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君寐忽然上前,一巴掌将赵真真扇到地上去,赵真真捂着脸大叫一声,倒在地上,顿觉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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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噩梦还没有结束,她惊惧地看着化身索命鬼的君寐向她冲过来,然后疯魔了一样一脚又一脚地狂踢她,踢在她腿上,腰上,肚子上,背上,胸口上,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袭来,赵真真连连惨叫,痛得在地上打滚。
君寐犹如疯了一般,根本就没有将赵真真当成人来对待,这一刻,他真有杀了赵真真的心思!
他一边踢一边狂吼:“空虚?寂寞?你当你是谁?你不过是我花钱买来的贱货,你也配说空虚寂寞!你竟敢拿着我的钱去养小白脸,竟敢拿着我的钱和别人鬼混,绿帽子给我带了一顶又一顶!还敢吸毒!你让我丢尽了脸面,让人笑话我!你这个贱货!我打死你!反正你活着也没用了,你这个烂货,你这个废物,猪狗不如的畜生!”
因为之前是郭晋将她带来私人会所的,所以一下便查出她和郭晋的关系,哪里还瞒得了君寐!赵真真真是够胆大的,还真当他死了不成!
君寐这段时间受的打击以及压力已经太多了,多的几乎让他承受不了,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他的死对头更是天天拿着这些破事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已经一点点的失去了他的尊严,这对于男人来说,不吝于最残酷的折磨!
而现在,赵真真的所作所为更是给了他致命的一击,他以后还将如何面对他的关系网络,面对他那些毒嘴毒舌的朋友?他将成为这个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成为所有人耻笑的对象,这让一直以来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他如何接受得了。
赵真真的所作所为几乎让他疯狂。是以现在他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的口不择言,发泄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
赵真真痛得死去活来,君寐的话更像是诛心的刀,让她身心受着双重折磨。她在地上爬着,企图躲开君寐的毒打,可是不管她躲到哪里,君寐的拳打脚踢就像是粘在她身上似的,怎么躲都躲不了。
强烈的痛苦折磨着她,煎熬着她,点燃了她心中的怒焰,激起了埋藏在她心中已久的愤怒和痛恨。
她再也忍受不住,狂叫一声,用手大力地推开君寐
。
君寐没想到赵真真敢还手,一时不察,被赵真真推到在地上,还没有回过神来,赵真真就发疯似的扑上来,扑到他身上,像只疯狗一样咬住他的鼻子,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死命地抓住他的头发,疯狂地撕扯,将君寐的头发一把把的揪下来。
君寐痛得大叫,惊怒之下双拳死命地向她身上挥去,也不管轻重,“贱、货,放开我!放开我!”
可是赵真真此时已轻失去了理智,哪里肯放,她身上吃痛,心中更怒,牙上拼命用力,硬生生,血淋淋地将君寐鼻子给咬出了血!
君寐痛得在地上直打滚,嘶吼嚎叫如野兽。鲜血流了一地,让人触目惊心!
而这一切,少飞鸢只是在冷冷旁边看着,像是在看着不相干的人与事。
赵真真又扑向他,抓起他的手指狠狠咬下去,十指连心,君寐痛得直不起腰。直至将君寐的右手食指手筋咬断后,便站起身来,将她嘴里的血水吐出来。
她头发凌乱,脸色惨白,目光狂乱,神情扭曲,她大笑起来,满嘴满脸的鲜血,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一直往下流,看上去就像是嗜血的恶魔。
少飞鸢看到这里,惊得连捂嘴都忘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大嘴惊惧地看着赵真真,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没想到一向胆小懦弱的赵真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赵真真笑了一阵,像是将心中所有的憋屈与苦闷都发泄了出来,然后她站起来,对着地上痛得几乎晕过去的君寐就是一顿猛踢,刚才君寐有多凶狠,她只有比他更为疯狂,更为凶狠!
她一边踢,一边大叫:“君寐,你去死吧,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可是你有将我当成人看待过吗?在你眼中我还不如一条狗!我受够了!我受够了!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为什么不能给你戴绿帽子,我告诉你,我跟的男人多着了!我就是要给你戴绿帽子,我就是要用你的钱养小白脸!给你丢脸了吗?我太高兴了!你君家的不过是靠女人发家的男人,挨着女人大腿爬上去的!你熊什么熊?要不是苏家帮忙,君家早就垮了!如果不是沐子玫,你还不知在那个旮旯里待着了!又比我好得到哪去?你靠女人,我靠男人,我们谁也别笑谁!都他妈一样无耻!我比你悲哀的地方不过是,你碰到的是个傻女人,我碰到的却是个禽兽,你比我幸运一些而已
!”
君寐本来痛得快晕过去,可是赵真真的话却像一把把的尖刀,扎在他的心上,他怒恨交加,跳了起来,不顾一切地扑向赵真真,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双手如铁钳,死死地箍住她的脖颈,他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充满血丝,额角,脖颈,手臂上爆出一根根的青筋,就像是疯了一般。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掐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君寐咬牙切齿,脸上肌肉不住颤动。
赵真真被他掐得脸色发青,双眼翻白,她不住地挣扎,双手拍打着他,可是刚才的反抗已经用尽了她的气力,如今君寐又像是疯了一般,她哪里挣脱得了,她挣扎了几下眼看着就要被他掐死。就在这关键时刻,少飞鸢冲了上来,死命地去掰君寐的手,同时用尽全力在君寐的耳边大声喊:“君寐真真要被你掐死了!你快放手!难道你想进去坐牢吗?”
可是现在君寐就如同着了魔一般,根本就没有反应,他所有的知觉所有的意识都汇聚成一个。
掐死她!掐死她!!
眼看着赵真真就要断气,少飞鸢没有办法,只好从旁边拿起一个酒瓶,朝着君寐头上砸下去,“嘭”的一声,酒瓶在君寐的头上化为碎片。
一道道的鲜血从他头上流下来,君寐双眼一翻,倒了下去。同时双手也松开了赵真真的脖颈。
赵真真猛地一吸气,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鼻涕眼泪直流。
少飞鸢扶住她,哭道:“真真,你没事吧!不要怕,君寐打不了你了。”
赵真真咳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只觉脖子上火烧火燎的痛,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少飞鸢松了口气,她一点都不希望赵真真死,还是死在君寐手里。而且万一赵真真被君寐杀死,君寐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她花了这么多力气岂不是白费了?
赵真真待得喘过气后,先是看了一眼旁边晕过去的君寐,愤怒之下又狠狠地踢了两脚,然后又走到她吐出的耳边旁边,伸出脚将他的断耳踩得稀巴烂
!让他再也无法接回。
看了看地上昏迷不醒的君寐,赵真真只觉一阵痛快,大笑了两声,可是接着想到自己以后的命运,想到辛苦一生,算计一生,却落得如此下场,大笑过后,又觉无尽的悲哀。
“我到底得到了什么?”赵真真呜咽一句,泪水一滴滴地冒出来,到最后再也忍不住,捂住脸痛哭出声。
这一哭就一发不可收拾,哭得肝肠寸断,上气不接下气。少飞鸢想起自己的不幸,也走过去抱着赵真真一起哭起来。
后来,少飞鸢打电话将君寐送到医院里。结果,君寐的手指已经咬断了,由于时间耽搁太久已经坏死,接不上了。头上被少飞鸢打开一条口子,缝了几针,脸上手上被赵真真抓出道道伤痕,头发因为缝针而剃掉了大半,现在的他哪里还有半分潇洒可言,整个人丑陋不堪。
他醒来后,大发雷霆,找律师要告赵真真,可是赵真真已经将君寐别墅里值钱的东西能拿走的都拿走了,整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到哪里找她?
他找不到赵真真,就将一腔怒火发泄在少飞鸢身上。他将少飞鸢赶出病房,拒绝再和她见面。
少飞鸢静静地看了丑陋不堪的君寐一眼,高傲地抬起头走出去,这个男人出局!没有了沐子玫的经济支持,君寐想要怎么翻身?
苏家可不是慈善机构,苏家人没有趁乱打劫就已经很不错了,沐子玫始终没有同意和君寐断绝关系。在她再三恳求下,苏丽君只得答应不找君寐的麻烦,但是也仅是不找麻烦而已,想要苏家帮忙,没门!
君寐现在的一切花费可不是君家给以支持的,更多的是沐子玫给他的,不然凭君寐的经济实力哪里买得起这里的独栋别墅。
赵真真吸毒****事件在社会上闹得沸沸扬扬,网上都是一片讨伐叫好声,说她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因为赵真真躲得无影无踪,所以社会的舆论焦点都集中在君寐身上。君寐不管走到哪里,只要是公众场合,就会受到记者的围堵,让他烦躁不堪。
这样,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和苏丽君作对,光是花心思躲着记者,应付记者就够他头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