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翼站在门口不动声响,冷笑着听着卢老在里面拍打门,嘴里大喊着各种威胁,小家伙耐心地足足听了半个小时才抬起脚踹开门。
苏睿一直看着苏翼不说话,他发现他有些不懂这个自小由君君照顾长大的小翼了。天真可爱起来如天使,冷酷嗜血起来像恶魔,难道是因为君君的言传身教?他甩甩头挥开这个惊悚的想法,君君才不会这么可怕。君君是天底下最好最可爱的女孩子!
门被踹开,直接伤及卢老,门板毫不留情地狠砸在他脸上,额头青肿,金星直冒,鼻子流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视线被泪水挡住,一时无法看清是哪个坏心眼的人把门踹开。
“唔……唉哟,是哪个不长眼的王八羔子!”许是痛得过分,咬牙切齿地大声质问。卢老再也不顾什么高手风范,破口大骂起来。
“嗨!神医先生,刚刚开门开得太急,没注意您就在门后面,实在抱歉。”苏睿拼命忍住笑,看似关心地上前要扶起地上的卢老。
“哥哥,何必跟他客气!这么没有职业道德的人,没资格受人尊重
!”苏翼很不客气地说道。这死老头活该!他就是算准了这死老头在门口面才出的脚,切,他竟然还敢骂人,是嫌不够惨吗?他可是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不介意让他惨个彻底。
“你!是你这个小孩子?”卢老捂着鼻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不及他肩膀的苏翼,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腿功?
他明显听到是有人踹开门,他一直以为苏睿是罪魁祸首,毕竟他年纪大些使出的力也是足够踹开门。
可是苏睿一进门笑眯眯地很无害后面进来的。苏翼却是恶语相向,他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来到底是谁那么坏心眼。没成想竟是这么一个小孩子?
“把你手指收回去!这么大年纪都不知道拿着手指指着别人不礼貌吗?”苏翼一脚扇开卢老指着他的那只手,光滑的额头微皱,嫌弃地看着脚上的鞋子。
这死老头的手真脏,脏了他的鞋!回去就把这双鞋扔垃圾桶,这么脏的东西,垃圾桶是它的归宿。
“你!你是谁?”卢老气得恨不得吐血三升,这么没礼貌没教养的小孩到底是谁?怎么一副看垃圾的样子看着他?他可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向来都受人追捧,哪里受过这般对待?
“小爷是谁?你没资格知道!你只要知道,你一个兽医胆敢听从于民的指示出来骗人,惹了苏家,就得付出代价。真当苏家的人都是小猫咪不成?”苏翼眯起眼危险地上下打量卢老,嫌弃得不行,厌恶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你是苏家人?苏志军的小儿子?好啊,老的把我关起来,小的现在来教训我是吗?苏家好手段!”卢老气炸了,银白色的眉毛高高吊起,手指着苏翼满脸愤恨,他是兽医,是答应了于民帮他的忙,但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凭什么就要受这样的对待?这苏家人实在欺人太甚!
“哈哈,死老头,你说这话好搞笑。你要是什么都没做,我苏家也不会找上你!你说你一个兽医来治我姐姐,到底安得什么心?你真以为我们苏家都是大白菜?神医?呵呵,就你这样的,没资格拥有神医这个称号!”苏翼蹲下身子,凑近卢老的耳朵,清脆地童音却像一把把刀狠狠刺向卢老。
到了卢老这样的身份地位的人,都格外爱惜羽毛,不愿晚节不保,这是他们这一类人最大的弱点
。这个卢老也不例外!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解决敌人的方法!
苏翼在苏丽君的教导下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是该读的书该学习的技艺一样不落!书读得多的好处就是思想得到升华,要不然他一个九岁的孩子也不会懂得这些。
“我,我也是没办法。”卢老苍老的脸上变得有些微红,当初答应于家这个事儿他就做好了晚节不保,几十年积累下的好声誉化为利剑的心理准备,哪个正常人会做这样选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向来信守承诺,一直硬撑着,内心深处里他一点都不愿意为于家做这样伤天害理又害他名誉扫地的事情。
“按理说,卢老神医,你没来得及做这些事就被关在这里,实在委屈你了。”苏睿看着诚恳的说。其实心里恨不得在他那张虚伪的脸上踩几脚,留下几个鞋印子。
卢老听到苏睿这么说,眼睛亮起来,是啊,他什么都没做,只要供出于民,苏家人不一定会迁怒到他身上。
打定主意,他站起身:“这位小兄弟,我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完全是误会啊。我是被于家人给骗了,他们骗我说医院里需要我前来救治。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冒傲然就来了。这其实是个误会。”
“医院需要你你就来?你个死老头!你是个兽医!你有什么资格来这医院医人?好啊,小爷我听出来了,你竟敢拐着弯骂我姐姐!”苏翼大怒,用尽全力狠踹卢老,连踩好几脚,被苏睿拉住才停下。不要脸的死老头竟敢出言不敬,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绝不容许有任何一个人侮辱他最重要最尊敬的人!
苏睿伸手抱住狂怒的苏翼,生怕这小翼气怒之下将人打死,说起来这卢老虽然可恶,但不致死,他还有大用,少了他有些事就没法做了。再者不能这么把人打残打死了,不然小翼就要担上故意伤害罪啊。为这样的人渣不值得。
“哥哥,你放开我,我要打死这死老头!你放开我!”苏翼眼睛红红地瞪着卢老,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小翼乖,不闹,这卢老是情急之下,话未经大脑说出来,咱们大人有大量原谅他。”苏睿尽量轻声细语地劝说,君君从来都是这么对待苏翼,苏翼听着哥哥的轻声安抚,渐渐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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