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君看着他郁闷的脸笑个没完,越看越觉得好笑,这人怎么会这么好玩呢?
钟忽然转过头,拿后背对着她,身子绷得直直的,表示他的不满。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
苏丽君自己乐够了,不笑了,看看他别扭的小模样,又乐了:“钟,你是在跟我闹情绪吗?好像小翼哦。”
没反应,长指戳戳,扭了一下转开,继续戳,这回干脆不动了,苏丽君好笑地在他后背,手指头一点点地划过,也不说话,就这么作怪,挠他,戳他,各种折腾。
“小媳‘妇’,我委屈。”钟忽而转过来,一把将她搂紧。
“噗,哈哈哈,你委屈,你委屈什么呢?”这人才是她的小媳‘妇’吧,越长大越好玩了。
“你还笑!你不爱我了!你还笑!”钟嘴里说着矫情无比的话,脸上却是高深莫测的神情,像是在谋划些什么。
“我不爱你,我怎么可能会爱你呢?我是有家室的人,你走吧,离开我!”苏丽君眼贼溜溜地转,来个角‘色’扮演。
钟不知道宝贝媳‘妇’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调调,“你这红杏出墙的红杏!我代表上帝收了你!”
说完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咬住她的‘唇’,“你是我的了。”颇有些得意地在她‘唇’上‘舔’了一下。
苏丽君不客气地回咬了一口:“你走!不许再‘骚’扰我的生活!我会让我的丈夫拿枪毙了你!”
“噢,不,亲爱的,你怎么忍心伤害如此爱你的我?亲爱的,我的爱人,我就是你的丈夫。”钟演上瘾了,台词哗啦啦地脱口而出。
苏丽君朝他抛了一个媚眼:“你为什么会‘迷’上了我?是因为我的美貌么?我丈夫决不允许你对我有半点不敬。你马上走!”
钟深情款款地望进她的眼:“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它在对你说,我爱你!我爱你啊。”
“噗,哈哈哈,钟,你可以去演戏了。”苏丽君演不下去了,太乐了,这人这么上道,演什么像什么。
“亲爱的,可以告诉我你为何不愿意告诉我,你为何发笑?”钟还是对苏丽君刚刚的大笑很是好奇。
苏丽君‘摸’‘摸’他的眼:“亲爱的,不能说。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这个回答对你很重要么?”
“我希望和亲爱的媳‘妇’没有隔阂,坦诚相待。”钟期盼地望着她,满眼的情‘潮’差点将她淹没。
苏丽君坏坏一笑:“钟,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做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这个问题一直像跟针一样扎在我的‘胸’口,我想要知道答案。”
“答案就是,就是,我想笑。”苏丽君凑近他耳边,十分欠扁地给了回答。
钟眼里的光芒再次熄灭,他磨着牙将一直吊他胃口的小媳‘妇’抱起来,抓住她的手指,轻轻咬了一口:“亲爱的,你再不说,下回我就咬你的脖子!”
苏丽君抱住他的脖子咯咯笑:“咬吧,咬死我吧。”
“你,算你聪明,知道我舍不得咬你。好了,不闹了,夜深了,睡吧。”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他可不想看到媳‘妇’黑黑的眼圈。
苏丽君乖巧地任由他抱着,蹭蹭他的‘胸’膛:“钟,对不起。”对不起,晾了你这么久。我的不安,我的恐惧,我的怀疑,在这半个月里得到了释怀。
“什么?难道小媳‘妇’背着老公找了野男人?”钟假装很不满地开口。他不用什么对不起,只要她在身边。
“嗯,晚安,亲爱的.老公。”最后一个词微不可闻。
得益于长年的习武,钟极其敏锐地抓到这个称呼,看看呼吸渐趋平稳的小媳‘妇’,满腔热火只得压在心头。
美好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苏丽君休息了半个多月后,再次陷入了忙碌。
姐姐苏丽云已经显怀,心疼她的苏丽君自愿将她的工作全部接收过来,除了苏氏企业,还有她的皇爵餐厅。
皇爵在京城已经站稳了脚跟,苏氏也发展得不错,只不过在蛇龙‘混’杂的京城,与钟家这等根深蒂固的强势家族相比,苏氏只是一个小虾米。
苏丽君端坐在苏氏的总裁办公室里,‘门’外是对她十分好奇的八卦族们。
苏丽君凤眼一扫,呼啦啦一群人全跑回自己的岗位,这帮人怎么能一直保持对自己的好奇?她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无奈地拨了一个电话:“姐,你招来的员工实在是太活泼了,你确定他们能做事?”
不是她怀疑自家姐姐的识人能力,实在是这些人太有‘精’力了,这都是她上班的第四天了。
苏丽云正惬意地享用好老公於川的贴心服务,慢条斯理地对着话筒说道:“妹妹,他们不过是好奇心比常人强烈一点点。不用担心啦,你越不让他们看,他们越是不安分。”
想象一下自家妹妹皱着眉头,一脸无奈的样子,苏丽云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好想亲眼去瞧瞧,那些被她特殊照顾的崽子们是怎么做的。
“姐,是不是你做的?”苏丽君越想越不对劲,她可不相信这些职工会无缘无故一直这样子对她,还这么肆无忌惮地!肯定是某个坏心眼的人物,譬如她姐姐在背后说了什么,以至于他们这么亢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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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丽云一惊,葡萄呛住了喉咙:“咳咳,不,不,咳咳,不是我。我,咳咳。”
於川紧张地轻拍她的后背:“老婆,慢点,慢点。”
苏丽君直接挂断电话,姐姐的恶趣味啊,再看看还在‘门’口偷瞄的秘书甲乙丙,默了。看在自家小外甥的面上,她就不去计较了。
埋头继续看手里头的件,她的面前时小山一样的件堆,姐姐也真是够狠的,竟然拿了三年来全部资料给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看件看到头昏眼‘花’,手边的手机震动,拿起来一看,一天的疲累瞬间没了。
“喂,嗯,还在办公室。好。”挂断电话,苏丽君的心飞了。
秘书甲贼头贼脑地探了探头进来,看到她在发呆,嘿嘿傻笑进了‘门’:“总裁,前总裁让我通传一声,说总裁要是不把件看完就不用回家吃饭了。”说完,立马踩着十厘米的细跟跑了。
苏丽君默了,继续拿起手里的件,姐姐,这就是你的惩罚么?
一直到华灯初上,苏丽君才从件堆里抬起头,一眼就望见看着她暖暖笑的男人,一时发了傻,就这么看着他。
“怎么?一天没看见老公,要一次看个够么?”钟眨眨眼,迈着大长‘腿’向她走来,动作娴熟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按摩她的‘腿’部肌‘肉’。
“怎么不说话?还没看够吗?这样怎么样?”钟故意把脸摆在离她鼻尖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苏丽君转过头,不敢抬眼看他,生怕泪水糊了脸:“你以前也是这样吗?”
这样忙碌的他还要看准时间给她打电话,聊qq,开视频。她却一无所知,偶尔还会埋怨他让她等很久。
钟笑笑:“是啊,不过只要一想到忙完就可以看到宝贝媳‘妇’就不觉得累了。宝贝媳‘妇’,要不是有你,恐怕我坚持不下来。”
钟家的事情很多很杂,每一次大的抉择都要他绞尽脑汁,每一天都像一个陀螺一直不停地转不停地忙。
“我好幸福。”苏丽君闭上眼靠在他怀里。
钟亲亲她的发:“宝贝媳‘妇’,你老公我饿了,走吧,请我吃大餐。”你请客,我掏钱。
“嗯,去皇爵吧,那边有些事情。”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不动,任由他抱着出‘门’。
整栋办公楼空‘荡’‘荡’的,钟坚定有力地脚步声在空‘荡’的长廊里,像一首极其简单却能安慰人心的曲子。苏丽君昏昏‘欲’睡,最后眼皮子扛不住,真的合上了。
钟低头看看小猪一样的小媳‘妇’,无奈地笑笑,真的难为她了,苏氏这么一大摊事,忙坏她了。
苏丽君是被熟悉的菜香味唤醒的,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最爱吃的水晶肘子,再看看盘子上的大手,不好意思地笑笑。
“钟,我睡了很久吗??”
钟替她擦擦脸,将她抱着坐好:“来,张嘴。”
苏丽君看看对着她的王大厨,小脸嫣红:“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了。”她没这么厚的脸皮让长辈看着他们俩腻歪的样子。
王大厨嘿嘿笑:“君君哪,我就是个隐形人。你不用在意。”
大叔,有你这么当隐形人的么?苏丽君偷偷在心里翻个白眼,挣扎着找了位置坐好。
“大叔,你吃了吗?”苏丽君夹了一块肘子,忽然想起什么。
王大厨看看面‘色’无‘波’的钟,摇摇头:“吃过了,我在这里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最近对面的帝皇抢走了我们的大部分客人。”
苏丽君顿了一下,嘴角‘抽’搐,为什么大叔看起来好像十分开心?这不是一件很影响业绩的事情吗?
王大厨幽幽说道:“君君,那边新来了一位大厨,是个蓝眼睛白皮肤的小鬼子。”
苏丽君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大厨轻咳一声,继续:“据我打探,这个大厨和君君有些渊源,是不是君君在外头的爱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