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雪晴爸就跟个老头似的,弓着背,双眼有些迷糊的瞪着那个讨钱的。两手臂正明显得抖动着,碰到这些个不讲理的,不知道再说什么是好。
“你想清楚什么时候再还钱啊!我这二十万可也是要利息的,今天你不还,我一天算你多少钱好呢?”那男人正背对着进门口,正对着前面正发着抖的男人述说着。他有听到有人进来,更是知道来的不是自己人,可他话说得还是那样正义凛然。
“看来现在这社会,放高利贷算是最来钱的生意了。”方浩磊见对方明知有人人还这样嚣张,就回头跟可可打趣着,也不把对方当回事看了。
“兄弟!这事劝你最好别插手,我可是有大后台的。”男人转身一看方浩磊的长相,就已猜出对方手下有些拳脚功夫,但他并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直接用自己是有后台的事把他给回了。
“听说过远亲不如近领吗?”一年前他们来闹着要赌债时,他可没碰上,这次,他既然知道,当然不会让这样的惨剧再发生,更何况他们还把家里砸得如此这般。
“切!”男人不以为意的斜眯了方浩磊手上的物件几秒,刺笑着,不语。
“孙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方浩磊也不管他,走到孙雪晴的父亲面前,沉声问着。想那孙雪晴的事一出,家里不是没有债了,怎么现在还会有人上来讨债。难道是?他不敢想了
。
“我!前些天,我听长根说,这几天赌场里做桩的灰气,老是让人赢钱。就想着去试试,前三把,还真让我赢了不少,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连输几次,就把钱都输了,然后就——就问他借了高利贷,当时他说,钱当天还回不用利息,第二天他们就上门来讨过,把家里砸得一蹋糊涂不说,还让我尽快还钱,也没说什么利息。()今天我去还了钱,那老板也给出了收条,当时也没要利息来着,怎么现在又突然出了这么一回。”男人看到对面高大租客的到来,知道他是个好人,就像大海中握住的稻草似的,只差痛哭流涕还配场景了。
“叔叔你不该再去这种地方啊!”又是这样的事,这人不是讲究‘吃一堑长一智’吗,这么家里发生过那样惨痛的事件,他怎么还会这样?方浩磊没好气的看着男人,但责怪的话他也不好说。回过身对那要债的道:“他家里已没钱了,你要怎么办?”
“没钱!谁说他没有了?不是还有这房子吗?”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没长胡子的下巴,眼睛四处打量了下房子,很是满意的说着。
这80几平的房子,以现在的价位,怎么也可以卖个一百来万元,有这么多钱可以卖,怎么又叫没钱呢?看来还是给他算少了,应该再给他多算点才好。
“你们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让我进去!”这时,门口那传来了一小女生的话声。
“雪英啊!你别回来,快去你阿姨家。”本瘫坐在地的女人快速起身歇斯底里的向外吼着,向门口冲去,动作之快,还把一直在哪发呆的可可小撞一下,但她都没发觉。只是冲到门口,把小女儿推出去,让她走,暂时别回家。
孙雪英看到母亲那满脸惊慌失措满是泪痕的样子,懂事的点了下头,走了。她知道母亲这是怕,怕他们也把自己带走,而一去不回。她不想再给本就神经脆弱的母亲再加负担,真的不想了,这一年来自己都有好好读书,并帮她做家务来着。可母亲看到自己,有时也会发好会呆,有时也会叫自己雪晴,她知道,母亲这是想姐姐。可当几个月前知道姐姐死时,母亲差点就接受不了直接奔溃,自己就一刻不离的守着她,她才好些。但现在,家里又出了大事,她也怕母亲有闪失,可这些又不是自己的小身板可以帮的,所以她准备去叫帮手。
事情发生在几秒间,等可可回神,那雪英妈妈已再次回到自己刚才坐的地方,有些呆愣的再次坐了下去
。可可的泪水不知觉的就滑了下来,看来母亲对自己的死心里有愧。
“哈哈哈!他家还有女儿呢?”那讨钱男又似发现新大陆的狂叫起来,生生把那两发呆的男女给惊回了神,再次把目光看向了他。
方浩磊术了。说来这种事吧!要解决,通过法律的手段是再好没有了。于是他拿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一等他拔了号码,还没按接听键时,“你尽管报警好了,对我们陈家来说,这些真的只是小儿科,报吧!只不过,这钱的利息可还得算,每天就算你们二万元吧!利滚利的哦!”说这话时,他有不停的看方浩磊手中的手枪。其实他也是怕的,你想本国可没让赌场合法化,要是眼前的男人一冲动,到时可不是二十万元的小事了。本来他还以为对方拿着手枪,不是警察就是个混的来着,话这样说,其实他也是在赌。
“方大哥,先别打电话。”可可也不看他,有些呆呆的走到那快脆弱得快要站不直的老人面前。“这事了了,你还赌吗?”
“我当然不会再赌了。这次要不是长根他叫我,我又怎么会把这钱送给他们用啊!”男人后悔万分的双手抱脸,指逢中滑落的混浊的泪水,他不停的试着。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姑娘,怕她不信,转身向厨房走去,没多会,就传来了“啊!我发誓,从今天开始,我再进赌场门,就把另一只手也切了。”
方浩磊和可可跑过一看,菜板上躺着三只血淋淋的手指,而那男人则两手相握的倒在了地板上,气弱由丝般,两眼无神的看着进来的两人。方浩磊快速打开冰箱找冰块,把手指和冰块放在了包鲜膜里,然后去洗手间拿来了干毛巾,把他的伤口死死捂住。一手拉人,一手拿冰手指,准备送他去医院。
回头看到可可还站在那发呆,“我现在送他去医院,这事我回来再处理。”然后瞪了下面着不太好的讨钱男人一眼,走了。
而孙雪晴的母亲,则根没事发生似的,还是呆坐在哪。
可可捡起地上的收据,扶起那还瘫在哪的女人,对那要债的说道:“带我们去你老板那。”门也不锁,出了门后,她又进到方浩磊的房里,把自己的包包拿着。示意那两门神挽起女人,下楼了。
“怎么这家人小姐认识?”那讨钱的这时才看清女孩的长相,长得还真不赖,跟个仙女似的,看着年纪也不大,很是对他的胃口
。听她说要去见老板,就有些讨好的问着,两只眼睛,则不停的在女孩身上扫看着。
“你们老板我认识!”对这种肆无忌惮的打量,每天被人看多了,她也不再意了。有些头痛的看了看母亲,此时正被两大男人半拖着,有些不爽的皱了下眉。可不带她去,怎么了这件事呢!
十分钟后,地下赌场的办公室。
“哟!可可小姐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玩啊?”那赌场老板(陈少的舅舅)一见可可,就起身摊开双手热情向女孩走来,也不管她身后跟着的那几人。
可可伸出手臂档住男人,脸上带上笑花把他轻轻的推,自个儿向单人沙发走去。身上的衣着很简单,粉色t恤配蓝色牛仔裤,黑色中跟鞋,再加一只淡蓝色的包包。身子利落的在沙发坐下,又指挥着那两西装男把母亲放在另一沙发上。
陈少舅舅面色不善的看了看讨钱男,也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来到可可对面的沙发坐下,又看了看倒坐在那无神的老女人,也不开口。眼睛更是灼灼的盯着可可,上次一见到现在,倒也有些时间了,听说她生意还挺好,没曾想,没被人操烂,她还越活越水灵了,那皮肤嫩就能挟出水似的,那胸脯鼓的,让人一看就看肉欲,细腰更是——
看到男人无耻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看时,可可娇美如花似的笑了,“我说大老板,今天我可是来帮人解决问题的,可不是来做生意哦!”
“你认识?”男人想着可可如果认识,这事就卖给个面子给她算了,不过如果她能留下来让自己爽一次,那就更好了。
“今天我去朋友那玩,那知道对门会出这样的事啊!你是没看到,那男人一气之下,竟然切了三个手指哦!怕得我现在的手都在抖呢!”心想着,他要是不切这手指,她才不会为此事为他们出头来着。
看着对面装害怕的女孩,陈少舅舅还真不知说什么好。原本吧,孙雪晴父亲还了钱也就算了,可上次去陈家,陈方平(陈少)的父亲可说了,最好能把这家人赶出这城市,少了孙子的后顾之忧。他做为依附他们陈家的,怎么好不按他们的话说呢。所以这事他为难了。
“五十万借三天,你要他们家二十万利息,会不会太多啊?如果这高利贷真这么好赚钱,我有几块钱,不如你帮我放下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