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沙玉浪与莫玲若两个人的共同祝福,周海波的心中的那份担忧逐渐拨开云雾见月明,并没有起初的那份紧张。
“玲若.....”
将厨房收拾了一边,刘夏梅擦了擦手上的水,与埃勒扭捏的来到了莫玲若的身边。
“妈.....”看到刘夏梅那一脸的扭捏,莫玲若的脑海中首先袭来一个念头,便是刘夏梅要离开。
他们母女俩的相聚,就要从此刻逐渐变得延长起来。
虽然有些不舍,但莫玲若的心理十分的清楚,刘夏梅身为母亲,所做的的确是够多了。
莫玲若是一个感恩的女人,一向懂事的他,平静的盯着刘夏梅,缓缓的问出了口:“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是的,玲若,看着你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转,当妈的真的很开心,但是你看......”
“妈妈是想要回去对吗?”刘夏梅扭捏了好一会,始终都没有说出重点,看到这样状态的刘夏梅,莫玲若焦急的说出了重点。
刘夏梅先是一惊,后来带着些许尴尬的盯着莫玲若,带着些许抱歉的说着:“是的,玲若,你会不会觉得当妈的有些不近人情,你才刚刚好,我就要离开.....”
“妈,你怎么会这么说呢?这些天来,我真的很感激你与埃勒叔叔为我所做的一切,别人不知道,我能够感受到你与埃勒叔叔对我的那份关爱,妈妈,叔叔,玲若真的很谢谢你们这些天来对我的照顾。”
莫玲若一脸真诚的走到刘夏梅的身边,紧握着刘夏梅的手,对其深情款款,感激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视线总是在埃勒叔叔的身边徘徊着。
刘夏梅激动的热泪盈眶,看到这样激动不已的刘夏梅,莫玲若不敢多说些什么,生怕自己在继续的说下去,会让刘夏梅略感悲伤。
来到了埃勒的面前,莫玲若低垂着头,故作沉思了片刻,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叔叔,你知道我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面对莫玲若突然开口提出来的这个问题,埃勒一脸的茫然,带着几分不解的摇摇头,给予对方肯定的回答:“不知道。”
“我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亲口喊你一声爸爸!爸爸,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在我的心理,你就是我的爸爸,在我与妈妈最困难的时候,是你不离不弃默默的支持着我们,关心着我们,给予我们温暖,让我们重新燃起对未来的希望,这些我都没有忘记。”
虽然这样的话,我说了不止一次,但不管怎么说,都没有办法弥补,这些年来,我对埃勒叔叔的那份感激。莫玲若激动不已的盯着埃勒。
爸爸这两个字对于埃勒来讲,显然不陌生,但是确显得格外的珍贵,一直以来,他为莫玲若母女俩默默付出的同时,从未想过,自己会得到莫玲若如此珍贵的一声爸爸。
一时激动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里的那份狂热,热泪盈眶的盯着莫玲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内心想要说的话。
“爸爸,你知
道的,妈妈为了我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一个人赚我的学费钱,硬是供我上大学,他所受的苦,别人不知道,我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爸爸能够好好的照顾我妈妈,给我妈妈一个温暖的家,弥补这些年来,她心中所缺失的!”
虽然将这份重担交给了埃勒叔叔有些不太厚道,但是我这个做女儿的,所能够给予她的,只有那么些而已!
激动不已的盯着莫玲若,许久之后,埃勒带着几分严肃的对莫玲若承诺着:“你放心吧,无论将来会发生怎么样的事情,我都不会放开你妈妈的手,我会用我的余生来照顾她,好好的疼爱她,不让她在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听着埃勒所做出来的承诺,莫玲若脸庞上的那份笑容,变得越来越浓,他相信,埃勒一定能够做到对自己所作出来的承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与刘夏梅继续聊了一会,最终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莫玲若带着一份浓浓的不舍,目送着他们离开。
回到客厅,莫玲若重重的叹了口气,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看样妈妈能够得到幸福,这对于我来讲,真的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是啊,看的出来,埃勒叔叔是发自于内心的喜欢着伯母,所以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够幸福的!”
只是伯母走了,夜晚的时候再也没有人陪伴着玲若,万一有杀手闯进来的话.....
要知道,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沙欧朗是抓起来了,可是那个女人,到现在可是一丁点的消息都没有,是茱莉亚又或者是姚晨雪,到现在一丁点的根据都没有。
“我累了,现在也很晚了,我要上去休息了!”深深的叹了口气,努力挥掉方才分别所带来的那份惆怅,故作轻松的对沙玉浪认真的说着。
看到莫玲若转身上楼的身影,沙玉浪心中所存在的那份担忧越发的浓重。
莫玲若带着些许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卧室,正准备关门休息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挡住了他关门的举动。
盯着沙玉浪那有些气喘吁吁的神情,莫玲若一脸的狐疑,充满好奇的询问着:“有什么事情吗?”
“有,从今天开始我要住在这里。”
沙玉浪直白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只是当他注意到莫玲若那逐渐阴郁下来的脸色后,才意外的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慌忙的解释着:“玲若事情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房间里特别安置一张床,然后.....我睡在上面,我担心你晚上做噩梦!”
一时情急,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就这样草率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你要住在这里?而且是从今以后,沙玉浪,你的脑子被门挤了啊?”
有没有搞错啊?虽然说这里是他的房子,可是没有说,他身为主人就可以随意的.....
莫玲若气呼呼着一张脸,眼神锐利的盯着沙玉浪,带着几分怒意的说着:“沙玉浪,我可警告你啊,我们的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但是还没有到要
睡在一起这么近乎。”
“不,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真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是真的没有那个想法。”
看出莫玲若的生气,沙玉浪带着几分焦急的对莫玲若解释着。
虽然解释的有些凌乱,但不难看的出,他眼眸中的那丝紧张,就是这样一副紧张的模样,让莫玲若突然觉得好笑起来。
心中原本的气恼荡然无存,盯着沙玉浪那因为过度的紧张,支支吾吾的模样,笑盈盈的说着:“没有想到,你也有紧张的时候,沙玉浪,说句实在的,你紧张的样子还真的是搞笑呢?就像是个五岁的孩子。”
“玲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拜托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盯着莫玲若那彷若无事的模样,沙玉浪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带着些许沮丧的说着。
“好,我不跟你开玩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理由,现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想要在我房间里居住,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请你,现在放弃这种可笑的念头,乖乖呃回到你的房间休息!”话落,莫玲若将沙玉浪往房间外推了一下,既而转身走进房间,便要将门狠狠的关上。
“玲若,我是怎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是真的真的没有恶意,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有我的原因,所以请你相信我好吗?以前伯母与你住在一起,有伯母陪着你,我倒不担心什么,可是现在伯母走了.....”
莫玲若一脸的认真,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盯着沙玉浪,耐心的听着对方的解释,从对方那遮遮掩掩的话语中,莫玲若大胆的猜测到一些事情。
带着几分的严肃,双眸凝视着沙玉浪,淡漠的询问着:“沙玉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隐瞒着我,就像你刚刚所说的,你绝对不是那种占人家小便宜的人,可是.....你这么急着想要住进来,如果不是好色,那么另外的原因是什么呢?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果我说我没有任何的原因呢?”沙玉浪试探性的张口对莫玲若人认真的询问着。
“那么拜托你现在就滚出我的房间,我啊,已经被你破坏了一次名声,你以为我会愚笨到再让你进入我的房间吗?”看样子,这个家伙是真的有事情在隐瞒着我,这是莫玲若从沙玉浪的表情中所看到的讯息。
莫玲若的话语听起来是那样的坚定无比,沙玉浪是真的被对方给困扰了,盯着莫玲若那坚定的眸光许久之后,才缓缓的说出了心中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事情是这样的,当初那些派来杀你的杀手,不仅仅收到了沙欧朗一个人所给的钱,还有另外一个人的。”
“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是谁?”听沙玉浪如此解释,莫玲若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带着些许不安的向沙玉浪询问着。
“是个女人的,目前只得到了这些讯息,其他的还在调查之中,所以我才会担心你一个人入睡,万一那个女人在派来杀手,你一个人完全应付不来。”沙玉浪将今天所想的,一五一十的坦诚说出来,眉宇间多了几分的坚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