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丽君一看就知道小老头生气了,赶紧顺毛:“师傅,是钟哥哥啊,你不记得了?”
“钟哥哥?谁啊?”老爷子还在生气呢,看吧看吧,这小妮子叫得那么亲热!
苏丽君无奈地看了老爷子一眼:“就是你把他当小姑娘,说要给他买裙子穿的那个。”
老爷子脸僵了,嘴唇抖了抖:“什……什么……么,那小子?”呼,不行,绝对不能让小子再见到他。他可没忘记当年那小子是怎么对付他的,害得他都不敢回家,待在天朝整整三年!
希尔突然插话:“小师妹,就是那小子?”意味深长地看了老头子一眼,那三年除了传些消息回家,从没见过老头子进过家门,妈咪为了找他甚至以离婚为由逼迫他回家,死老头竟然签了离婚协议书寄回去。气得妈咪差点假戏真做跟他离了,妈咪闹腾了三年,害得他那三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
想起那几年,他在妈咪和死老头之间周旋的凄惨样,缘由竟是那个霸道男人,心里的一丁点愧疚全没了。
老爷子支支吾吾地不敢说,乞求地看着苏丽君,就差跪下来了。
苏丽君有些虚弱地闭上眼:“师兄,我累了。”
一句话让希尔收了心,“死老头,不是喊着饿了吗?快上车!”
“臭小子,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子说话的?”老爷子很想很有气势地瞪着希尔,以示自己父亲的高大形象。
希尔理都不理他,小心地把苏丽君抱在怀里,坐好,也不管在车外摆姿势的老头子吩咐道:“开车!”
司机为难的看了看车外的老爷子,顿了顿:“老爷,请上车。”
老爷子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混账小子!我要回去跟你妈咪探讨一下如何教育你这个没礼貌的坏小子!”骂骂咧咧地上了车。
“死老头,你最好安静一点,不然你今晚就等着饿肚子吧。”希尔看了一眼安静地躺在他怀里的小师妹,不满地瞪了一眼骂骂咧咧的死老头。
老爷子一噎,看看疲倦地小徒弟,闭上嘴,脸转到一边表示自己真的生气了,胡子飞上飞下,看样子气得不轻。
希尔无奈地皱皱眉,老头子才五十不到,怎么这么难搞?
休养了两天,苏丽君不放心钟,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这不,这会儿回到公寓。
门铃一响,门立即打开,钟黑着一张脸看着抱一起的两人,眼里的怒火烧得他脸都红了。
希尔抬眼,跟钟的眼神碰了个正着,两人不动声色的细微点点头。
“君君,这两天去哪里了?”钟挑眉看苏丽君,只说了有事回不来,到底是什么事?
苏丽君低下头不说话,她答应过钟,一定会每天都回来,解释无力,无力啊!
“我……嗯,那个……”思绪在脑海里溜达一圈,苏丽君想着怎么解释才不会让钟暴走。
“直接说。”钟面无表情,嗓音没有起伏,显然对苏丽君晚归感到不悦。
“我……”
“小师妹受伤了。”
苏丽君想说的话还没溜出嘴里,话茬就被希尔抢走。而且,他说出口的话,像是晴天霹雳,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砸向钟。
“你受伤了?”钟勾人的风眼覆上一层担忧,双眼紧紧锁着苏丽君。
钟动作轻柔的拉过苏丽君,从头到脚把她仔细看了一遍,语气透着浓浓的关心。“伤哪了?”
苏丽君扯扯风化的嘴角,顿时变的有些扭捏,钟担心的眼神太直白,看的她浑身不自在。
“……我没事。”苏丽君害羞了,脸颊悄悄爬上两朵红晕。
“她受伤的部位在手腕上。”希尔看着钟。
苏丽君扭头怒视希尔,师兄,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吧?
“君君,进来。“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钟一把拉过苏丽君,把她扯进了屋里,“嘭”的一声,一手狠狠甩上房门。
“钟,我还没跟师兄说谢谢呢。”苏丽君额头滑下一滴冷汗,他这是心急神马?
“他会懂的。”简单的四个字,断了苏丽君打开门跟希尔告别的心思。
“钟,你放开我,我真的没事,就是不小心划了手。”苏丽君乍呼呼的叫,拼命想抽回被钟紧紧抓住的手腕。
“不行。”两个字,表明了钟的决心有多么坚定。
苏丽君滑下两行泪,钟只用了一只手,力道就大到她几乎挣不脱不开。其实,也不是真的挣不开,如果她把双脚也用上,甩开钟还是不在话下滴。
可是,她瞄瞄钟的双腿,不可以,不可以,她不可以趁人之危。
“钟……”
苏丽君抗议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就被钟扯进了卧室。
“坐好。”钟无比认真看着苏丽君,无比认真的命令。
“钟……”
“快点,我找药。”钟拉出柜子里其中一个抽屉,边翻边催促。
“把手伸出来,听话。”
“那个,其实,真的不严重,也不用擦药……”苏丽君低着头,不敢迎视钟的眼睛,这种小老鼠见了猫的感觉,太太太太苦逼了
“君君,我的耐心有限。”不要逼他亲自动手。
逃……苏丽君垂脸看着木地板,思索半天,脑海中只闪过这么一个字。
一步两步,离门口越来越近,还有一小步,她就能成功奔出卧室。可是,可是,腰间忽然多出了一只大手,她还没来的及挣脱,就被扯到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温暖的皮肤透过单衣,熨烫着她的后背,苏丽君彻底惊悚了。
“钟,你放开我。”苏丽君看着横杠在肚子上的大手,实在很想手脚并用,能抓就抓,能踹就踹。
“君君,听话。”钟像是故意般,靠近苏丽君的耳畔。
苏丽君咯嘣着牙齿,打了一个实实在在的寒颤,打从心底深处开始觉得发寒。
“钟,你快点放开我。”再不放手,不要怪她使用暴力解决问题咧。
“没事吧?”温柔挟带着关心的磁性嗓音从苏丽君的上头传下来。
没事才有鬼!苏丽君昂头,当场呆愣,竟然是钟压在她的上面,他的速度很快,快的她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压在他的身下。
“……钟,你压着我做什么?”苏丽君咬紧牙关,一字一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说,压着你能做什么呢?嗯?”钟魅惑一笑,顺着苏丽君的话往下接,语气里极尽轻佻。
“。”苏丽君想要推开他又担心伤到他,纠结来纠结去,灵光一闪,有了。忽然放低声音,听起来有些娇柔的味道。
钟心弦一震,原本虚空的内心顿时被‘’这个字填地满满的。即使,他心知肚明,‘’这个字不过是小丫头耍小诡计的前奏,可他还是忍不住陷进去。
“嗯?”钟淡淡挑眉,俊逸的脸缓缓靠近苏丽君,他的鼻翼几乎贴上了她的。“小媳妇想说什么?”
钟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温热的气息拂在苏丽君的红唇上,勾得她莫名的心猿意马起来。
苏丽君敛了敛心神,差点中了钟的美男计!
“钟,你很重哎。”苏丽君睨他,眨巴眨巴大眼,很无辜很苦恼地说出她最真实的想法。
“我起不来了。”话音刚落,钟迅速转变表情,落寞看了看动弹不了的双腿,看得苏丽君有些些心疼。
“哦,我帮你。”苏丽君仰起脸想要伸手将人推开,却不料粉唇碰上了温暖的东西。
钟的眼里涌起笑意,他从来不屑当君子,尤其是在心上人的面前。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钟伸出灵活的舌尖,抵进苏丽君的双唇之间。他动作轻柔而又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缠上她的舌尖。
苏丽君猛然发觉舌尖抵着一种湿濡的异物,惊愕之下,终于反应过来。
“你……”混蛋!苏丽君咬唇,扬起的手臂停顿了一会,慢慢垂下。
“嗯哼?”钟挑眉,居高临下睥睨着苏丽君。
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苏丽君小白牙一咬,“钟,你给我起来。”
钟单手撑起身体,苏丽君以为他听话的要起来了,谁知,他是起来了,不过是半俯着身体。
“钟,你离我远点。”苏丽君炸毛。
“我给你擦药。”钟唇角轻勾,似笑非笑的看着苏丽君,看起来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不用你,我可以自己来。”苏丽君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当真是那个咬牙切齿!她不过是伤到手,完全可以自己擦药,才不要这男人帮忙,待会儿又唧唧歪歪地说个没完。
“不行。”钟铿锵有力的否决,这个药非擦不可。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苏丽君用双手撑在**,试图坐起来。她已经没空管她和钟的姿势有多暧昧了,气急败坏的对着钟一阵河东狮吼。
钟不为所动,眼里笑意渐浓,他的君君有时候真像只小母老虎。不过,就算她是只小母老虎,他也有办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