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爵-----第5章少年刘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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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少年刘肱2

忽然间我又听到檀爷爷特有的大笑声,回过头,只见他和父亲已向内寝踏步走来。父亲率步向前,为檀爷爷掀开了珠帘,我看见檀爷爷手上拿着好几个漂亮的锦盒。里面装的肯定是礼物,我想。

檀爷爷走到母亲床边,打开一个红色的锦盒,里面赫然躺着已成人形的参中极品。我从小不知目睹了多少珍奇药物,这点子识别的本事还是有的。

檀爷爷语重心长地对母亲说道:“这是你义母为你千方百计寻来的,早年我们就在边地听闻你因生产而染恶疾。这是她上月从浔阳一位高人手中求得的,本来是准备托人交予你的,恰好我受召入京,就给你带过来了。这是千年老参,最补女子缺血、气虚。每天用上一点熬药喝了对你的身体是大有裨益的。不过这药物仍是其次,这凡是身体染疾之人,只要心境好了,病症没有不愈的。你自己也得放宽了心境才对,你看看小阿莞才这么点大,殊儿又未成家,就是为了他们你也得把身子给养好喽,别总事事悲观,自己的身子骨自己还能没办法?小阿莞你说,你母亲的病能好吗?”檀爷爷说着又摸了摸我的头。

“母亲的病当然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我着忙地站起身严重其事地说。檀爷爷开心地把我给举得老高,我这次可没了害怕,咯咯地笑了起来。

檀爷爷接着又打开了其他几个锦盒,里面全部都是些难得一见的奇药,然后又嘱咐父亲怎么煎药。没见到我和哥哥的礼物,我自然有点失望。小孩子对礼物总是向往的。

正当我有些丧气的时候,檀爷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笑吟吟地望向我:“阿莞也想礼物是不是?别心急啊,老夫第一次见小孙女怎么能不带礼物,那这个‘檀爷爷’也是没法子当了。我这就把礼物拿出来。”我开心极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礼物在等着我。

我眼巴巴地瞅着檀爷爷,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缝制精致的锦囊,又从锦囊里掏出两枚玉坠。一红一碧,红玉雕龙,碧玉刻凤。

二玉颜色天成、质地细腻、小而精工,看上去玲珑剔透,隐隐发出耀目光泽。我就算再怎么浅薄无知,也能看出这是两枚绝世好玉。而且做工如此精巧,龙凤竟栩栩如生,定是出自名家之手,价值连城。

我是想要礼物,可是能收这么好的吗?我迟疑地看了看父亲。

父亲仔细地瞧了瞧那两枚玉坠,郑重地对檀爷爷说:“此玉固然极佳,可龙凤乃皇室之用,阿莞她如何能戴?”我恋恋不舍地瞅了瞅那枚漂亮的碧色玉坠,想收又不敢收。

檀爷爷看出我的心思,“我檀道济的孙女怎可这般扭捏?这玉为私身之物,外人是不知的。雕龙刻凤的在当世又非什么大禁忌。何况这本来就是你们温家的祖传之宝,老夫不过是代为保管而已。可别怨檀爷爷脸皮厚,用它充作礼物就行了。本来该在你父亲成家时就给他的,偏生我犯糊涂给忘记了,好在这回记起来了。来,檀爷爷给戴上这个,小阿莞肯定会更漂亮了。”檀爷爷说着便给我戴上了那碧凤玉坠。

坠身以深绿的镶玉丝绦为系,看上去别样美观。我摸了一下那通透玉身,只觉触手处一股沁凉之感油然而生,由肤及心。

檀爷爷重又将玉龙收入锦囊中,对我说道:“这就留给你哥哥,等他回来我也给他戴上。你们兄妹一龙一凤,我檀道济的孙儿们可都是人中龙凤啊!”这番话好像又触到了笑神经,檀爷爷说完又仰面大笑起来。

不知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是不是皆如檀爷爷这般爽朗?父亲和母亲都笑了。

而后,父亲忧虑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喜悦,“对了,义父,你这次受召回朝,陛下说明所谓何事了吗?你久不居朝内,不知朝中已发生大事。陛下龙体一向欠佳,如今更是卧榻不起已半月有余了,朝中大事皆由彭城王刘义康处理。陛下此次很有可能会对义父你不利的,况且彭城王又素与我们不和,义父不该贸然入京,只怕建康城对您而言已成虎狼之穴!”父亲似乎凭借着某种直觉嗅出阴谋的味道。

“没错,义父,古来如此,您功名震世,朝廷今无事相诏,恐有大祸啊!”母亲倚在枕上,也忧心忡忡地道。

檀爷爷正气凛然,毫无畏惧担忧之色,话语掷地有声,“老夫征战沙场已有四十载,赶走多少蛮夷北寇!我率师镇守边地、抵御外敌,不负国家百姓,国家何故负我!我出发之时你义母也曾劝我,可我依旧坦然入京。我既是忠心耿耿,还怕一些居心叵测的小人诽谤不成!想当初废荒之少帝时,谢晦他们夜夜不敢安眠,我却沾塌即睡,鼾声如雷。只要所做之事为国为民,又有何事可所畏惧?刘义康,此无知小儿,如今竟执政于朝!他想对付我?哼,等他再长大些吧!我看他是为当年之事以泄私愤,不然就是为了自己跻身龙位提前扫除我这个障碍!陛下知我秉性,我当初承蒙龙恩为他巩固国基,我知陛下生性仁厚,他怎会以此对我!”

父亲听闻檀爷爷此语,长叹一气,“义父,今时怎同彼日?事关自家江山,哪个皇帝会不当心?你如今功高震主,军权已握,民心所属,勿论彭城王会不会对付你,你已然成陛下心头之大患。他向来身体病弱,又好猜忌,倘若真有不测,恐怕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义父了。陛下如今已然病重,此番无故而诏,必有蹊跷,我只怕陛下会对你不利。你何时进宫,我陪同一起,若有变故我也可帮上义父的忙。”

檀爷爷听完父亲此语立刻怒不可遏,“胡闹!你想要怎么帮!难不成还想要弑主!温宣你还没这个本事!陛下为明圣之君,你要遗臭万年不成?再说陛下若真有心要除掉我,以你一人之力能起何用,真乃莽夫之见!明日一早我便进台宫面圣,你给我安安分分呆在家中,如若我真有横祸,你们也不能跟着受牵连。反正我也活了大半辈子,只恨没多杀一些魏虏,心有不甘哪!”

檀爷爷顿了一下,语有酸涩,“至于你义母。我和她或许经此一别,此生再不相见了。我对不住她。她这一生都在随我颠沛流离,从未过过一天安生的日子,我果真遭有不测,你切记要将留在浔阳的义母接来建康,别让她一人留在那边陲之地。我就放心了。”檀爷爷说着眼圈竟已微微红了,铁血男子何尝不具柔情?

正值中秋月圆时,祝大家合家美满,幸福安康。

我看着已然落泪的母亲,终于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明天,檀爷爷进入了那个世人称为“台宫”的危险地方,他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会死的。还有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向夫人,她还在什么阳的地方等着檀爷爷回去呢,她该怎么办?

我连忙拽住檀爷爷的衣袖慌张严重地对他说:“檀爷爷,你别去那个地方不行吗?那里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你想一想向夫人,她还在那么远的地方等着你回去呢,您别让她伤心了,还有阿莞也会伤心的,阿莞才和檀爷爷刚认识一天呢,不对,是半个时辰!阿莞不想你去了那个地方就回不来了,好不好?”

檀爷爷动容,拉着我的小手,“没想到老夫的孙女,年纪小小如此懂事,可檀爷爷不能答应阿莞,檀爷爷不能骗自己的小孙女啊,但是,我答应阿莞如果明天檀爷爷能安然回来。”

檀爷爷的话尚未说完,只见管家伯伯急匆匆地赶到门口,面色苍白,声音大变,“大人,将军,大事不好了!刚才学宫那里差人来报,说公子与彭城王的大公子打了起来。现在公子还在学宫呢,您现在是不是要过去一趟,我马上就去备车!”

管家伯伯还没听到父亲的回话就匆匆忙地跑走了,好像就怕别人拉住他。府里的人对哥哥一向很是关心。

父亲乍闻此事立即又急又怒,火气急遽,“这都什么时候了!殊儿居然还给我捅这么个篓子出来,等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母亲同样焦急万分,却对父亲微露责怪,“殊儿一向明理知义,不会无端做出此事的。你不能不弄清楚就这样责骂他,空穴不来风,事出必有因。就算他有错,也还是个孩子,怎么能动不动就教训他呢,你快去学宫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殊儿他伤得怎么样了。”

父亲立刻哑口无言了,母亲似乎总能轻易做到以柔克刚。或许我该理解是父亲太过热爱母亲。

父亲立时动身,我拉住他的衣摆,“阿莞也想去看哥哥!”哥哥都不知道被那个谁伤成什么样子了?我可不想在家干着急!“阿莞听话,在家里陪着母亲和爷爷,父亲和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了。你是女孩子,学宫是男孩子才能去的地方,所以阿莞不能去的。父亲得走了,阿莞乖。”

我却依旧执拗地拽着父亲的衣摆,大有誓不罢休的架势。

“你不带阿莞去,我带她去!这么点大的小女娃会有什么干系?走,阿莞和檀爷爷一起去学宫接哥哥!有什么大不了?也值得温宣你大惊小怪的。殊儿不就是和别人打了一架,还是和刘义康的儿子,刘义康那时不就没争过你,他儿子肯定也打不过殊儿的嘛。你像他这般大的时候难道没打过架?那还算是个男孩子吗?”檀爷爷十分不以为意,牵起我,又冲父亲摆摆手,意思大概是要他开路。

父亲脸色阴郁无比,却只能被无奈地与我们一起前往学宫。

我从此知道了父亲的软肋,除了母亲,还有檀爷爷。

建康学宫,这个孕育了无数野心家的摇篮,这个南朝最具生机与活力的地方,同样是最具危险和阴谋的地方。它是世家公子们进入朝堂的唯一通行证。能进入其中学习的少年,无一不是出身豪门世家,皇族显贵。

谁也不知道,他们中的哪一位,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朝堂上的最引人注瞩目的新贵,会成为权倾天下的大臣、将军、甚至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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