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佳妖-----第一百六十一章: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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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愿望

魔蛊发作的时候刚巧是月上中天的时候。

我推醒在我怀里睡熟的饼二,一个人跑到风口上蹲着,看着自己映在雪地里的影子缩瑟地颤抖着,就像飘零的落叶一般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那些早已熬成习惯的痛楚和感觉今夜似乎格外鲜明,每一处有知觉的地方都被痛苦倾轧支配。

从前,每到这个时刻我总想着,哪一日饼二若是看见我这幅光景,定然会牢牢将我抱在怀里轻言安慰悉心呵护。

如今,人就在离我方寸之地,触手可得却又遥不可及。我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保住最后的一丝尊严,以往我只想着自己究竟要不要解释,该不该解释,从未想过他会不会听我解释。

我终于知道想太多的坏处。从前的那些自信就像踩中陷阱的猎物一样,深深地跌入陷阱,被坑底埋设的尖刺狠狠刺死。

饼二咳嗽了两下,嘶哑的声音有些微弱:“你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静静。”我抑制着不让声音发颤:“只要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夜很静,也很美,却也太漫长。只要天一亮魔蛊就会失效。可蹲在风口这么久,却一直都看不见太阳升起来,这一夜太难熬了……

我回转身,看着悉悉索索蹭过来的饼二说:“我们……说说话吧!漫漫长夜……总该……总该要打发打发。”

他犹豫着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向这边蹭。

他靠着坡看我:“那唱首歌吧!”

我问:“唱什么呢?”

饼二:“唱你想听的。”

我:“那就唱……《广寒皓雪》吧!眼下……不正是四野茫茫……冰轮映皓雪的景致么?”

歌很应景,跟着饼二低迷的嗓音婉转吟唱,我的心却越发难受,涌动的血气让体内的魔蛊愈加兴奋,猖狂地在经脉中攒动。

今夜,也许我真的已经忍到极限。遍布全身的彻骨之痛让下唇无法感受牙齿切肤的钝痛,唇角的血腥味又浓又重,熏得人头晕眼花。

“饼二……你的……愿望是什么?”我听见自己平稳的声线,感受着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

他看着月亮:“活下去!夺回所有属于我的一切。这就是我如今的愿望。”

晕过去之前我清晰地听见,饼二那个与我已经毫不相关的

愿望。深浓的失望还是把我深深地堙没。

即使我晕了,经脉里拧绞一样的痛楚还是没能放过我,绞痛其实很好忍,我害怕的只是绞痛过后的空虚和黑暗。

醒来时,月亮已经西斜,我撇过头不敢去看饼二漆黑的眸子。

他攥着我的手,力道绵软:“你体内的魔蛊是谁下的?”

我轻笑出声,眼里蕴着泪,轻而易举地拨开他的手:“你知道了又能怎样?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他有些激动,粗喘着气与我争辩:“不一样!你为什么不早点解释清楚?”

我看着他那双氤氲着愤怒的眸子,恍然间似乎终于看到以前的那个饼二:“我试着解释过,可你真的想听么?”

“告诉我!”

“你我成亲之前我曾去过瀛洲盗了雪霁草服下,你也算是修仙之人,想必也听说过雪霁草是做什么用的。”我看着他紧闭的双目继续往下说,“我只有一半内丹,雪霁草也就只发挥了一半功效,吃足了苦头最后却只得了个半妖之身,没了法力根本无法同顺昌抵抗,被种了魔蛊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蹙着眉:“为什么要去盗雪霁草?”

我咬着下唇说不出半个字,捱到最后开始苦笑,微带嘲讽的笑声从牙关和唇瓣一点点溢出来,我盯着饼二垂下眼睑终于还是落下两滴泪,泪干了笑也没了。

“別咬了!”他伸手替我擦去唇角的血渍,将我揽在怀里,两条胳膊无力地挂在我的腰际:“跟我回淮祁,我们重新开始。我不知道你是被迫的,我是太伤心了才会娶刘萱。”

我轻轻搂着他,叹息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他微微一滞,犹豫了很久还是无法说出口。

我搂紧他,贪恋地呼吸着属于他特有的气息,茫然地想着该不该残忍地扼杀掉自己对他的贪恋。

同去淮祁也许只是他一时情不自禁才脱口而出的话,那简单的十一个字于我而言却是一个奢侈的妄想,一个可以让心在一瞬间疼出一个窟窿的白日梦。

我轻轻推开他,他不是独属于我的那个人:“一个人的心其实很小,里面塞满了江山社稷和黎明百姓,已经没有花锦的位置了……”

他带着几分急切想要辩解:”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

什么?妻子么?”我打断他的话,看着他有些笑不出来,“世人皆知,当今广煜王的正妃是刘大将军的庶妹,闺名刘萱。”

他轻轻别开视线:“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子……”

“妻子?”我忽然想起淮祁张灯结彩的那夜,淋着雨站在窗外眼睁睁看着他和刘萱行周公之礼的场景,“我们……回不去了。”

朝阳升起之际,我与他的对话就此终止。两个人一起盯着升起的太阳发呆,冻了一夜饼二的状况反倒有些好转,我体内作祟一夜的魔蛊也终于安静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虽还在发烧却没有昨夜那样严重。

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走吧!我着背你,这次我们一定能爬上那面坡。”

他看着太阳虚弱地摇摇头说:“别管我了,你先上去,之后找人来救我。”

我麻利地将他捆在背上,攀着坡上仅有的几块岩石一点一点往上爬:“等不了了,雪化开的时候会很冷,我们不能冻死在这个鬼地方,早点出去了也好想办法把黑豆弄上来。”

试了几遭,总是在快成功的时候失败,坡上的攀爬点虽少却也能勉强爬到最上面,到了离地面还有两臂长的地方就再也没有可攀附的岩石。

每每爬到此处都只能像猴子般吊挂在坡上,累得两条胳膊直打颤。

最后还是饼二灵机一动,抽出贴身的匕首牢牢插在岩石缝隙中,两个人才勉强爬上来。

我看着焦躁的黑豆,大声安慰:“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豆子省着点吃!”

雪见了阳光化的很快,山野之间全是枯黄的杂草,沾了雪水又湿又滑走在其间着实难受。

饼二伏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一阵接一阵,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看模样已是片刻都不能耽误。

强撑着加快脚步,心如鼓擂的慌张感怎么也驱散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自己不要继续胡思乱想埋着头继续朝前走。

行了一段,刚刚离开的山坳处有东西蹿出来,冲上云霄发出‘吱’地一声长啸,悠长的声音在旷野中格外清晰。

心狠狠地颤抖了一下,那是子弗身边暗卫们特制的响箭,声音特别得让人无法忘记。

我背着饼二站在野地里,茫然又慌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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