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淑妃的寝宫中,还充斥着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
淑妃软软的靠在承安帝的胸口前,绕着自己的头发。脸色通红,双眼也是水汪汪的。
承安帝低头,便能看到她身上被自己弄出的伤痕,还有些暧昧的揉了两下,笑道:“刚刚辛苦爱妃了……”
“皇上……”一声微微沙哑,带着娇俏的声音响起。
淑妃身子虽累,心中却是高兴的,要不是柳皇后这几天生病了,皇上今日怎么回来她这里呢?后宫要想过得好,还是得有皇上的宠爱才行。
承安帝看着淑妃躺在自己怀中羞涩的笑着,美人在怀的情景,身体有不由得痒了起来。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承安帝问着。
淑妃抬头看向承安帝:“臣妾是在高兴,边境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仗,终于是平定了。前段时间看着皇上您愁眉不展,臣妾也忧愁的很。”
承安帝听到她这么说,眼神有丝动容:“爱妃有这份心,便是难能可贵了。说来,因为这件喜事,朕可是接到了两份赐婚的请求呢。”
来了,淑妃的眼神不由得一亮。“哦?是怎么个请求法?”
承安帝眼眸中也带了笑意:“两家的女儿,却只有一个男人,你说这件事,巧是不巧?”
淑妃扑哧一笑:“皇上您到了现在,还同臣妾卖关子,您就告诉臣妾嘛,说不定臣妾还能帮你参谋一下?”
“嗯,爱妃真是个妙人,是越来越关心朕了。”承安帝捏着淑妃的鼻子。
淑妃撒娇似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几年岁数已经不小,岁月却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
“臣妾一直都很关心圣上!”淑妃像是为自己委屈似的,气鼓鼓的说着。
“哈哈,好,是朕说错了,朕该罚。”笑过,承安帝才继续开口:“第一个来求的啊,是皇后,希望将她的侄女许配给端王,第二个来求的呢,则是端王,不过他求娶的,却是候府的三小姐,爱妃说,这婚事,朕该如何决断?”
淑妃心中百转千回,还真的是让瑾萱给说准了?
想着之前她们商议过的,淑妃不禁笑了笑,道:“皇上,臣妾说了这话,您可不不许怪罪臣妾。”
“但说无妨。”
“皇后以前和家里关系不好,这几年才渐渐好起来,现在皇后对侄女这么上心,您必定是不忍心拒绝的,”淑妃边分析,还边看着承安帝的脸色,见到承安帝没什么生气的意思,便继续道:“端王是皇后的儿子,所做的决定必定是为端王有好处的,而端王这么多年守孝不娶妻,您曾经答应过他,以后的王妃,可以让他自己来选,所以这边也是不能拒绝的,这样一来,就真是为难皇上了。”
淑妃语气中带着心疼,又在承安帝的胸膛上蹭了蹭:“所以臣妾啊,有个好办法。”
狡黠的一笑,淑妃慢慢的将身子撑起,然后嘴唇靠在承安帝的耳朵便,轻声的说了几个字。
承安帝听到这话,忽然一笑,但是却没有给她答复,反而是因为淑妃吐气如兰,身子还软软的贴着自己,让他身下某处地方,又起了反应。
于是他一把就搂住了淑妃的腰肢,一个巧劲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随即亲吻这她光洁的脖颈,眼中的清明也渐渐被情、欲代替。
“这些就交给朕来考虑吧,春宵苦短,爱妃便不要费心力了……”承安帝的声音,渐渐被喘息所取代。
而淑妃最开始还能娇嗔上两句,到了后来,也是被刺激的什么都说不出了。
帷帐还完好的挂着,若是外面看过去,只能看到里面两个人正在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明明十五的月亮是最圆的,这会儿却好像是也是羞涩了一般,躲进了云中。
正月十六,年的气息已经开始渐渐远去。之后的几日,瑾萱的日子也没什么变化,不过她却在等一个消息。
李雨萱自从上次元宵灯会上和她不欢而散之后,最近这几日也没来找过她。
瑾萱自然也不会去触碰她的霉头,就安心的管家,闲暇时候看看书,做做女红。
正月二十这一日,李雨萱终于是按捺不住,来找了瑾萱。
压抑了几日,李雨萱的怒火早就平复下去了。进了瑾萱的屋子,没想到李和萱也在。
李雨萱皱了皱眉,之后却笑道:“你们姐妹,什么时候这么亲昵了?”
“就是教和萱绣些花式而已,姐姐怎么来了。”瑾萱放下了手中的针线。
和萱是卫姨娘的女儿,老夫人看和萱性子是个软糯的,所以就交待了瑾萱,要好好帮帮她,毕竟是一家子姐妹,哪有隔夜仇,所以所以最近瑾萱和李和萱相处比较多。
李和萱见到李雨萱,依旧是一副怯懦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样子,匆忙的站起来,就和李雨萱行礼:“给姐姐请安了。”
李雨萱瞧不上李和萱,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她,不仅如此,还拿话戳着李和萱:“卫姨娘自己愚笨,妹妹你也开始有上进的心思了,是值得夸赞的。”
瑾萱看到李和萱的脸色果然变了一下,头更低了。她的眉头稍微皱了皱,站起身,不动声色的将李和萱挡在了身后,随即又重复了一遍刚的问题:“还不知道姐姐来是为何呢?可是闷了,想找妹妹说说话?”
李雨萱看了眼李和萱,说话的口气不像是对一个妹妹,倒像是对着个下人似的:“我和瑾萱有些话要说,你便先回去吧。”
李和萱乖巧的应了一声,看了瑾萱一眼,带着自己的东西便离开了。
瑾萱也没有阻拦,毕竟有些话,当着李和萱也没办法说。
曼桃和琉璃并未退出房间,她们还得盯着点三小姐,防止三小姐做出什么对小姐不利的事情来。
李雨萱知道她这两个丫鬟素来和她感情好,之前被府尹大人扣下的时候,府尹想让两个丫头给瑾萱顶罪,她硬是靠着定襄王的力量,让府尹不敢动这两个小丫头一根汗毛。
这会儿李雨萱坐了下来,看了看刚刚她们绣的东西,发现针脚果真是细密,而且那花式也特别漂亮,不由得便起了想让瑾萱给自己绣些嫁妆的心思。
于是便悠悠道:“妹妹的手艺真好,怪不得祖母总是夸你呢。”
“姐姐谬赞了。”瑾萱淡然的回答着,头微微低着,却和刚刚李和萱低头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大不一样。
李和萱是怯懦,她则是温婉柔和。
以前瑾萱处理下人的时候,一直是严厉不留情的,李雨萱虽然讨厌那样的瑾萱,却没有像是现在这般,让自己看她一眼,都觉得心凉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