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抬花轿娶对妻-----第五十章


你是我心中最亮的星 洞仙 超级天程 丛林深处有野人 佳人与谁约 小女有疾 染上惹火甜妻 花龙戏凤 萌宝娘亲祸天下 负婚 骗婚101天 九脉至尊 冷面魔神 凌天 爹爹,娘亲要开溜 那些年我们是女王 老县城 倾国倾城之冷玥郡主 穿越从靖康之耻开始 篮界神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第二天清晨, 沈家饭桌上, 沈夫人挺直腰板坐在上位,在消沉一天两夜之后,沈夫人恢复以往的精神。

沈夫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瞧着继子和女儿, 她如今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 不似少女时能任性而为, 那个人纵然回来了, 也只能是故人,她与那人早已情断缘绝,而她与秋儿的父亲则是亲人,是一家人,她应该紧守妇道,相夫教子, 这才是正途。

“今天书院课毕,去马场吗?”沈夫人一边吃着一边问道。

沈文昶闻言偷偷瞧了眼继母, 轻声应道:“去。”

“嗯, 吃完饭就赶紧去书院吧。”沈夫人面上板着脸,心里却因为继子的态度而无比受用,但愿得这次继子言而有信。

沈文昶闻言连忙往嘴里扒了几口饭, 碗里的粥喝尽之后方才背起布包,匆匆出了家门。

三桥街上, 沈文昶四人回合之后, 一起去了书院, 沈文昶瞧着讲堂外的水缸, 走过去挑起木桶,她没忘记这条约定。

许进文见状,心思一动,连忙挑起旁边的水桶道:“满仓,走,我和你一起。”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沈文昶很是惊讶,这许进文如此献殷勤不是什么好事,待会说话她得小心了。

二人去了小河边挑了水,往回走的路上,许进文走到沈文昶旁边问道:“满仓啊,你和陆夫子眼下是什么关系啊?”

沈文昶闻言抬头看了看天道:“夫子和学生啊。”

“满仓,兄弟面前,还搪塞什么啊?”许进文瞧了眼沈文昶,笑道:“我瞅着你和陆夫子之间不对劲啊”。

“你才不对劲呢,猜测我倒没啥,你猜测陆夫子,就不怕陆夫子给你脸上也画只乌龟么?”沈文昶说罢低头瞥了眼许进文挑的木桶,吼道:“死进文,你为什么只挑半桶水?”

许进文低头瞧了瞧自己桶里的水尴尬笑了笑,他这么弱的身子,能挑半桶就已经不错了。

沈文昶不等许进文说话,挑着担子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许进文反应过来,连忙去赶,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套不了满仓的话了,啧啧,他这兄弟成长蛮快啊。

二人将水缸的水挑满,回到讲堂,陆清漪正在给一名学子讲解辞赋,沈文昶看了一眼便慌忙低着头,快步走到座位上,今天一定得忍住,不能老去粘着陆夫子,这样不好。

陆清漪回头瞧了一眼沈文昶,心想今天得避着点那人,老是处在一起,只会滋生那人的不规矩。

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一块去了,一个认真教课,一个认真练字,除了偶尔瞄对方一眼外,没说一句题外话。

熬到下午,射箭课上,一百多名学子站在蹴鞠场上,依次到风流处踢球,但凡有踢不进风流眼者立即淘汰,第一轮下来淘汰了三分之一,第二轮下来又淘汰十余人,这十余人里面有许进文。

“这小子,不应该啊,昨天练球的时候还踢得稳稳的啊。”唐鸿飞疑惑了。

“还不如富贵呢,富贵都还没被淘汰呢。”沈文昶抱着胳膊,看着不远处的许进文,“还说咱们四个一起呢,这许娘皮又拖后腿。”

他们那厢说着话,蹴鞠场上助教们却摆上了一百个风流眼,十排十列,风流眼上都附着一层白纸。

“过了第二关的,过来排队,一个一个来,夫子们会记下你们一球能踢破几层纸。”王夫子喊了一声。

“满仓,下一关开始了,走。”唐鸿飞胳膊肘碰了下沈文昶,便急匆匆去排队。

眼下这一关,是唐鸿飞平日在家常练,唐鸿飞一脚下次,踢破八层。

“唐鸿飞,八层。”

“鸿飞,你这么厉害的吗?”沈文昶惊叹一番。

“嘿嘿,好说,好说,到你了,满仓,快踢。”唐鸿飞走到一旁。

沈文昶右脚轻轻踩在脚上,向后巧劲一使,球脱离地方,沈文昶右脚将球提起,一个回旋踢,球朝风流眼踢去。

不远处的陆清漪手中的帕子紧了紧,只见那球飞向风流眼,在第七层处停了下来,落在地上。

“沈文昶,六层!”

沈文昶抬手挠了挠脑袋,这好像是她的最高水平,她是只能踢破六层,看起来她脚力还是不够的。

“六层,应该能过关,我听那边都三四层呢,走,满仓,咱们就那边等着。”唐鸿飞拍了拍沈文昶的肩膀。

二人刚走了两步,只听得夫子报:“吴意,五层。”

“什么?”沈文昶惊得转身,柔弱的书生也能踢破五层啊。

“这小子,文文弱弱的,竟然能踢破五层啊!”唐鸿飞不得不对吴意改观。

“祝富贵,四层。”紧接着,夫子又报道。

沈文昶瞧了眼从他们身边走过的吴意,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祝富贵,“富贵怎么搞得,连个书生都踢不过。”

“满仓,我瞅着这吴意可能最终会被选上啊。”唐鸿飞看着吴意的背影道。

沈文昶闻言道:“选上就选上了呗。”说罢,沈文昶朝祝富贵走去,走了两步停了下来,回头去看吴意,“鸿飞,如果咱们都被选上了,可一定要把球头给拿下来,我可不愿听什么南通四才的话。”

“这倒是,咱们被南通四才的人指挥着,我宁肯不踢。”唐鸿飞撇了撇嘴。

“满仓,鸿飞,我可能选不上了。”祝富贵瞧见二人,闷声道。

“现在灰什么心呢,踢四层的我听着都少,好多都只踢破三层呢。”唐鸿飞安慰道。

此时,王夫子拿着名单道:“眼下有十五人入选,唐鸿飞、沈文昶、吴意、刘启、张铭德.......还有最后一个名额,王鹏和祝富贵并列十六,旬休日回来后加试,二选一。”

“富贵,还有希望啊。”沈文昶笑着拍了拍祝富贵,“明天我和鸿飞陪你练。”

“富贵啊,你竟然并列十六啊。”许进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沈文昶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许进文道:“你还好意思过来。”

“嘿嘿,到时候我给你擦汗递水还不成么。”许进文笑了笑,其实他比富贵的球技要好一点,也不知道今儿怎么那么背,第二轮的时候竟然没踢进风流眼去,真是运气背透了。

此时,书院钟楼声响起。

沈文昶听见钟鼓声,想起练骑马的事儿,忙道:“不和你说了,鸿飞,今天你先陪富贵练练,我得去马场了,咱们明天去你家陪富贵一起练,我先走了昂。”

沈文昶说罢拔腿往讲堂跑去,背起布包,匆匆跑出书院。

陆清漪在蹴鞠场上见沈文昶急匆匆跑了,顾不得其他提着裙子离开蹴鞠场,回到讲堂,又寻不到沈文昶的身影。

陆清漪轻轻一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那人难道在为昨天的事儿生气?还是今天只是单纯有事?陆清漪心里七想八想,坐立不宁。

“小姐,咱们回吧。”小柔在一旁轻声提醒,那个沈文昶到底儿会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啊,这下了学这么好的时机都不知道把握。

“嗯,回吧。”陆清漪闷声应着。

沈文昶一路跑到马场,进去后规规矩矩给教骑马的曲夫子行了一礼。

“起来吧,跟我过来。”曲夫子带着沈文昶来到马厩,“沈夫人跟我说,让我给你选一匹好马,这个三号马厩里面的马都不错,你随意挑一匹吧。”

沈文昶闻言挨个看了起来,在看到边上的白马后,指着道:“曲夫子,我要这匹。”

“这匹可不便宜。”曲夫子道。

“我,我,我娘给我十两。”沈文昶掏出钱袋。

曲夫子愣了,有钱人家就是大手笔,一给都给十两银子的。

“用不了那么多,五两足够。”曲夫子说罢从马厩里将白马牵了出来,“那边有水,你今天就负责给这桃花马好好洗洗,然后喂它点东西就行。”

“啊?”沈文昶愣了,“我给它洗澡?”

“对。”曲夫子背着手,“还不快去。”

沈文昶闻言瘪了瘪嘴,搞什么,她是来学骑马的,可不是来做苦力的啊。抬眸去看曲夫子,见其一脸严肃,无奈地牵着缰绳,拉着桃花马去了水槽。

“进来。”沈文昶将马牵进水槽里,然后往水槽里加了点水,谁知道刚加一点,马动了,沈文昶连忙牵着缰绳,稳住马儿后,沈文昶拍了马儿一下,“老实点,给你洗澡还不乐意?也不看小爷我伺候过谁。”

沈文昶满腔埋怨,拿着刷子沾了水,在马头上刷着,马儿摇了摇头,水溅了沈文昶一脸。

“噗,噗。”沈文昶一脸嫌弃,有些都喷进她嘴里去了,“老实点,再不老实,把你剁了。”

马儿闻言前蹄抬起,鸣叫两声,跳出水槽。

“喂,喂。”沈文昶惊了,丢下刷子,连忙去追。

曲夫子腾空落在马背上,将桃花马控制住,回头看向沈文昶:“你要做的是和它培养感情,如果它不喜欢,你骑上去无意是前脚踏进鬼门关。”

沈文昶仰着脑袋看向曲夫子,被曲夫子一句话吓懵了。

“重新去给它洗澡,多夸夸它,它比较喜欢人夸它,等你和它熟了之后,骑上去就安全多了。”曲夫子下了马,将缰绳放到沈文昶手里。

沈文昶恍然大悟,确实,这马儿得惯着才行,轻轻扯了扯缰绳,尽量将声音放柔道:“来呀,你来呀,洗澡澡啊,可舒服了。”

桃花马轻轻动了动蹄子,扭着屁股跟着沈文昶来到水槽。

“哇~~你的毛好白啊~”沈文昶一边刷着一边赞美,实际上的马粪味都快让她吐了,“曲夫子说你是桃花马,不若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就叫小桃怎么样?小桃啊,你看你这么瘦,待会洗完澡给你加餐好不好?你放心,跟着我,保管你吃的香香的。”

桃花马的眼睛始终睨着沈文昶,扬起马头,一副不搭理沈文昶的样子。

“小桃啊,晚上和我回家睡吧,我给你搭个棚,就不用和那么多马挤在一起了,你瞧它们拉的马粪,把你都熏.......额,都熏得没有那么香了。”沈文昶捏着鼻子刷着马蹄。

桃花马轻轻向后一蹬,将沈文昶蹬在地上,然后扭着马头去看地上的新主人。

沈文昶懵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感觉她屁股全湿了,受惊后连忙站了起来,指着桃花马道:“小桃,你等着,今天饿着你,饿着你,饿着你,哼。”

沈文昶说罢将桃花马绑在柱子上,自己拿前袍遮住屁股往外面跑。

“做什么去?”曲夫子挡住去路。

沈文昶一脸焦急道:“那小桃踢我,我屁股后面全湿了,我得回去换衣服,曲夫子,明儿个见。”

沈文昶说罢绕开曲夫子跑了出去,那水里和混着小桃的马粪,想想她都想吐了,这骑马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威风好玩的啊。

沈文昶一路跑回家,碰上沈夫人,立刻捂住屁股站在一旁。

“这么早就回来了?”沈夫人眼底含怒。

沈文昶低头道:“去了马场的,曲夫子说让我给马洗澡,我洗马蹄的时候,那马蹄了我,我.......”

“什么?可有伤着?”沈夫人面色一慌。

“没,没,就是把我踢到地上,那地上都是马粪和着水,湿了我一屁股。”沈文昶双手向后抱着屁股,一脸的纠结。

沈夫人闻言清了清嗓子,让开道:“快去沐浴吧。”

“诶!”沈文昶连忙抱着屁股跑回屋去,奶娘也操心地跟了上去。

沈文昶进了屋,便一脸嫌弃地将衣服脱下,扔出屋外。

奶娘吩咐后厨烧水,沈文昶在屋内沐浴后换上干净衣服,出屋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屋外的那件衣服丢进水里,小脸纠结半天,看向奶娘道:“奶娘,这衣服我可以不要了吗?”

“那怎么可以?这衣服是夫人一针一线缝的,听话,这衣服洗干净后就没味了。”

沈文昶在台阶上坐着看了一会,懊恼地站了起来,走进屋去,将门关上。

“少爷,还没吃饭呢。”奶娘喊道。

“奶娘,我不吃了,吃了准得吐。”沈文昶是当真被这味道顶得没胃口,关了门,磨了墨,提笔练起字来,今天陆夫子可是布置不少字的课业呢。

那边已经回府的陆清漪坐着床边,对着沈文昶的画像发呆,那人急匆匆地走了,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急事?那也不对,蹴鞠的时候也意气风发的,期间也没见沈家来人啊,那他,嘶,他不会在躲她吧?

“小柔。”陆清漪轻轻唤道。

“嗯?”小柔本来靠在床边站着打盹儿,闻言连忙惊醒,侯在陆清漪身旁问道:“小姐,怎么了?”

“你说,那人是不是在躲我?”

“小姐,开什么玩笑,那沈公子怎么会躲你呢!他一定是有什么急事要办。”小柔宽慰道。

陆清漪轻轻放下画像,叹道:“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难道自古如此么。”

“小姐,听人说有的时候不能太表现对一个人的喜欢,否则他就不会那么在意了。”小柔托着下巴,“小柔觉得,小姐冷那沈公子几天才好,正好试探试探。”

哀家好困......

大家晚安哦~~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