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走几步路,女孩的额头就报满了汗珠,一颗颗的,在微暗的路灯下,是那样的晶莹剔透,可惜她自己看不到,还在那无力的喘吸着,必竟是具刚生过大病的躯体,那怕有奇迹也不可能会回复得这么快。
女孩找了个路边小公园坐了下来,像个缺水鱼似的坐在那直换气。当然也对自己的现状做着打算。穿成这样的自己当然不可能去坐公车,再说也没地方去,原先的家更不可能。肚子已叫喊了不知多少回了,看来目前饱肚成了大事件。可口袋就那八个硬币,能吃些什么呢?抓头,可是抓不到唉!带戴着线帽,她忘记了。
但不进食肯定走不了路,再加上现在这里离医院也太近了,如果院方发现得早,还不得派人来找,这样女孩的状况就会更糟糕啦,看来换衣着也是必行之事啊!女孩向四周看了看,没看到有人在特别观注自己,再次小心的站起身,向附近的小区走去。那是个老小区,建成时间可能是在七十年代吧!房子都建成二层小楼的那种,还有条小马路直通过小区,但现在正是吃晚饭时间,出来的人倒少。所以女孩直向小区垃圾房走去。
这个老小区,可住着一位孙雪晴的高中同学,平时有跟她过来玩过。但现在当然不是去找她求助了,就算她今天没在学校,自己也不能把事说清,再加上两的关系只是一般而已。求人不如求已,现在没钱,垃圾房可是个好去处。要知道现在的人们生活水平提高了,对物质更是要求高高,像有些衣物,想做好人去捐献,对方会说你的衣物不够新,自讨没趣!但放在家里实在是太占位置了,不如一扔了之
。所以对于没钱的女孩来说,衣物这块倒是可以从这里着手。
第一个垃圾堆的旧物回收箱里,只找到了一块雪白色的羊绒围巾,厚厚的,摸上去手感不错,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扔?走到灯光下一看,上面沾了不少五颜六色的颜料,看来使用者是个爱画画的,一投入,把这么好的东西弄脏了,可惜了。
颜料此时已干了,但被扔没多长时间,还在回收物上面,所以倒也不是太脏。女孩抖了抖,把它脏的那面折叠在一起,围在了自己的脖子处,早春的夜还是冷的。更何况是这具身体。
又翻了好一会,再没找到可用之物,下一处吧!再次鼓足勇气,向下面的垃圾房走去,还是那种发着飘的步伐,但她这也不是没办法吗?如果不换好衣着,这样衣着的自己很快会被人当忙流,或乞丐的,当时被欺负可就不好说了。
接着又找了两个,但没什么收获。小区里的饭后散步人群倒是渐渐多了起来,但灯光没照到的地,倒是躲避的好地方,所以一见到有人过来,她就躲一下。真累!
终于在一处找到了一套看上去女孩子穿的棉睡衣,有些旧,上面的绒也很簿,但很合身,她快速把它甩了几下穿在了病人服外面,甩只是想抖掉别人的灰尘来着,只是让心里稍好过些。哈哈!
脚上倒是已拖着一双有些大的旧靴子,所以她又加了两个口罩,这样鞋内稍紧些。现在的女孩衣着看着倒相那么回事了。但她手里还是提着那件军大衣,只是找了个袋子装而已。
身上除了冷就是无力,手里紧紧的拽着那个八个稍带温度的硬币,步履艰难的走着,她知道,再过个一个街口就是夜宵街了,那里的东西便宜好吃,想着想着,嘴里就直冒口水,不停的猛咽着,饿唉!
平时只需几分钟的路程,硬是让她走了半个小时,拿起一个新口罩擦了擦头部的汗水,整了整身上的围巾和睡衣,挺了挺小身板,向那家粥铺走去。
“老板来碗白米粥!”女孩走到小菜区自己拿了碟酱黄瓜,小菜不用钱。找了个就近的位置虚坐了下来,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桌子,但又不敢过于用力。身子还是有些僵,但这反出汗下来是好多了。但总有个适应过程。
“好来!白米粥一碗!”一年轻小伙快速递了碗热气腾腾的粥上来
。看到脸色苍白的女孩,小伙还加看了两眼,这女孩年纪看着好小,五官精致,但脸色怎么这么差!但那边又在叫要粥了,他也没这个法国时间管这事啊!
这家粥铺的粥有很多品种。什么皮量瘦肉粥、血糯米粥、鲍鱼粥什么的,但现在的她连要碗青菜粥都要不起。白米粥两块钱,菜粥就得三块,就八块钱,还不知道今晚睡觉的地方呢!当然是能省就省了。
白米粥熬得很香,上面轻轻的浮着一层略带亮光的米油,这可是好东西。女孩快速勺起一口送进嘴里,温度有些高,但还好接受,当淡淡米香在口中回荡,慢慢的滑下喉咙时,那似带着热度的小手,轻抚过那干涩的食道,一下子,口腔暖了,胃暖了,身体也渐渐在变暖。女孩舒服的笑了,但笑容很淡,看着让人羡慕又心疼。喝口白米粥都能笑成那样,真是可怜得紧。
饱肚问题完成,但睡觉呢?
清冷的街口,女孩孤独的身影在那里轻晃着前进,手里还提着那件军衣,还真重。看看左右也没什么人,就把那臭大衣拿了出来,再次彼到了睡棉衣外面,还是很大,但总好过身子发冷吧!袋子也没舍得扔,把它团成一团又塞入了外面的大衣口袋里。紧紧了大衣,又向前面走去。
目标是一个沉长的古旧老街,随着人们保护古旧健筑意识的复苏,这条老街被当成古董很好的保存了下来,而且有专门的维修小队做着平时的维护。
都是平房,就算屋里做在多的修复,也改不了那种时间的霉味,所以喜欢住这里的年轻一代就不多,但又舍不得转卖掉,说起来这可是古董。所以这老街的空屋子还是很多的,现在倒有不少人在学复古风,在这租几间老房子,改成酒吧什么的,倒也吸引不少人来玩,但那都是在口子处,或离马路口近的,街里面可就静了,老人也喜欢住。再加上的古街,每晚还有巡逻队巡夜,治安倒是没问题。所以这是女孩能想到的,又不要钱又安全又距离近的过夜首选之地了。
这间的屋檐(这老房子都有屋檐)太短了,这间的大门口又堆了太多的柴火,无处可坐啊!时间大概在晚上九点多吧!老人们都早早的睡了,老街安静得可怕。女孩的找睡之旅还在继续着,但她不急,手上又提拉着两片很大的纸箱,慢腾腾的一处处比较着,最终在一处门口很大又整齐,但门锁又是从外面锁的地方歇了下来。一边只放着一张沾满灰尘的高大旧书桌,上面倒是没放什么。
女孩把桌子上下的灰尘都用地上捡的旧报纸做了擦试,然后把那片大的纸板放铺在了水泥地平上,自己再拢紧军大衣,小身子就那样躺了进去,倒也不显挤,再把另一张纸板虚盖在身体上,倒不是为了保暖
。当风有些作用,但最重要是掩盖身子。
身体疲软的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你摸哪呢!”一声男音巨吼,把正睡入迷的女孩给惊醒了。
“别叫那么响!”回话的也是个男声。
什么情况?女孩有些呆楞,两个大男人在这样的夜晚吵吵啥!又不是一男一女。
“嗯!好舒服,你快些,快些啊!”这次的声音力度倒是小多了,但还是可以听出是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话时还呼吸急促,不会是在那啥吧!女孩双眼睁得大大的,惊异那啥写满了脸。这些个男人是怎么了,还让不让女人活了,现在不仅得防女小三,现在连男人都得防备着了。在这个社会,男男那啥的事怎么就越来越多呢!
突然被女孩当做保护伞的旧书桌被两团黑影“崩!”的一声霸占了。女孩的小身子敢紧着往身后墙面靠近,手更是劳劳握住那上面的纸板。自己的命还真是苦,为了父亲的赌债,停学做了代孕女,孕程中的欺负也就不说了;生产时的被人当畜生也不说了;十月怀胎的孩子生下没见一面,这事得说道;难产血蹦身体被人当成垃圾一扔了之,不说了;重生到刚死白血病女孩身上也就罢了;怎么找个地过夜,做了这么多打算防护,怎么还就遇上这两欲壑难填的两急色男呢!老天爷,你这是把我当成嘛了?
“你别脱我裤子啊!怪冷的。”还是那个有些娇柔造做的男声,但调调也太甜腻了点,听了直让人范恶心。
另一男的也不出声,就是有“邪邪嗖嗖!”的衣服声传来。当然还夹杂集中的“吱吱哧!”的吸水声。
这上面都到那步了,女孩倒也不期望自已真看上现场板av,可这被丢的到处是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啊!等下完事不还得找,自己这处地还保险不?要是发现本大神在此会一杀了之不?女孩的小心脏现在就为这些个破事急跳中。
“你别急!先别进去,用手帮人家先开开门啊!”继续是那闹人男声。
没几秒后,“啊!”的一声尖叫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