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如血,浮云如仙,苍苍暮色逐渐降临。巍峨的皇宫之中慢慢点起宫灯。
皇宫之外,皇上奉天济一袭铠甲战袍,手握长剑带领三万兵马沿着护城河向皇宫北门行进,半个时辰后,皇上奉天济摆手,暗示兵马停下,他瞧了一眼东面和西面的动静,等着两面升起一窜烟火,奉天济立即下令:“即刻攻城!”
一声令下,身后三万将士举起长矛朝着北门涌去,守在城门之内和城墙上的将士亦是打起精神,奋力抵抗。很快,三面宫门皆陷入混战之中,渲染出无尽的血腥之色。
夜色渐渐降临,眼见着城墙之上的兵士们愈来愈少,奉天济勾起嘴角,准备一举攻破城门,却未料到三万大军身后突然涌来一股军队,奉天济放眼看去,那些兵士全是一袭黑衣,为首的那人,他却是熟悉的很,是二皇子奉天泽!
此时盘旋在皇上奉天济心里全是奉天泽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皇宫之外,这个消息令他震惊不已。不过他也来不及平静这震惊的心情,就连忙吩咐张将军带领一部分兵马返身阻拦奉天泽带领的兵马,只是奉天泽带的兵马甚多,很快皇上奉天济这三万兵马就被包围在北门之下。
此时的形势万分危险,内外夹击,只要奉天泽一声令下,这三万兵马怕是很快便会击散,正在奉天济想对策之时,二皇子奉天泽突然朝城门之上做了个手势。
片刻,城门缓缓打开,皇上奉天济见此就知自己此时唯一的退路就是进入皇宫,可是他却无法预料皇宫之内还有多少奉天泽的兵马,只能希望东门和西门的四万兵马能够迅速攻入皇宫,这样以来他的才会有胜算。
思忖到这里,皇上奉天济便摆手下令,“攻入皇宫!与剩余兵马迅速汇合。”
张将军见此,也只能率领三万大军涌入皇宫,兵马渐渐涌入,皇上奉天济却在原地不动神色,目光紧紧地盯着二皇子奉天泽,和他身旁的身影。
二皇子奉天泽勾起唇角看着三万大军全部进入皇宫之后,立即下令封锁宫门。皇上奉天济顾不得在看清那个身影,骑马奔驰而进,进入皇宫才明白二皇子奉天泽的诡计。
城墙之上隐藏的一万黑衣人举起弓箭无情的射出,黑压压的黑箭朝着三万大军射来,瞬间惨死三成的兵马,奉天济一双凤眸染上血红之色,他连忙拉紧缰绳一边阻挡弓箭,一边欲要率领剩下的兵马继续往深宫之处。
却未料到不远处藏匿的黑衣人举起铁盾齐齐走来,阻拦着兵士的逃跑,便是这么一击,三万大军损失惨重,最后完好的兵马竟然只剩八千,甚至连皇上奉天济都胳膊中箭。
城门再次打开,唯有二皇子奉天泽和旁边穿着铠甲的左云繁骑着马慢悠悠而来,皇上奉天济忍着疼痛,举着长剑,直直朝着二皇子奉天泽而来,越来越近,再看到左云繁的时候,目光猛地一顿,就在这个犹豫之间,二皇子奉天泽已经抽
出长剑朝着皇上奉天泽刺去。
张将军见此连忙大喊:“保护皇上!”自己也迅速跑过来。
皇上奉天济反应迅速,长剑一挡,勉强拦下这一击,两人离得很近,奉天济满目怒色,“二皇兄不愧是二皇兄,用此卑劣的手段是谁都比不上。”
“要想夺得皇位,就得用尽手段。”二皇子奉天泽瞧见奉天济右胳膊上的血迹,勾起薄唇,收回长剑,手腕一翻,朝着奉天济的右胸膛刺去。
皇上奉天济自然明白奉天泽的意图,但是他胳膊已伤,力气大减,动作便慢了几分,他瞧了一眼地上,只能当即一个转身落下马去,趁着奉天泽刺空的时候,他长剑一挥,马匹立即吃痛,扬起前蹄,奉天泽也因此落下马去。
两人落至地上又是一阵拼杀,甚至很快奉天泽的长剑就横在了奉天济的脖子上,左云繁见此连忙翻身下马走过来,“奉天泽,奉天济好歹也是你的兄弟。你难道要把他们都赶尽杀绝么?!”
二皇子奉天泽仰头一笑,“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转而手上的剑再近一分,“快点把玉玺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无情。”
奉天济落魄一笑,“我岂会把玉玺带在自己身上。”
“既然不在你身上,那你也知道藏在何处。让张将军立即去取过来。”二皇子奉天泽幽深的黑眸像是无底深渊般可怕。
这时,左云繁已经走到奉天泽的身侧,掏出怀中的明黄色手帕包裹的玉玺,“你不是想要这个么,只要你放了奉天济,我便把玉玺交给你。”
奉天泽诧然:“原来玉玺一直在你手中,这么多天竟然没有被我发现。”脸色染上三分喜色,奉天泽右手已经握着剑,左手伸出,“放到手上,我便放了他。”
奉天济立即喊道:“左云繁!你不能交给他,他一向出尔反尔是不会听你所言的。”
左云繁却仿若没有听见,把玉玺慢慢的放到奉天泽的手中,当奉天泽快要接触到那玉玺之时,左云繁另只手突然拿着发簪朝着奉天泽的手掌刺去,奉天泽始料未及,手掌被刺穿,皇上奉天济趁此时,迅速转身长剑刺入奉天泽的胸膛,奉天泽只觉的胸膛上的痛远不及手上的痛。
“左云繁……这些天我护你在身边,你不感恩便罢了,竟然……竟然帮着奉天泽杀我!”奉天泽只觉得那种痛侵入骨肉之中,令他无法承受……
左云繁拿着带血的匕首,轻轻一笑,“奉天济,当初你把我卷入这皇宫是非之中,我就恨你入骨,如今你屡屡伤害我,甚至伤害翟均南,我怎么会感激你。你简直是妄想!”
二皇子奉天泽跌坐在地上,缠着带血的手掌,“翟均南明明答应我,留我一条性命……”
“那又如何,那是他答应你留你性命,我可没有答应。”左云繁丢下匕首,语气微转,“我左云繁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怎么能
眼睁睁看着你夺得大位,再受你折磨。”
皇上奉天济瞧了一眼此时满身戾气的左云繁,竟然心生几分害怕,如果左云繁也是这般恨自己,怕是自己也早就死在她手了吧。想到这里,奉天济抽出长剑,走到左云繁身侧,“云繁,让张将军先带你下去吧。”
左云繁摇摇头,眉目清艳如月:“不,如今你也别想再把我困在身边。”说完,她提步朝着马匹而去,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地上躺着奉天泽突然发出低沉笑意,瞧着奉天济,“当真以为你赢了么。如今怕是翟均南和奉天佑已经趁着你我互相残杀之时,有所动作了……”艰难的呼吸了两下,喉咙一股腥意袭来,他吐出一口鲜血,转头瞧着左云繁消失的身影,他喃喃说道,
“还有一事你怕是不知。左云繁自始至终……从未委身于你,你的皇后娘娘和翟世子缠绵于宫中,真是令人……令人羡慕不已!”话音落,奉天泽脸色倏地发白,睁着眼脑袋一歪,身体不再动弹。
闻言,奉天济心中万分复杂,不过只是一瞬,他立即收起复杂情绪,唤来张将军,“张将军,立即带剩余兵力把二皇子的手下全部绞杀。”
就在此时,东门和西门处升起一簇红色烟火,奉天济面上才微微露出安心神色,收起长剑,翻身上马,朝着深宫而去,与剩余四万兵力汇合。
夜深人静,乾清宫却是气氛沉凝。
奉天济穿着带血的战袍坐在主位上,下面的陆雪晨,张将军,阮柘以及孙将军分站两边,一一禀告战况。
陆雪晨拱拳道,“两万兵力损失一成,其余全部归整于皇宫西门。”
孙将军拱拳禀告:“两万兵力损失三成,其余暂归整在皇宫东门,等候皇上下令。”
阮柘拱拳禀告:“一万禁卫军已经全部归位,分布皇宫各处尽守职责。”
皇上奉天济微微点头,只觉得身体疲乏不已:“好,各位将军都辛苦了。如今局势大定,雪晨把那两万兵马全部交给孙将军带出京城,现在京郊驻扎下来。朕带领的八千兵士由张将军率领扫清京城之中奉天泽的余孽。”
“臣等遵旨。”四人一起领命,欲要一一退去。
皇上奉天济突然问道:“三王爷率领的一万兵士可还在皇宫南门外?”
阮柘拱拳,“回皇上的话,三王爷的确还在皇宫南门外候着。”
“阮柘,你去传三王爷进宫,就说朕有重要之事。”皇上心里拿不准奉天泽所说的话,因此只能以防万一,把奉天佑先带进皇宫,暂且软禁起来。
“是,属下这就去。”阮柘转身之际眼神一闪,心里清楚皇上的意思。
待一切归于平静,奉天济换下血衣,穿了一身锦绣长袍走出乾清宫,沿着皇宫来到长春宫,他今晚本无意见琳琅,因为他真的有些累的,但是思虑几次,还是决定来见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