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两个人均是坐着轿子,还是同以往一般的原因,若是南离尘,瑾萱恨不得他陪着自己走下去,若是越王,那还是算了吧。
而躲得了下山这一路,却躲不了马车了。
越王送他们来的时候,是坐着候府的马车来的,欢姨娘倒好,直接将一辆马车给带走了,甚至自己的两个丫鬟都不见了。
现在山下只剩下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瑾萱就算是再倔,也不能走着回去啊,便只是沉着一张脸坐在了车上。
越王这不是第一次同瑾萱乘坐一辆车了,只是前次的经历,说是不那么愉快。
这会儿瑾萱坐得离越王远远的,越王强忍着,终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瑾萱,坐到本王身边来。”
瑾萱装作听不到,掀开窗帘就去看外面的景色。
现在她只是觉得回清国候府这一路有些太远了,而且马车怎么这么小?下次她就该坐最大的那一辆出来的!
越王见到瑾萱不理会自己,不由得笑了笑:“怎么,你也像是我那个弟弟一般听不到么?”
瑾萱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来,转头认真的看着越王:“不许你这么说离尘。”
越王同南离尘兄弟感情好,这是满朝皆知的事情,他刚刚那话也没有什么讥讽南离尘的意思,但是瑾萱这个反应,却让他心中十分不爽,连带着说话都带了三分火气:“坐到本王身边来,不要让本王再说第三遍。”
瑾萱还是坐在原地,一动都不动。她又不是被吓大的,越王能奈自己何?而南离尘就是她不能触碰的死穴,她才不会因为他的几句吓唬就妥协呢。
“你是不是不过来?”越王耐着性子又说了一次。
瑾萱轻哼了一声,刚想回答什么,就见到越王的胳膊猛地伸了过来,一拉一拽之间,直接将自己给困在了他的怀中。
瑾萱感受到那专属于他的气息,猛地就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
这个越王,几句话合不来,就要动手动脚的了么!真的当她是好欺负的不是!
越王却还是气冲冲的说着:“你若是识时务,就不要再乱动,不然本王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
瑾萱抬头,美目中满是怒火:“放开我。”
越王其实也没想着要抱她,只是看着瑾萱那不驯服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很,恨不得好好欺负她一般。
瑾萱那带着恨意的目光,有些刺痛了越王,他就这么将瑾萱的脸给拉近,低沉的声音响起:“趁本王现在还有耐心,老老实实的坐在本王身边,不然本王现在就亲你。”
“你……”瑾萱的胸膛气得都一颤一颤的,浑身说不出的厌恶,最终她只得忍下了这一口气:“那你先放开我,我会坐在你身边。”
越王满意的一笑,这才松开了禁锢住瑾萱的手,再不放开,他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会亲下去。
瑾萱坐在他身边后,很是嫌弃的整理了一下有些乱了衣衫,然后就闭上眼睛假寐了,眼不见心不烦。
马车一路晃晃荡荡的回到了候府,瑾萱这一路上,半句话都没有同越王说。越王只是想着刚刚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有些口渴。
或许娶了瑾萱,并不像是他想象的那么无聊。他现在对这个女人已经越来越有兴趣了。
马上要下车的时候,瑾萱先一步就要走出去,却又被越王给拽住了手。瑾萱现在半句话都不想和越王说,气头上的她,直接就拽住了越王的手,狠狠的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是用了力气的,等到放开的时候,越王的手上已经留下了两排清晰的牙印。那牙印上还带着血迹,可见瑾萱下口是多不留情。
越王没想着她会这么对自己,叹了口气,还没等说话,瑾萱径直就跳下了马车。
而他也没有阻止瑾萱离去,只是下了车,想着越王府走去。
瑾萱回到清国候府,也提不起去质问欢姨娘的心思了,只是想着今天居然还被越王给占了便宜,就想好好的洗个澡。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是先去看了老夫人,将求好的平安符也给了她。一到阴雨天,老夫人就关节疼,这会儿躺在**休息,瑾萱也不便多打扰,很快便退了出来。
回到了府中的欢姨娘现在还坐在房中,就这么一坐几个时辰,脑海中回想着的都是卫姨娘今日对她说的话,眼中满是恨意。
自己也是时候收网了。
晚间,南离尘的书桌上,放着一封信,那是自己派去保护瑾萱的暗卫写的,汇报的便是瑾萱这一日的情况。
知道瑾萱不会喜欢人介入她的生活,所以这信上写得东西都很简洁,以往多是瑾萱又做了几个时辰的衣裳,看了几个时辰的说,在什么时辰见了什么人。
而南离尘打开这封信,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却不由得将这张纸攥紧了。
因为上面赫然写着:五月二十一,越王陪同瑾萱小姐去寺庙中祈福,散步,求签,用膳,同坐马车送瑾萱小姐回府。
南离尘现在的心中很乱。他不懂,越王不是不喜欢?难不成是自己理解错了?其实越王只是顺路?
瑾萱站在南离尘府门前,曼桃同琉璃站在她身边,都搞不大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曼桃上前一步,还好脾气的解释着:“这位大哥,我们小姐每次来南离尘府,都是不用通传的,您是不是搞错了啊?”
那守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说着:“这是殿下的命令,最近一律不见来客。”
瑾萱皱着眉头,想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回想了一下上一世的轨迹,难不成是最近朝堂上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应该不会吧,自己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啊。
曼桃后来又问了几句,那守卫就不回话了,瑾萱最终只得叹了一口气,对着曼桃道:“罢了,或许真的是有什么脱不开身的事情,咱们明日再来。”
曼桃和琉璃只是有些为小姐愤愤不平,现如今小姐想出一次府,很不容易的,到了这里之后,竟然还被人给挡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