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爵-----第19章南北鼎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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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南北鼎立2

对一个尚且年幼的男孩而言,这样清隽挥洒的字体着实很了不得。虽于书法不大通,但在哥哥的长期熏陶之下,我和颂玉也够得上略知一二了。

怪道这小家伙这么急着来跟我显摆!

他凑过漂亮的小脑袋来,笑得一脸狡黠,像只可爱的小狐狸,对我娓娓而道:“但姐姐要是成了我的嫂嫂,就不算别人了啊,到那时我就可以告诉你了!”这小人精到现在都没忘记这茬。

我又羞又急却无可奈何,谢某人还在一旁心安理得地看着笑话。

我故作着恼地拗了一下小惠宣的苍白脸蛋,力道却不敢太重,冲他无奈地露齿一笑。

抬起首的视线蓦然凝固在天宇,望了一眼渐将西沉的斜阳,心里突然生出了诸多的不舍……我是不是……该离开了。“你该回去了,一个女孩子出来这么久……也许你哥哥已经回家去了……”谢惠连,他总能轻易地看穿我的思想。

可听闻此语,我心下顿时不安地一跳。哥哥极少会在黄昏时刻便回家来的,正常都是暮色四合之际,明月迷胧之时。这人可真是乌鸦嘴!

小惠宣似乎明白他哥哥在说什么,看了一眼天色,他拉住我的衣袖,“姐姐,以后你以后就常常扮成这样出来找我,好不好?除了桂花树,哥哥白日里也有事情要做,没有别人来陪我的……我总是一个人。”可爱苍白的小脸上有着不属于孩童的深刻寂寥,以及那份深深的期盼……

心内止不住地动容,小惠宣,他确确实实……是可爱……却可怜的孩子……

我无论如何也不愿拒绝。

爱怜地抚摸着他乌漆般的发梢。

落日的余晖肆意倾洒,没有了午间时分的闷热难耐。柔和的光芒晕染尘世,有一层淡淡的忧伤笼罩万物,神秘又不舍……

8点左右继续一更,本来是打算国庆好好玩的,可是朋友都不在家,所以我就努力创文啦,祝你们国庆快乐

乌衣巷走到尽头,朱雀大街已然在目。街上人烟减少许多,已界黄昏,商户农贩纷纷拾摊撤去。

谢惠连在我的前方牵着马,我们沿着一条不引人注目的小径沉默迈步,只有大棕马不时发出几声轻轻的鼻息。

我心事重重地踏着步伐,不似谢高人那般从容有度。也不知阿修熬过来了没有,我心下一阵阵的自责,这少年千万别真的那么听话,把自己给闷坏了可不成!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利用明修对我的感情,他那般喜爱我,相信我,可我即使再怎么想要出来,也不该拉他来做替罪羔羊而满足我的一己私欲。如果他因此有恙,我这“姐姐”还得怎么当?

谢惠连似乎冲马耳语了数句,笑意妍妍。清越之声传入我的耳中。

我哪里有心思理会他在笑什么,忧心忡忡地在心里做着各种不安假设,我完全忘记了前路。

前方的月白身影骤然停顿,一个猝不及防,我撞上一具清凉身躯。

仿佛芙蕖的清香之气扑鼻袭来,我一时忘却了要如何呼吸。

他背对着我的身形顿时一僵,却没有动。

我的思想满了半拍,我反应过来时,急忙地要抽腿后退。可是有一双修长沁凉的手从背后悄悄伸出,包裹住我的。

我的心忘了跳。

他慢悠悠地转过来身子,我惶然着瞅向他,这人想做什么?这可是大街上,行人来去,那么多双眼睛……何况我和他还皆是男子装束……

我急匆匆地抽出手来,“你做什么?这是建康城最热闹的朱雀大街,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一席话慌张地说完,我低着头,脸上传来微热的感觉,右足不自觉地划着青石间的缝隙,好像以此可以掩饰住我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悸动……

我心神不宁地瞧着自己丝履上得褐色钩纹,思绪却在不由自主地回温那一刹间,手指相触的清凉与、温柔。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月白的衣角突兀的闯进了我的眼帘,我身心俱是一震。

他,走近……

面上更为炙烫起来,我心内的局促与不安像是放闸的楚江水,一波一波,越涌越多,将我的心绪尽数淹没。

可我偏偏又不甘心被此人看扁!

他凭什么可以泰然自若,而我却要这般局促?就因为他是素以风流闻名的谢氏子弟,而我是养在深闺的少女?所以他能潇洒肆意,我就活该难堪自恼?

这样忿忿不已地想着,我顿觉又羞又恼!

我霍然抬起头颅,以一种自以为高傲的姿态。我是温峤的后辈!檀道济的孙女!温殊的妹妹!我是我自己!

光滑的额上隔着细碎的刘海传来短暂的*感觉,那样突兀而奇特的。短暂的稍纵即逝,短暂的让我差点忽略了这感觉曾经的真实存在……

仿佛被阳春三月里,那浸润过酥酥细雨的桃花之瓣轻轻的从额际而过,刻骨于心的别样感受。

明明轻柔无痕的可以被我瞬间遗忘,却偏偏值得我付尽一生去铭记……

一吻,仅仅一个不经意间的一吻而已,甚至我不知那算不算是吻?

我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有某种的温度,燃烧着我渴求的心扉……

那一瞬的触碰,让我们彼此间的距离闪电般拉得老远,我远远跳开,紧咬唇瓣不做声,只是一脸错愕地望向他。

他出尘如诗的清丽容颜上毫无波澜,神情依旧泰然。我顿时恼了,他肯定对别的女子也有过此类的举动,说不定更加逾矩!如若如此,那对我这般……又算什么!

这样的想法突兀闯入脑海之中,令我本已不安地性情更加焦躁,原先那点欣喜与紧张即刻消失无踪。

疾步走过他的身边,我愤愤地拽过缰绳,拉回我的大棕马。

我的声音中透露出被侵犯的无比恼恨以及不可侵犯的绝对高傲,连自己都陌生,“请阁下自重!我并不想与你有过多的牵扯!”说完我抬步便走,我没有看他的脸色,我不敢看……话音刚落我就开始后悔了……

谢惠连,他刚刚应该不是故意的……我这样子会伤到他的……可我为什么不经大脑就冒出伤人的话语来,我在恼什么?又在怨什么?我和他不过今日方方相识,我又何必管他呢?即便他曾经放浪形骸……我用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后悔,可那个人,他没有追上来…他不会听到我的悔意,可他为什么不追上我的步伐?为什么选择沉默不语,明明……我已经放慢了脚步……

他不知今日的萍水相逢后,我和他可能相见无期了?为何他能做到释然,我却不能?

我立在门口,脚步滞留,挪动不了僵硬的步伐。

望着金灿灿的门匾,我第一次失去将要迈进的喜悦。因为谁,我失了一颗本该喜悦的心?

将马的缰绳牢牢系于门前的石座,我真怕这匹大棕马会给我来个出走什么的。轻推开门,我向里探视一眼,奇怪,今日怎么没人?待确定四下无人后,我迅速闪进门内。

我轻车熟路地小跑至哥哥的房间,如果哥哥回来了,我想自己应该和他交代清楚……一路上间或有几个侍女向我挥手致意,似乎教我停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心内暗叫不妙,难不成……东窗事发了?

我没有停顿,加紧了步伐,一鼓作气跑到门前,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房门半掩,掩不住清甜的熏香气阵阵袭来,我站在门前略一犹豫,依旧毫不退缩地选择踏进。

轻轻移步,梨木床榻上侧躺着一个人,面朝床里,身上半盖着一条薄被,颈项间的雪色单衣微敞,露出如*肤。他的乌发托散,不再被束于那沉重的冠帽,铺于枕间如柔丽丝帛。

窗户轻开,黄昏柔和的晚风拂进,淡淡渺渺的蓝色纱幔随风而起,那横陈榻上的优美身姿,是我的哥哥。

我在心内悄叹一声。原来,从小到大,我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瞒得过哥哥和颂玉。我悄悄掀开纱幕,亦如多年前那个闯祸哭泣的年*。

我坐在塌边,静静凝视着哥哥沉睡时的出尘面容。他依旧美丽,依旧超脱他人,可他的面庞上沾染上太多本不该属于他的尘灰。

为了无上的名利,为了给予我锦衣玉食的生活,为了让我获得比他人更多的尊重与高傲,他放弃了原来的自己,毅然决然……

放任曾经的温殊没入时光的滔滔洪流,逐波而逝……

他尚且弱冠之年,为何不能同其他的年轻男子一般肆意潇洒,父亲早逝,又无兄长手足帮衬,他如何能仅凭一己之力独自走到今日?

是哥哥用尚且瘦弱的肩膀扛起家族的一切,为了我,为了温氏……他已经失去太多太多,更失了他自己。

我为何要任性而为,为何不让他安心政务,他已经这般劳心劳力,我还要让他来为我费神……我不是个好妹妹,从来都不是……但他却一直都是个好哥哥,从前、现在、将来……

他的俊眉稍稍纠结,眉心形成弧度优美的沟壑,在睡梦中他都无法尽情享受安逸。我知晓他最近政务繁忙,北魏似乎很不安分,再加上我今日偷偷出来……

内疚和疼惜汹涌而来,我俯身,轻轻地在那个眉心的优美沟壑上印上一吻。

哥哥,何时,你才能恬静无忧地安眠一次?何时,那些扰人的能离你而去,彻底消失在你的睡梦中?

这世间果真有无忧花吗?哥哥,我愿意替你远走天涯去采撷,我会将无忧之花放于你的枕前,让它伴你入眠。

有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搭于我的肩上,召回我此时涣离的神志。我回过首,颂玉立在我的身后,她同样注视着哥哥沉浸梦中的面庞,眼神那般专注而柔情,溢满了一池秋水。

她冲我做了一个手势,我了然,同她一起缓缓移步,离开了哥哥的房间。

刚踏出门槛,我垂着首低低发问:“哥哥怎么这时便回来了……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我的声音越来越低下去,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有人用手猛戳了一下我的额头,我顿时呼痛,讶异抬首,我一脸震惊地望着颂玉充满怒意的双眸。

她一脸忿忿,我心虚地再次低下头,声音低如蚊呐,“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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