的旗帜啊,品学兼优,家长可不能在关键时刻放松看管啦……”还有什么“还想再复读吗?那多可惜啊!你儿子可是能考上北X大学,清X大学,复X大学的苗子啦……”总之是一通捧也是一通贬!哎,到最后连老妈那么能唠叨的人,也被说得只剩‘恩啊这是’了!

回到家,老爹和爷爷奶奶并没有说什么。说实话,我最怕爷爷说我了。年轻时做指导员的爷爷,要是数落上(不对,应该是“批评教育,思想指导”)起来,估计都能扯上马列主义了!到时我准是无奈加无语了。还好家里人还算冷静。不过老妈却是硬要我搬回来住。还引用老师那‘北X清X苗子’的‘批语’来做借口。哎……老妈也是的。人家拍你马屁都不知道。哪个老师不想拍到教育局总boss的马屁。哎……可是我无力反驳,只能耷拉着脑袋,继续承受老妈的‘苦口婆心’。

忽然老爸咳嗽了一声。完了如果老爸一发话看来我是‘在劫难逃’了。

“渺尘他妈,算了,让他在外边吧……孩子大了需要独立!”

“老爸万岁!”我一步

汗……老爸同志,你的“冷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啊……我苦着脸望向奶奶,奶奶却是向我一挤眼。哈哈,看来我还是没‘死’透啊……以后的书钱又有着落了。

说实话,这次联考确实考得太差劲了。坐在阁楼里,望着三处红字的成绩单,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时暖秋姐突然推门进来,我赶忙把成绩单藏在背后。暖秋姐望了望我背着的双手,微笑着道:“渺尘,我给念念买了一架钢琴,是我用我新书的一部分稿费买的!你来我那里看看吧!”我手忙脚乱的把鞋子穿好,MYGOD!我竟然忘了我手里还又成绩单。很不幸,成绩单掉在了暖秋姐的脚边。我红着脸等着暖秋姐看完数落我。

但是暖秋姐竟然只是伏身捡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连看都没看。对于这一举动我是暗自松了一口气,毕竟我没又在暖秋姐面前丢人嘛!看来下回我的‘罪证’一定要保存好了,省得‘一失手成千古恨’……

“一张纸啊,我还以为你藏的哪家漂亮女孩子的照片呢!”被暖秋姐那么一说,我一下子涨红了脸,结巴着道:“我……我……我可是以学业为重的!我……我……我才不会那样呢!”事实上,我枕头下确实藏了一个女人的照片,而那个女人必然是我眼前的暖秋姐。

“呵呵,别解释了,小心越描越黑!不过……我们渺尘确实挺帅的!一米九的身高,多给女生安全感啊,现在的小女生不都是喜欢你这个样子的男生吗?呵呵,小子,在学校是不是总收到情书啊?回等我拿几封看看啊……”暖秋姐逗趣道。

我红着脸,赶忙辩解道:“没……没有啊……我……”

没等我说完,暖秋姐就道:“行了,你们现在的这些小男生小女生我懂……嘻嘻,我也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恩……不过我要是年轻几岁说不定也会被你迷住呢!”暖秋姐眯着眼半开玩笑的道,但是那温柔的目光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

望着暖秋姐迷人的风姿我的脸更加红了,但是心里真的很高兴,这翻话的许多地方不禁让我“发散思维”了……

念念睡的很熟,她这个年龄的小孩子,一天基本上要睡十几个小时的。我和暖秋姐从念念的小屋里出来,轻轻带好了门。客厅的钢琴上盖了一块大大的白布。我发现我有些好奇这架钢琴的样子了。其实小时侯老妈就逼我和奶奶学琴。奶奶退休前是某艺术学院的钢琴教授。但不幸的是,我并没有遗传***音乐细胞,对于钢琴我几乎是毫无天分。

从六岁开始学琴的我,到现在也没有学会什么,顶多会弹个《赠爱丽丝》,而且还总弹错。所以对于家里的那架钢琴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在我看来,其形象与教鞭无异。但事实上其价格着实不菲。但当暖秋姐掀开布之后,我被震撼了。纯白色的钢琴,像是天使幻化般圣洁。

“我给她起名叫做涤月!因为她昊白如月,音色华美足以涤荡人的心灵!”暖秋姐骄傲的望着钢琴道。

痴痴的望着暖秋姐迷醉的样子,我也渐渐的醉了。“很久以前我就想买她了,可惜钱一直不够,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暖秋姐轻轻抚摩着那涤月,像抚摩情人脸颊般深情迷恋。

有人说“香车美人”最搭调,现在我觉得其实应该是“香琴佳人”才最迷人!

“它很贵吧?”我轻声问道。暖秋姐并没有回答,只是浅笑。

“要不要试试?”暖秋姐微笑着望着我。“恩!”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已经跃跃欲试了。暖秋姐轻轻掀开琴盖,示意我坐下。我深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下我有些紧张的心情,仔细回想平时总弹错的地方,生怕出差错。轻轻把手放在琴键上,那指间触及的冰凉,不禁让我身心一震!

我缓缓跳动了手指,渐渐的我融如了曲子,仿佛我就是贝多芬,倾心的弹奏给心爱的人一样。一曲终了,我缓缓的睁开因为沉溺而闭上的眼睛。暖秋姐斜靠在钢琴旁,微笑的望着我。望着那温柔的眼神,我一下红了脸,那散发出的女人性感气息,让我一阵心跳加速。

“不错啊!想不到你弹的这么好啊?”

“没……没有啦……我就会这么一首,而且今天是破天荒的没有弹错!”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道。我站起身赶忙示意暖秋姐坐下。

“恩……好吧……我也来一首。”

我一直认为暖秋姐专注写作时最迷人,原来我错了,这时的她美的让人窒息。这首曲子我从未听过,但是却那么熟悉,那么容易让人迷醉。曲子好象在诉说着一段凄婉动人的爱情故事,又像浪漫的诗人在月光下的抚琴自赏。我走到门边关上了灯,拉开了落地窗帘。月光下的涤月与暖秋姐完全的交融,飞仙般旖旎的绰约另月光都显得分外皓洁。

我静静的靠在窗边,吃嘴的享受着那绝世的芳华,这一刻暖秋姐只属于我。曲子完了,但是我依旧沉浸在那梦幻般的美好中。以至于暖秋姐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都不知道。久久,我和暖秋姐凝望着浸在月影中的钢琴,静静回味着那绕梁的余音……

“好美……”我侧过头望着暖秋姐。暖秋姐浅浅的笑着,黑暗中虽未能完全看清她,但她身上那阵阵清雅的香我却静享无遗。

我轻轻揽住了暖秋姐的纤腰,虽然不是第一次抱暖秋姐,但这次我是完全的贴近这让我意乱情迷的身体。

我伏下头,贪婪的占据了那撩人的唇。可当我正准备要一个浪漫的法国式的长吻时,暖秋姐却轻轻推开了我……

我靠在窗边有些窒息,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血已经全部冲进大脑,头有些晕。

“……对……对不起……”我勉强挤出了几个字。暖秋姐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窗边的那一边轻轻喘息着……

许久……许久……

“刚刚那曲子叫什么?”我转移话题的问道。

“它……它……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妈妈教我的,据说是一位法国人作的。但是并没有流传,我妈也是……也是偶然间学到的。”暖秋姐慢慢的道。

“……暖秋姐……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问你的,为什么,为什么来到这个城市?我想应该不是因为生计所迫吧?”

暖秋姐闻言一惊,半天才道:“我……我不想上大学,所以就想出来闯一闯,而且我也很喜欢这个城市。”

“哦……是吗?这样啊……”

……

“渺尘,不早了,你……您……也睡吧……”我起身就要走。

“等等!”我回过头望向她,“下回再考那么差,我……我可要罚你哦。”原来暖秋姐早就知道了。我点点头,转身向门走去。

“渺尘……等……”我再次回过头,等着她下面的话,只见暖秋姐像决定了什么似的,走过来望着我。我傻傻的望着她,突然暖秋姐踮起脚,揽住了我的脖子,双唇印在了我的唇上。这个吻来得太过突然了,我完全楞住了。当我回过神来时,暖秋姐已回了卧房。我舔了舔嘴唇,细细回味,幸福的一笑,转身回了阁楼……

我曾经问过死党一个问题,“如果身边坐着一个绝美成熟的女人,还能学得下去吗?”其结果就是我被狠狠横了一眼,像老师训斥小学生般的被死党教育道:“99.9999%的男人都不会学得下去的!”我依然执著的追问“那0.0001%呢?”

“同性恋!”……(省去五百字,因其词语过于‘通俗’,所以不能外泻)

我一向肯定自己的性取向没有问题,而且极端肯定。但我却被我死党的理论划入了0.0001%中,事实上初期我也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但是三天下来我也就甘愿做个‘柳公子’了。

因为还有三周高考,所以暖秋姐便以“监督加照顾”的名义,“堂而皇之”的侵占我晚上的“私人空间”。完了,小说是看不成了。这段时间,暖秋姐每晚哄睡了小念念,便来我的小阁楼“监督”我学习。老妈都不曾这样“虐待”我,天啊……

但是出于我的良心,真心加上痴心,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虐待”我愿意承受一辈子!家乡的夏天向以闷热出名,电风扇在电力作用下的转速完全不能加快汗水蒸腾的速率。所以从科学的角度说,闷热让人很烦躁。不过,我到是清凉的紧,暖秋姐坐在我身旁,缓缓的为我扇着扇子。在暖秋姐的精心呵护下,我最后一次联考考出了全省第三名的“骇俗”成绩。

高考有人说是考家长,也有人说是“摧残生灵”,个人不是很同意。我认为高考就像是蒸笼,考生就像是大闸蟹,如果你很幸运的在限制时间内蒸熟,那你就可以能够成为一道佳肴,反之,必须要回笼或是死在废品堆里。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小说。因为高考已经结束,我被拘役回家,老妈美其名曰奶奶想我,必须回来,所以我就搬离了我另一个家。可回到家爷爷***反映冷淡,一个照常找老战友下棋,一个却和一群“夕阳红”去“复古蹦迪”了。哎……搞的我只能把我已经看过不下十遍的武侠小说重新“温习”

“当当”敲门声响起。我懒洋洋的走到门边,打开了门。连看都没有看都没有看就径自回去和沙发纠缠。

“请问这里是霍渺尘家吗?”来人问道。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流动信筒”叔叔。我点了点头道:“没错,请问找我有事吗?”

“这里有你的快递,请验收。”叔叔递过一个邮件。

我龙飞凤舞的一通潇洒,看得“流动信筒”叔叔直瞪眼。估计他第一次见到能比美梵文的汉字吧。

我疑惑的拿着快递,心道:难道我的录取通知书来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望向了落款,果真是A地的那个我梦寐以求的XX大学。我望着信封约有5分钟,终于我一蹿老高,放声尖叫。

“噢也!我考上啦!我考上啦!”

“咣……”

…………

出于我考上大学的喜庆气氛,老妈并没有追究我把三千多块的吊灯打下来的过错……

站在暖秋姐家的门口,琢磨着怎么弄个有创意的惊喜。正当我呲牙咧嘴的笑时,门突然开了。但是我却有无比的错愕,开门的竟然是个上身**的只穿了一个巨型四角裤的男人。我的心不禁蒙上了一层不详的预感。在确认我并没有走错之后,我失落的问道:“请问……暖秋姐在吗?”

“谁?”男人挠了挠护心毛。正当这时,屋里传来一个声音,“死鬼,来的谁啊?”

我的目光绕过男人望向里屋,一切的陈设已经面目全非,几乎除了零乱几乎找不到别的形容词!这时只见一位二十多岁老大妈,正衣衫不整得往外走。

“你到底找谁啊?”男人不耐的道。

“我……我找……我找戚暖秋小姐……”我红着脸道。

“是找那个狐狸精的啊,他搬走了,这房子现在是我们的了。”二十多岁老大妈道。

“噢,你找戚小姐啊,她搬走了,这房子已经卖给我们了,她已经搬走了一个多礼拜了……你不知道吗?”男人道。

正当我准备问暖秋姐下落的时候,却感到一阵冲天的“杀气”。只见二十多岁老大妈,揪起男人的耳朵就往里面走,嘴里还不住咒骂道:“你个死鬼,我看你是欠揍了,小狐狸精走的时候你眼睛就快飞出来了!你现在一口一个戚小姐叫的这个亲切啊……说……你作死呢吧!”

“咣……”我再一次被拒之门外,苦笑了下,心却乱成了麻,暖秋姐,你去哪了……

失魂落魄的准备转身下楼。忽然有人叫住了我,“小伙子,这是原先住在这的那个姑娘留给你的。”

只见一位很和蔼的老奶奶从旁边的屋里出来,递给我一封厚厚的信。

“谢谢您,您知道她搬到哪里去了吗?”我仿佛抓道救命稻草一般激动的道。

“哎,她也没说……你就看看信吧……唉……小伙子,劝你们一句,她孤儿寡母的,你可不能亏待她们啊……她娘俩不易……当年她们来这时生活可困难了……你怎么还能让她们走啊……唉……现在的年轻人啊……”老奶奶有些絮叨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木然的望着信,失落与后悔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渺尘,本来走的时候想跟你说一声的,但是因为实在太匆忙了,请你见谅。渺尘,因为家乡出了些事情,所以我必须回去,而且再过几年念念就要上学了,我不想让她在激烈的压力中去拼搏那些事实上很无意义的文凭……而且我更不想让那个男人再骚扰我。家乡的环境好,更有利于我创作。太多的理由我应该离开……

“借口,全是借口……”我有些生气。

“你肯定又会说我找借口了,但是哪怕是借口也请你原谅我,我只是想静一静……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们娘俩儿的好,我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们走的时候念念还喊着找你呢。对不起……不能等你的通知书来之后再走了,不过我有信心我们渺尘一定会考上的……”

“渺尘,上了大学也要好好学习啊,别总泡在书堆里和呆在篮球场上。还有……大学的必修课——恋爱,这科的学分也好修好噢……记得……记得……以后打球别那么拼命,非得要撞得自己满身是伤才罢休啊……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你妈妈可是很心疼你的。还有……洗衣服记得把内外衣分开洗,那样才够卫生……还有还有……”

“对了,你那张相片把我照得好丑,给你一张漂亮点的,留作纪念……”

我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相片,相片上暖秋姐慵懒的倚在那架钢琴上,对着镜头嫣然浅笑。黑色的紧身礼服和白色的钢琴,凸现着她性感婀娜的胴体。看着看着我不禁红了脸,但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眼眶湿润了,一个被死党称为‘没有泪腺的人’泪如泉涌……

许久,模糊的双眼再次望向暖秋姐娟秀的字迹。

“上次你说要学那首钢琴曲,我已经谱完了,以后记得好好的学习。多多练习。嗯……不多说了,搬家公司的人已经在催促了,我也止笔于此了……”

我握着那厚厚的曲谱眼泪再次迷蒙了双眼。忽然我发现信的背面有着几行小字:休叹痴情年华,莫言归期无涯,此声未能并蒂,只因缘错,弹泪别离隔天涯……

…………

“尘尘,怎么?有心事啊?说出来给奶奶听听?”奶奶从背后拍了拍我道。

我忙擦擦眼角未干的眼泪,红着脸道:“没……没什么……我只是在看月亮……”

“瞎说,奶奶看你长起来的,还不知道你,既然你不想说,奶奶就不问。”奶奶抚了抚我的头道。

……

“奶奶,您能不能教我弹这首曲子?”我伸手递过暖秋姐留给我的谱子。

“噢?来,让奶奶看看……”奶奶打开灯,戴上眼镜凑到灯光下端详着。

“这……孩子,这谱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奶奶突然抬起头问道。

“这谱子是……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我支吾着。

奶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放下谱子走到那架钢琴前坐下,缓缓的开始弹奏……

那个夜,那个月,那个人,那个吻……我掉进了回忆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正是那首曲子,那首惹人的曲子,那首惹人浅愁的曲子,但是在那惹人的曲子里却缀上了一分沉郁和厚重。

“尘尘,这首曲子曾经是奶奶在法国留学时,从一家古董店里买到的,中文名译作《错过》。之后回国我就很少再弹。二十年前,有一次我去医院看一个朋友,却看见过道里有一位少妇正弹着一架电子琴。我好奇的走过去问个究竟,原来她的女儿得了一场大病,生命危在旦夕。女儿一直有一个愿望,就是母亲能为自己作一首曲子。但是这个少妇满心担忧女儿的病情,即使是音乐老师的她也是到了创作的瓶颈。她本来想随便找一首曲子哄哄女儿的,可是她所会弹的每一首曲子女儿听过。我听后,便较给了这个母亲这首曲子,她学会之后便给女儿听,女儿很高兴,便缠着母亲要学,精神也因此好了很多……”

“不过……一个月后我再去看她们母女的时候,她们竟然出院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她们母女的消息了。”

“难道……不会吧?”我喃喃自语道。

“怎么了?”奶奶侧过身问道。我缓缓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

**错过你错过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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