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面前,你说呢!”陈少大手一摊,好看的眉头皱得死紧,都快赶上能夹死蚊子了。但脸面上摆得却是一副很是光明正大的样子,两眼却是怒火灼灼的狠瞪着对方,这怎么看都是个纠结啊!这地是你按排的,本就这么近的距离你还偏让我们去绕了好长时间,现在刚准备交易,又搞了个蜡灭货没,不!自己带来的手提箱也不见了,那可是100公斤黄金和一百万元现金,还有一些品相不错的女人手饰。当然这些个东东都是那些个痴迷的赌徒们奉献的,虽说有些个来路不明,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钱好不。
白嫩胖当然也不是个全白的,被陈少这样一瞪,她的大脑倒是开始醍醐灌顶,把事从到尾那么一合计,脸色就更不好看了,看来过错还是自己这一方造成的?
脸色一沉,对身后的某保镖做了个手式,那男的拿起手的超微型对讲机,“一号!有耗子进来过没?”
“点子进去到现在,连只耗子毛毛都没进去过!”男人的回答很是紧张,看来他也是发现了刚才的灭灯事件,老板的严历,他可不想尝试。本着自己今天的工作表现,很有自信但又有些紧张的回着话。
“二号?”
“没进过!”
“三号?”
。。
一连问了十个号子,结果一如上面答案。
这下,当场的几位都没了好脸色,没人进过。要知道她决定在这里交易时,可是对这仓库做过地毯式看查,自己对手下还是有信心的。既然没人进来,也没人出去,那么箱子到哪去了呢?
“让他们做好外围看护,不能放跑一人!”白嫩胖终于有些撑不下去了,破功似的冷喝着。
又一一扫过仓库内自己的7名手下的眼睛,“从现在开始,再次对仓库进行地毯式察看,那怕是一只蚊子,也得查查公母,快去!”终于坐不定了,站起声发完令,这才有些谦意的看着陈少道:“方平啊
!说来我跟你父亲还是尿尿和泥的交情呢,只不过这些年来,他洗白了,而我还在混黑门子,走不同的道,所以这些年来才少了交流。要不然咱们也不是现在的交情了。”说话时,还很有深意的看了下陈少。
是的,当时她以为这货是那个开赌场的要的,哪曾想会是这个小辈要啊!陈老鸟子不是说,从此不在过黑手了吗?怎么现在又会让自己家小子出来玩这个呢!所以刚才见他,心里还真有些不爽的。
尿尿和泥?不会吧!怎么说你也是个女的,少时难道如此开放,竟然会跟个男人尿尿和泥?
陈少再次把站在身前的胖乎乎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反,心里很是鄙视自家老子的审美观,真不敢苟同。但从她这一番话,倒也听出了她对自己家里的了解,只能硬着头皮,“这事我父亲不知道。”
“我明白。”怎么说也吃了这么些年的黑色饭了,这些个破理她还是懂一些的。这些年钱越来越难赚,谁不想一夜暴富来着。但事情到了这份上,她倒也不想为难对方了,必竟这地是自己定的。
仓库本就不是太大,也就两千来个平方,还是一层的那种。那7个保镖加上管成平和虎哥带的两位,现在都把仓库绞和成了灰尘满天了,但还真让他们找出了几窝小耗子,可他们要的耗子没啊!“我准备的可是值价五千万箱子,就这么没了,我可玩不起。”一说起钱,陈少可不含糊,虽说那些个上不得台面。
“我那箱子里的货也不少。”说完这话,白嫩胖心里也特麻的不爽,这可是她混道以来,丢得最大的一次脸,还是在这种自己百辩无用的情况下。()心里难受得要死,可她不得不为自己争取啊!
“钱财倒是其次,这些个货我可是应那城里的朋友准备的,要是到时没得货物,我可怎么交待?”陈少捂着口鼻,声音虽说有些含呼,但离得近的白嫩胖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货我倒还是可以给你均点的,数量上可能没这么多。但价格方面我可以给你半价,你看如何?”既然对方只想拿货办事,自己当然得顺架子下啦!怎么说货价来得也算合意,虽说只要现价的五层,可蚊子再小也是肉,所以总得把这次的本给保了吧。还是原价的那种,真是有够瞧无奈的。自己费钱费力的搞这一通做什么?
“这。”陈少心里还是很不痛快,只能向那位旁观者虎哥看了看,希望他能给自己出个好主意
。
“能给半价了,大姐已是很爽快了。你就勉强应下吧,再怎么说大家出来混,抬头不见底头见的。”发生这种事,谁也预想不到。而且这次自己的那一大笔跑步费也没亲自见上一面,结果肯是泡汤了。但面对这两位,他可得罪不起。虽说心里很是窝火,但也只能老头脸做着和事佬。要换了别的对象,也许早开骂了。
陈少心里万分懊悔鸟了,可有什么办法?再加上对方也失了货,而且货色还真算不错,只能认命的点了下头。但今天这事他是记下了。
白嫩胖看陈少已点了头,心里也松快了不少。可她也好心痛自己失的那票货好不,但她混了这么些年的黑道子,损失这么点小钱,她还是玩得起的,最主要是对方别记恨自己。
既然老板们言和了,那些个保镖也把自己的手上的冷家伙收了起来。短时倒也没发生啥了。
这时那位刚才开箱子的保镖走到白嫩胖耳边一阵的嘀咕,女人的脸色又变得有些差,虽说今天的事发生还真有些玄幻,但就这么轻易放过也不是她办的事啊!大手摸了下口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正准备一按了之。
且说可可,此时正抱着不大的黄金堆,直流口水来着。因为她发现,那些个黄金虽说都是成条的,可被她找出了好几个上面印有字体的,这可是好东西,至少也能算是古董好不?还发现了不少高档手饰,有玉佩,(被玉女摸走了)有五六个克数不同的女式钻戒,还有不少别的黄金手饰,再看看被扔在一旁的红票子,脸上的笑更恐怖了。
“有什么好高兴的,这都是些别人用过的东西,不上档次!”幸福的玉女自从抱上那块粉色灵石后,从不轻易放手。刚才从那堆饰品里搜刮来的两块稍带灵儿的玉件,也被她谦弃的扔在一旁。
“谁说我要戴它们,只是做为玩具玩玩而已。”但她眼里**裸的金光,是怎么回事啊!
已把黄金都倒到了可可自己的空间位置上,还有那些个白粉也叠得四四方方的,接着就是一个在纸板箱,上面放着不少可可私人物品。再过去,就是一溜的酒杯,还有几个被顺进来的空酒瓶子,里面一分溜的酒水,占了好大一片空间。
可可直厥嘴,看看玉女占的那部分,空间太小的有木有?
“把那两个箱子扔出去
!要快。”玉女可一直观察着外面的发展,当她听到两方谈和时,还小得意了一下,没想到那白嫩胖竟然要按炸药。
“知道。”可可也不多费话,把刚才那个装毒品的箱子快速扔了出去,手劲用得有些大,那箱子此时还保持着打开的状态,随着力的惯性,竟然破窗而出了。
“啪嗒!”仓库外竟然传来了声响,里面的人都紧张起来。三位保镖已快速从破旧的窗户闪了出去。
“怎么样?”跟在白嫩胖身后的保镖有些急,不等老板问,就对外出的手下急问着。
“只有个装货的箱子,别的什么都没有。”其中一个眼观了下四面,一片黑乌,啥子都看不清,但还是咬牙回道。再抬头看了下不远处一墙之隔的小区,灯亮得不多,但灯光却是那样的温暖。
“带进来!”
“老板这是我们的那只。”刚才开锁的那只一眼就认了出来。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有些风中凌乱,管成平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今天的事太鬼异了,还真不知现在的小偷水平高到了如此境地。
“这,这里以前是坟场。”有个站得离仓库大门近的保镖,突然犹犹豫豫的出声道。
话音量不高,但在场都有听清,一时间,每个人的后脑处都闪过了阵阴风。
“今天的事我只能这么着,那交易到时我再联系你,会尽量快的那种。”白嫩胖说完话,就头也不回的带着手下走了,她带来的凳子用具也带走了。当然她手里的那个控制器也扔给了陈少。知道他心里还有疑惑,等他自己看清了,那他自己处理那炸药了。
“成平你看今天的事?”陈少面有难得,但这方面他还真不懂。要知道那几个保镖可是把地面上的东西都翻了一遍,还有仓库屋顶处。
“我看不出。但当时从我手里枪箱子的那瞬间,可以感觉对方力气之大。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天生力气大,这么个100公斤重的家伙,可不是谁想拿得动就拿得动的,但他枪得很是随意,一下子就把箱子的手把柄拉断了。”管成平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