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你忍得住吗?(下)(19000+)
瞿苒苒喜悦唤道,“乔医生?”
乔彻是一如既往的温吞笑意,“这么晚没打扰你吧?”
瞿苒苒忙摇头,“没,我还没睡……你怎么会在纽约的?”
“我跟医院请了假,是特意来纽约找你的。”
“找我?”
乔彻看着瞿苒苒惊异的表情,笑,“你不先请我进去吗?”
瞿苒苒糗道,“呃,请进。”
乔彻跟着瞿苒苒走进房间。
见窗边的桌面上摆着一个电脑,乔彻关心地问,“这么晚了还工作?”
“嗯,挺忙的。”
乔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瞿苒苒给乔彻拿了一瓶饮料,随即在乔彻的对面坐了下来,正色问道,“你刚才说来特意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啊?”
“对啊,我特意来找你帮忙。”
瞿苒苒疑惑,“什么忙需要你飞到纽约特意来找我?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家酒店?”
“你住在哪家酒店并不难查,至于我想请你帮的忙其实很简单……”
“嗯,你说。”
“过两天是我叔父的生辰,他举办了一个家庭聚会,所以我明天要飞去法国帮他庆祝……你也知道,我叔父一直都很关心我的人生大事,所以这一次三声五令我必须带个女伴去参加他的生辰宴会,无奈之下,我只好想着请你帮忙。”
“你叔父?”瞿苒苒思考了一下,“罗宾逊先生?”
“是。”
瞿苒苒几乎第一时间拒绝,“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帮你。”
乔彻皱眉,“怎么了?”
瞿苒苒如实回答,“首先我忙着工作,没有时间飞去法国,其次你应该知道,我不适合出席你家族的聚会。”
“你是担心我叔父认出你?”
“他是否认出我,我不知道,但是,她是乔丝的叔父,我相信乔丝在那样的场合也不会希望见到我。”
她跟关昊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没有遇到过罗宾逊,因此罗宾逊对她的记忆恐怕很浅显,顶多就是停留在她曾经跟季凌天共事的时候,所以,她倒不是害怕罗宾逊认出她,只是那样的场合,她一个外人,偏偏跟乔丝曾经是情敌的关系,她不适合。
“你恐怕不知道,乔丝这次未必会去参加我叔父的生辰宴会。”
“为什么?”
“我叔父跟乔丝一直在赌气。”
瞿苒苒不明所以地摇头。
“你也知道,关昊上次为了对付那个姓叶的女人,他一直利用乔丝,而乔丝明知道关昊是在利用她,却配合着他演戏,使得我叔父全心全意为关昊卖命,可事情一结束,我叔父却得知乔丝竟为了帮关昊而蒙骗他,我叔父气得不浅,直到现在我叔父的气还没有消。”
瞿苒苒不知道能说些什么,选择了沉默。
“所以,苒苒,现在你是否愿意忙我这个忙?”
瞿苒苒为难地看着乔彻,“可是我没有时间……不然这样,乔医生,我介绍一个朋友做你的女伴,她高贵大方又漂亮,她一定能帮到你!”是的,瞿苒苒想到的人正是自己的美女同事萧落可。
“如果需要这么麻烦,那便罢了……其实我在纽约也有几个女性朋友,只是她们是美国人,我怕我叔父不喜欢,因为我叔父一直都希望我跟我父亲一样找个中国的女朋友。”
看着乔彻略显失落的神色,瞿苒苒觉得很是不好意思。
一直以来乔彻都那样帮她,而她却连乔彻第一次要她帮忙的事都做不到……
其实如果乔丝真的没有参加宴会,没有那层尴尬,恐怕还是可以帮这个忙的……
见乔彻起身,瞿苒苒连忙唤道,“乔医生,等等。”
“嗯?”乔彻依旧是温和的表情,“无妨,我不想
为难你。”
“不是的,乔医生,我现在向我的上司请假,如果她允许我请假,我就陪你去法国。”
乔彻微笑,“我想我也可以说服一下陈曦。”
瞿苒苒随即走到隔壁房间,来到陈经理的房间门前,她伸手轻轻敲了敲门。
“来了。”
陈经理的脚步声传来,不过一会儿就打开了房门。
瞿苒苒恭敬唤道,“经理。”
“苒苒啊!”在私下,经理都是这样亲切地唤她。
“嗯,他……”
乔彻接过瞿苒苒的话,已经自行跟林经理打招呼,“曦姐。”
陈曦见到乔彻,很是惊讶,双眸几乎都瞪了出来。
“曦姐。”乔彻再次唤了一声,眼神跟陈曦有着他和她才懂的交流。
陈曦这才反应过来,她有些紧张,“呃,乔……乔彻,没有想到你来了,欢迎欢迎!”陈曦唤乔彻的时候表现得似乎不是很熟络,更透着一股尊敬。
瞿苒苒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只见到陈曦是很开心见到乔彻,于是跟着乔彻走进陈经理的房间。
两人在陈经理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乔彻代瞿苒苒跟陈经理说明了来意。
瞿苒苒认为陈经理应该很难答应。毕竟她是来出差的,又这样忙,经理就算是看在乔彻的面子上,恐怕也没办法放她走。
可谁想到,当乔彻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经理竟没有半点的异议,她还点头如捣蒜,“没问题,反正图稿审核的事苒苒已经完成了,苒苒这两天也不需要忙什么,我正想着放她两天假让她在这里购物呢!”
瞿苒苒目瞪口呆。居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那就谢过曦姐了,回t市我再请你吃饭。”
听到乔彻这样说,陈经理立即就站起身,“你说得哪里的话,我们是朋友……朋友嘛,你都出口叫我帮忙了,我哪能拒绝。”
乔彻拉着瞿苒苒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回t市再聚会。”
“呃,好。”
“你用担心,到时候我会跟苒苒一起回t市。”
陈曦依旧是点头,“嗯。”
……
离开陈经理的房间,瞿苒苒疑惑问乔彻,“你这么年轻,怎么会跟经理关系这样好呢?”
“呃……”没想到瞿苒苒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乔彻顿了一秒,“……在医院。”
瞿苒苒立即联系到,“哦,她是病人,你是医生。”
“是……是这样。”
“难怪陈经理对我这么好,她肯定也感激你曾经救治过她。”
“呵……”
送瞿苒苒到套房门前,乔彻道,“很晚了,我这就回家了,明早我来接你,你将行李收拾好。”
瞿苒苒微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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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法国。
位于巴黎市中心的高档酒店内,瞿苒苒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整个城市的夜景。
巴黎不愧是世界上最浪漫的城市之一,连夜景都与众不同,格外的迷人。
那璨如星光的灯火,照亮着整个城市的夜空,令人无限遐想……
视线里那参差不齐的高楼全都被夜晚的灯光所点缀,忽而灭忽而闪,令人置身在梦幻之中,暂时忘记城市的喧嚣。
“看什么看得这样入迷?”
直到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瞿苒苒这才回神,她转过身,乔彻已经朝她走来。
“你来了。”
乔彻将房门钥匙放到一边,在她转过身看向他的时候,他神情微微怔愣。
“你……今晚很漂亮。”
她今晚身着了一袭银灰色的贴身长礼服,背部有镂空的设计,隐约露出她曲线优美的美背,鲜少化得这样精致的妆容,在此刻更衬托得她的美丽,那挽起的高贵简单的发髻,更是增添她的优的欲念,也让他此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因此,在她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他亦伸手擒住了她的腰肢,低头吻了下去。
**在两人间爆发……
彼此就像是渴求已久的人,火热亲吻……
狂乱脱序的心律早已经将关昊的理智抛离殆尽。
他埋首在她的颈间,啃咬,吮-吸……
那男性原始的欲念控制着他所有的自制和理智,他攫住她的唇,径直探入,汲取着她口中的甜蜜。
瞿苒苒配合着他,口中的小舌跟他纠缠,闭着眼,只想更沉沦下去……
关昊倏地起身,急迫地解开衬衣。
瞿苒苒亦伸手向他的皮带……
触摸到的那里坚硬无比,她羞涩地缩回手……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拉着她的手重新放了过去。
她懵懵懂懂,只是握着……
就算她不动弹,那紧致的小手触摸到他
的时候,也已经足够让他的疯狂……
她呼吸很是急促,心跳紊乱,满心满眼此刻全都是他。
可是,那迷离的眸光,在一直望着他的时候,竟慢慢地清晰起来……
他还是那俊逸的样子,只是,她怎么感觉到有一种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而且,这种熟悉的感觉竟会在她的心头产生隐隐的痛楚……这种痛楚在她的心头产生窒息一样的感觉,令她很是难受。
他埋在她的胸前轻啃着她**的顶端,一直到再也无法隐忍的时候,他伸手分开她的腿……
可在这重要的一刻,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
他想要置身其中却突然受阻……
他抬眼,那被***渲染的眸子灼烈地盯着她,嗓音是极致压抑的低哑,“怎么了?”
她圈着他的颈项,身体是那样的渴求,可是,心头却有着不知名的痛楚……
“我……”
“乖。”
他的手再次探到她的双-腿间。
她却比刚才夹得更紧。
隐忍的汗在他的额头形成,他轻哄着,“别怕……”
她身体的热度根本没有褪去,每一个细胞都指引着她毫不犹豫地由他引领着她抵达更高的愉悦顶峰……
“乖……”
他不想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
她倏地跟他说,“我不想了……”
他拧起眉,身体某处在硬得发烫,咬牙迸出,“这个时候你跟我说你不想?”
她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哽咽出声,“我就是不想了嘛……”松开缠绕着他颈项的手,她奋力推开他。
他擒住她抗拒的双手,压低声音,“你说喊停就能喊停的吗?”
瞿苒苒扁起嘴,“你起来不就可以了吗?”
她说的话充满稚气……
此时的他才意识到,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她先前的反应全都是药物和酒精在作祟……
可是,男人在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能隐忍得住……
他开始轻哄,“如果这个时候停,我会生病的。”
“生病?”
“嗯。”
“什么病?”
“内伤。”
“内伤是什么?”
关昊额头出现三条黑色竖线,“内伤就是很不好的病,会害的人绝子绝孙的。”
瞿苒苒顿时紧张,“这么严重?”
“嗯。”
“那……我们重新来吧!”
“好。”
关昊细细绵绵的吻着她,极力给予她极大的安全感。
身体本就有着那份渴求,她慢慢又沦陷了进去……
他一直吻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手探去,分开,置身其中……
“不要!!”
在他要推进的时候,一个使力的推开,他差点就摔下了床。
“该死的!!”关昊跳下床,怒骂出声,“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瞿苒苒紧紧地抱着被子,视线在他腰间那簇硬铁上。
关昊重新欺了上来,用最后的耐性哄她,“乖,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吗?”
瞿苒苒怔怔地看着他,先是摇头,再是点头。
“你想我生病?”
“不。”
“那……”
“我就是很害怕。”
“我哪里让你觉得害怕了?”
“我不知道……”
“那你想不想?”
瞿苒苒羞涩,点头。
关昊轻捧起她无辜而纯真的脸庞,“我答应你,我慢一点,好不好?”
瞿苒苒愣愣点头。
“来,你帮我……”
他拉着她的手,由她指引,逼着她不容退缩。
天知道他现在隐忍得有多难受……
瞿苒苒怯怯地扶着他的腰,一直在犹豫。
他诱哄她,“是不是很难受?”
“是。”
“我保证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她瞪着澄亮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
她觉得她此刻就像是处于梦幻之中一样,看着他的时候,时而清晰,是而迷离……
每一次她将他看清晰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快要想到他是谁,又突然神志不清……
“关……关……关昊”
口中不由自主地逸出这两个字,她的心突然间就像揪了起来。
他看见了她拧眉的动作,理智也在这一刻开始恢复。
瞿苒苒仅仅只是出于本能想起了他的名字,但是酒精上脑,她越是想要去想清楚,头越是疼……
他倏地从她的身上起身,兀自套上衬衫裤子。
瞿苒苒跟着起身,又伸手将他抱住。“别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离开,她就很想抱着他。
他的气息很好闻,很容易就能让她产生眷恋。
她贴上来的身体依旧是滚烫的,他清楚是她体内的药物又在作祟,他扳开她手。
她不愿,又缠了上来。
“不说说喊停吗?”
“我……我能说继续吗?”她那样的渴求,双颊滚烫得不像话。她又记不得他叫什么了……
“如果你知道你今晚做了什么事的话,我想你一定会恨自己。”
这一次,扳开瞿苒苒的手,关昊没有再给她机会,径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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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室内……
瞿苒苒被光线刺激得动了动眼睫,幽幽从睡梦中醒来。
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疼得厉害……
她嘤咛了一声,扶着沉重的额头,慢慢地坐起身。
被子从她的身子滑落,一阵凉爽袭来,不适应这种感觉的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这一眼却教她仍旧惺忪的眼眸猛地睁大。
她几乎第一时间拉起被子,脸色因惊吓而煞白。
怎么会这样……
脑海中的思绪开始飞速流转。
参加宴会,然后看见他和乔丝在一起,然后乔彻送她回来,再然后……
瞿苒苒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再然后的事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是在乔彻的车上睡着了吗?
如果是睡着了,她怎么会在这个陌生的酒店……
瞿苒苒再度环顾了四周,努力找寻可以勾起她记忆的东西……
终于,在看见那个酒柜的时候,她隐隐约约记起了一些。
她感觉很热,然后起来找水喝,不知怎么的就看见那瓶红酒,因为渴就一直喝……
视线望向酒柜处的空瓶子,她这才意识到,她此刻的头部疼痛,是昨晚宿醉的结果。
懊恼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在这个酒店,不止喝酒,还……
瞿苒苒拉开被子看了自己一眼,那一丝不挂让她的头更痛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在这**……
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任何女人若是遇见瞿苒苒现在这样的状况,心情恐怕都好不起来,更会惴惴不安。
瞿苒苒头痛得根本就没办法想事情,她随即拥着被子起身。
身子还有些摇摇晃晃站不稳,她在**定了好一会儿,这才能站稳下床。
看着凌乱的床,她的视线倏地注意到**的那件男性衬衫。
她蹙眉,走了过去,拿起**的那件衬衫。
几乎在触及到衬衫的布料时,她就已经意识到什么。
这是他惯穿的衬衫牌子,她还问过他为什么不选择其他的牌子,他当时回答她说没有时间。
后来她就去买过几次衬衫给他,是她挑选的衬衫,当然各种牌子都有,可穿在他身上的效果一样,全都那样的英俊帅气,他就像是天生的衣架子,根本就不挑衣服。
再后来她觉得她也没有必要帮他选牌子了,反正效果都一样。
这件衬衫,怎么会这么巧合就是他穿的那个牌子?
如果说瞿苒苒只是怀疑还不能够确定,那此刻立在桌面上的一只腕表却令她的呼吸抽紧。
无意间看到那个腕表,她走了过去,将腕表拿了起来。
她可以确定这个腕表就是属于他的,因为全世界也只有他拥有这个表……这是xxx设计师为他设计的,全球限量就一只,纯手工打造,价格自然不用说。
天……
这里不会是他的房间吧?
瞿苒苒怔忡,愣愣杵在原地。
在始终都想不起事情的全过程后,她开始找寻自己的衣服。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遍,只看见她的晚宴包,其他并没有找到,她于是走到浴室。
令她惶然无措的是,她昨晚穿礼服,还有她贴身的衣物,此刻竟全都躺在地上。
她恐怕再也无法安慰自己昨晚可能什么事都没有……
呆呆地将礼服重回身上,瞿苒苒支撑着自己乏力的身子,步出套房。
房门一打开,一名侍者就已经恭敬弯腰,用英语道,“乔小姐好。”
乔小姐?
瞿苒苒被这样的称呼搞懵。
“乔小姐,您要去哪,我帮您叫车吧?”
“不用了。
婉拒侍者的殷勤,瞿苒苒兀自走进电梯。
身体里还有昨晚残留的酒精,她有些无力地靠着电梯,看着电梯数字的慢慢降低,思绪恍惚。
直到电梯“叮”的声音传来,瞿苒苒这才恢复意识。
走出电梯,瞿苒苒从晚宴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她给乔彻拨去了一通电-话。
乔彻手机提示打不通……
瞿苒苒无奈走出酒店,站在路旁等计程车。
时间临近中午,计程车不算很多,瞿苒苒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一辆,偶尔驶过的也都已经载着乘客。
头还很疼,加上中午的阳光热烈,她竟感觉有些晕眩……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昂贵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她的脚边。
她忍着晕眩抬眸,驾驶位的司机已经从车上匆匆走了下来。
是邹季。
邹季此刻已经扶着瞿苒苒,轻声道,“瞿小姐,总裁请您上车。”
瞿苒苒看着那黑色车窗内隐约的轮廓,迟疑在原地。
他知道她在这里,这么说……昨晚,真的是他?
“瞿小姐,上车吧!”
邹季已经替她打开车门。
车后座上,他在翻着财经杂志,并没有看她一眼。
想到昨晚的事必定要去搞清楚,在犹豫不决中,她还是坐进了车厢。
车厢内的气氛有着莫名的一种诡异……
她坐在他的边上,能够嗅到属于他的气息,透着一股寒冷。
车子行驶在路上时,他将财经杂志放在了一旁,转过俊逸的脸庞看向她,“昨晚,你该给我一个解释!”
猛地转过脸看向他,瞿苒苒无比惊讶,“什么……解释?”
“你昨晚跑来我的房间,死活要跟我上床……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
瞿苒苒眼眸瞪得更大,眼底皆是难以置信。
关昊的视线投向前方,侧颜的线条冷毅,低沉的嗓音冷淡,“这半年来,你努力维持的高傲哪去了?”
瞿苒苒红了脸,努力保持着冷静吐出,“你胡说,我昨晚根本就没有……去你的房间。”
关昊嘴角扯出一抹笑,“看来你是知道酒店的保全‘无意间’将昨晚的监控记录给弄丢了,所以即使人从酒店出来,也不愿意承认。”
听出他话底的嘲讽,她冷声质问,“你什么意思?”他是说她在故意设计吗?
关昊再度看向她,眯起诡谲的黑眸,不徐不疾地吐出,“我的意思就是你想的意思。”
“不管你信不信,昨晚的事,我不知道……我甚至到现在也不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关昊嘴角样起一抹弧度,“那要我替你回忆起来吗?”
看着他并不信服的嘲弄表情,瞿苒苒轻轻地咬住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