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神威唯唯不诺-----67 第六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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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第六四训

67第六四训

半夜出现在房顶的不一定是采花贼,也可能是夜礼服假面……才怪。

地球的午夜怀旧剧场开始轰轰烈烈地重播《美少女战士》的时候,唯唯已经算不清自己在万事屋到底住了多久。春夏秋冬的季节转换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暧昧不清,尤其厨娘原本就缺乏对时间的感知,以至于直到神乐惊呼她的头发又长长了的时候,唯唯这才惊觉自己几乎已经完全习惯了在地球的日子。

习惯是个很可怕的词,因为你永远不会察觉为了去掉“不习惯”前面的“不”到底用了多久,却能清楚地意识到这样的改变意味着什么。

“明天带你去剪头发吧。”越想越觉得浑身不舒服,厨娘顺手捏起一块糕点递到嘴里,一边嚼一边盯着电视屏幕里正在变身的月野兔发呆,原本这个时间早该去睡觉的神乐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少女心爆发,此刻正趴在沙发上双目炯炯地盯着电视机,听到唯唯这样说,少女直觉地晃了晃脑袋。

“我想要弄那样的头发阿鲁!”

看她毫不犹豫地指向动画里金发小姑娘,唯唯的嘴角抽搐了下。

“红发不好吗?”她顺手揉了揉神乐的发,和自己无数次抚摸过的神威的发有着极为相似的触感,硬要说不同的话,神乐的头发因为缺少保养而显得有些干燥,倒输给了兄长几分,想到这里,唯唯不自觉扬起唇角。

“我很喜欢呢。”

“嫂子喜欢的只是尼桑的头发吧。”已经开始步入青春期的小姑娘对这种事意外**,无聊地晃着腿念念有词,“不过那个叫做夜礼服假面的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要蒙着面出现啊,阿银说只有采花贼才会那样做。”

“为了符合他的名字吧……”假面嘛。

“咦,那为什么要叫这个?”

“……谁知道,也许只是因为他是个傲娇,不想被女主知道他是谁。”

“切……”神乐干脆俯卧下来趴在沙发上嘟起嘴,“那种口是心非的家伙最无聊了……”

对自己属性毫无自觉的少女忿忿地数落着,不知是在说剧中的男主还是在说现实中的某人,唯唯再度看过去的时候神乐已经自言自语着睡着了,她不由暗笑着摇了摇头,随即转身进屋拿着被子走出来盖在她身上。

没人作陪的时候电视也看着没趣了,唯唯拿起遥控器按下电源键,屋内一下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神乐平缓的呼吸。星住在原本神乐居住的壁橱里,此刻早已睡得昏天暗地,呆毛和定春几乎是缩在一起睡着了,银时傍晚前出去至今未归,不知道又跑去哪家酒吧宿醉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去玩弹珠去了……对于那个空有年龄却拒绝成长的男人,唯唯向来是感慨居多的。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个一脸大叔样的银发卷毛,说话拖着长腔,三句话不离抠鼻,那么,毫无顾忌地相信他就可以了。”

相信无论何时何地,那个人会守护他想守护的人周全。

多年以前麻衣子的话总是言犹在耳,唯唯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即走到窗前,打开窗,明亮的月光瞬间倾斜进来,一并灌进一股稍带冷意的夜风,她不自觉闭上眼深吸了口气。

“那家伙也是这么想的吧……”

“那家伙……是说我吗?”

深刻在骨子里的声音突兀地在耳畔响起,唯唯吓了一跳,蓦地睁开眼,视线里只捕捉到一条倒吊在空中的长辫子,她瞪了瞪眼,直觉地就要尖叫出声,下一刻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嘴。

“嘘,别吵醒碍事的家伙。”

来人以极为高难度的动作从窗檐倒吊着下来,捂住唯唯嘴的手并没有收回,却还是敏捷地顺着窗棂蹿入屋内,看清他的样子,唯唯的眼珠子都要瞪白了,张开嘴直觉地就要咬下去,下一刻却被人扛起来,瞬间从窗棂跃了出去

“汪汪!”

夜深人静的夜晚忽然出现在街道的异动引起**的犬类咆哮,原本正在客厅沉睡的白色巨犬抬起头茫然地揉了揉脑袋。

“汪?”

“喵呜……”睡梦中的呆毛因为突来的冷意抖了下,最近已经很懂得照顾“弱小”的定春缓缓走过去抬爪把窗户拉上,随即晃晃悠悠地回到沙发旁白缩成一团继续睡死,屋内顿时又安静下来,像是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一样,没有谁注意到屋内少了些什么,只除了……

“呼,团长大人的出场方式要不要这么惊悚啊……”红发男孩拉开壁橱门悄悄溜下来,一边拍了拍胸口一边蹑手蹑脚地朝洗手间方向而去。

“嘛,活着就好。”

活着就总是有希望的。

“高杉?”

清冷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正站在房顶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街道的男人低应了声,似乎对那位刚拆伙的搭档如此半夜偷人的行径感到不耻,他的唇角也跟着扬起一抹嘲讽意味,眼底却真实地泄露出一股笑意。

“那家伙,终于也学会对自己坦率一次了。”

“你自己呢?”

坐在他腿边屋顶上的女人低声道,音色比先前又更显得冷静了几分,顺着高杉的视线看过去,大难不死的夜兔少年正不由分说地扛着厨娘直奔前方一家宾馆,而后者因为被倒吊着头的姿势根本看不到目的地在哪,只慌乱地伸手捶着神威的后背……看起来倒真的颇有几分现行的采花贼的模样,真寻偏过头。

“看到鱼姬那样的结局,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你在说什么笑话?”高杉冷笑了声,“那种程度就妄想改变我……”

“不是那样。”真寻忽然抢白,声音却依旧是细微的,“哥哥他……”

她的哥哥终于还是死了,虽然十几年前就已经被宣布过他的死亡,但是失而复得之后却又再一次失去的痛苦却是比所有的疼痛都更无法承受的。

人鱼的血……自小时候开始就经常从鱼姬那里得到的食物里一直以来都含有那样的东西,时间久了竟然已经和她自己的血液融合,这也是为什么只有她在受到人鱼血的冲击之后会变成那个样子,她想,多半是因为她沉浸于幼年唯有的一点点温暖,下意识地想逃开所有的一切吧。

她记得哥哥自小就是寡言的人,弟弟死于一场瘟疫,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政府人员带走集中火化了,她并未直接感受到那股冲击。姐姐死去的时候他们兄妹都已经遗忘了眼泪的味道,她抱着姐姐做给她的布偶看着哥哥一铲一铲逐渐将姐姐埋起来。

从脚开始,腿,腰,手臂……那张脸快要从视线里消失的时候,她忽然丢下手里的破布偶扑过去,伸手胡乱地在上抓着,绝望笼罩下迸发出的力量让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单纯不想让姐姐消失,只是固执地想着只要不埋起来,姐姐就会一直在的,可兄长只是蹲下来扯住她的手臂,“啪”地一声用力打在她的脸上。

“你要是不舒服就哭出来啊!”

疼痛惊醒理智的时候,耳畔一直回荡着哥哥的这句话,她很努力地爬起来扯住哥哥的手试图表达自己的悲伤,眼眶却始终如此干涸,她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只能伸出手掐住自己的喉咙,眼底的绝望连自己都没曾察觉到,直到哥哥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无论如何,我会让你活下去的。”

她一直记得这句话,以及兄长说这话时温热的**侵染肩膀的触感。

哥哥死了,一生仅有的,在她哭不出来的时候代替她落下眼泪的那个人,不管变成什么都想保护她周全的那个人,非人非鬼挣扎着生存的时候也要替她铺好将来道路的那个人。

哥哥……哥哥……

“真寻……这是个好名字。”沾满鲜血的手缓缓搁置在她的额头,一下惊醒她退离到久远的理智,深刻在记忆力的温暖涌上,她眨了眨眼,泪水几乎就要涌上的时候,血色的手掌又缓缓挪到她的脸颊,动作极轻地揭掉她最后一张屏障。

泪水终于滑下,混杂着血液迅速穿透兄长逐渐开始变得虚无的身体,她艰难地张了张嘴,引以为傲的可以变换不同音色的喉咙却只是喑哑地再也说不出任何,反倒是濒死的人第一次如此开怀地笑了。

“看样子是找到了啊……”

一瞬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却还是察觉到哥哥带着血迹的手开始变得透明,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只来得及抓住一把鲜红的泡沫,以及兄长在空气中越发稀薄的容颜。

“多笑一笑吧,真寻,你笑起来比妈妈还好看。”

那是自被高杉砍伤开始,隐藏了十几年的真实面孔,不为任何人所知,只存在在被少年们遗忘了的记忆中,只存在在哥哥唯一堪称美好的梦境里。

“说起来,秋山是你的母姓吗?”

似乎是看她再度开始陷入回忆中不肯回神,高杉忽然问了一个有些莫名的问题,真寻迟疑地点了点头。

“是吗?”高杉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空,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怪不得……”

怪不得这个女人的真面目总让他有股似曾相识之感,没记错的话……整理松阳老师遗物时发现的黑白照片里,那位据说在逃荒中走失的青梅竹马的少女似乎也有这样一个姓氏,他还记得那个少女有个略带悲伤的名字。

秋山离。

注定要流离失所,孤独一生。

“怪不得什么?”真寻抬起头疑惑地开口,高杉却只是沉默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挥了挥手,随即一跃从房顶而下,真寻愣了下,还没来得及动作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逐渐逼近。

月光映照下越发显得刺眼的长剑蓦地横在颈间,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耳畔是今井信女一如既往理智到近乎冷血的声音。

“我们组的一番队队长一句话都没留下就突然不见了,我在想一辈子分量的甜甜圈够不够赔偿我的精神损失,真寻以为如何?”

这位昔日同僚总是擅长用那张无表情的脸说出让人觉得窝心的话,真寻下意识地扬起唇角,随即胡乱地伸手抹去眼角突然泛出的湿意。

“好啊,下辈子也一起预支给你都可以。”她转过身,微微偏过头朝信女扬起一抹笑脸。

“不许说难吃哦。”

信女眨了眨眼,似乎对她如今的样貌并没不感到吃惊,反而是意外她开怀的笑脸比较多,却还是极为认真地摇了摇头。

“……因为真寻做的甜甜圈,确实不好吃。”

“哎,好过分,都说了不许这样说了……”

远远听到身后传来女人们顽劣似地争吵,信步走在街道上的男人微微顿下脚步,抬起头,唯露在外面的眸子再度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天空。

月亮照常升起,明早太阳也会回来,如此交替着轮回的叫做地球的地方是他的家乡,是他想要毁灭的地方,却也是她无论如何都无法舍弃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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