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雨带梨花的扑到刘夏梅的怀中,那一刻,莫玲若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踏实了下来。
“没事了,妈妈在这里。”
刘夏梅的婚礼即将在两天后举行,当他从沙玉浪的口中得知莫玲若此时此刻的处境时,那颗心就像是被什么碾过一般。
顾不得自己的婚礼,与埃勒一起来到了这里。
看到莫玲若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刘夏梅一脸的心疼,心疼的揽着莫玲若,带着些许疼惜的说着:“放心吧,一切都过去了,妈妈会在这里一直都陪着你。”
一头扎在刘夏梅的怀中,莫玲若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心中的那份软弱,失声痛哭起来,就是看到这样状态的莫玲若,沙玉浪才算是放宽心下来。
“妈妈,我好害怕。”
盯着莫玲若如此柔弱的一面,沙玉浪的心中感慨着:或许只有在伯母的怀里,她才能够卸下一直以来所有的伪装,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够让他找到那份踏实的感觉。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沙玉浪本来那颗坚定的心,逐渐的迷茫起来,他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让莫玲若不受到伤害。
“不怕,不怕,事情都结束了,来,妈妈陪你上楼休息好吗?”
在沙玉浪眼神的示意下,刘夏梅劝说着自己的女儿,能够上楼休息。
在电话中,刘夏梅已经得知胎儿不稳定的消息,所以刘夏梅无论是在言谈还是在举止上,都刻意的疏远那些**话题。
看到莫玲若顺从的在刘夏梅的陪伴下上了楼休息,沙玉浪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埃勒,带着些许沉重的说着:“埃勒叔叔,真是对不起,知道后天便是你和伯母举行婚礼的日子,可是我却在这个时候把伯母叫来,你不会怪我吧?”
“你若是不打电话叫我们过来,我们才会真的生你的气呢。”
埃勒说话的时候态度是那样的诚恳,看不出来有一丁点的敷衍。
盯着莫玲若房间的方向,埃勒带着几分认真的说着:“玲若,对于我来讲,就是我的女儿,看到他出事,我跟夏梅的心情是一样的,所以婚礼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讲,是小事!只要玲若能够平安无事,婚礼可以在举行。”
婚礼是可以在举行,但是......
不过对于埃勒所说出来的这番话,沙玉浪是真的很感激。
“对了,我在医院里有位朋友,是妇产科的专家,今晚我给他打过电话,明天他便会来家里,为玲若检查身体。”
埃勒叔叔是真的对玲若很用心,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沙玉浪虽然嘴上不说,可是心理却对埃勒充满了浓浓的感激。
埃勒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那伤痕累累的麦克他们,看了一眼沙兴墨那忙碌的身影,果断的说着:“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帮他们看看伤势,或许我能够帮上什么忙。”
未等沙玉浪去拒绝,埃勒便来到沙发旁忙碌起来,一一的为他们每个人查看着伤势。
看到埃勒如此的热心,沙玉浪真是无言以对,就在这个时候,麦克一脸凝重的站了起来,走到沙玉浪的身边,对其严肃的说着:“我们出去聊聊吧。”
虽然不知道麦克想要与自己聊什么,但是从现在这种情况来看,麦克所要讲的事情必然是重要的。
沙玉浪微微的点点头,看了一眼薛凯与周海波,随后跟着麦克走出了别墅。
才刚刚走出别墅,麦克带着些许沉重的脸色,点燃了一支香烟,双眸凝视着沙玉浪,带着几分严肃的说着:“沙玉浪,作为朋友,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
“说说看,什么事情?”沙玉浪一脸的严肃,
双眸凝视着麦克,对麦克所要陈述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今晚那个女人可能与沙欧朗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吞云吐雾了一番后,麦克目光灼灼的盯着沙玉浪,带着几分肯定的说着。
没有一丁点的关系?沙玉浪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凝视着麦克,想要从对方的脸庞上看到一丁点说谎或者是开玩笑的痕迹,可是得到的答案,确是否定的。
“为什么这样说?那个女人是不是说过什么?”一个利用药物,想要将莫玲若置于死地的女人,到底收了多少钱,居然可以让自己放弃自己的生命?
麦克再次吸了一口气,带着些许沉重的盯着沙玉浪,严肃的说着:“那个女人曾经无意中透漏....莫玲若抢了一个人。”
抢了一个人?对于麦克所透漏的这个消息,一时间,沙玉浪完全处于迷茫的状态,搞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看到沙玉浪那副凝重的表情,麦克带着些许提醒的说着:“你觉得有没有那种可能,是莫玲若与某个男人走的很近,所以招来女人的妒忌,你是知道的,女人一旦发起疯来,可是没有办法被阻挡的。”
经麦克如此提醒,沙玉浪如梦初醒般,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是自己的前妻,茱莉亚,而另一个则是姚晨雪,莫玲若的死对头。
不断地衡量着这两个女人最有可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事情的人选,最后再麦克的提醒下,从那凌乱的思绪中抽离了回来。
“沙玉浪,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看到沙玉浪那副表情凝重的模样,麦克带着些许试探的向对方询问着。
“或许你说的这些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沙玉浪一脸的严肃,用力的拍了下麦克的肩膀,对其赞许的说着:“如果我能够找到那个幕后黑手,你啊,绝对是第一功臣。”
一定是她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除此之外,我还真的想不出来,会有谁能够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功臣就算了,能够让我安静一下就好!”今天一天的运动量是麦克过往一个月所没有的,那个女人可是注射了药物,所以才会不感觉到疲惫与疼痛,奈何他们可是凡夫俗子。
听到麦克这样一说,沙玉浪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安抚的拍上对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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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又失手了吗?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说过你找的人,向来做事情都是十拿九稳的吗?怎么......”
黑夜中,一个女人的身影孤傲的伫立在大树的旁边,没有回头,对着身后前来汇报消息的手下,带着些许冷意的问着。
“对不起,大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面对大小姐的质问,身为手下,两次失手,自然知道下面应该接受怎么样的惩罚,战战兢兢的杵在原地,带着几分不安的等待着女人的下一步指令。
“那个女人还真的是命大,这样都没有办法杀的了她。”黑暗中,女人那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的阴狠,转过身来,盯着对自己惧怕的男人,带着几分嘲讽的说着:“你就如此的害怕我吗?既然如此的害怕,为什么在完成任务的时候不用用心?”
“大小姐饶命啊,属下是真的尽力了,若是单单的对付那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有十条命,也难以逃脱掉我派去的杀手,可是.....那个女人背后有不少势力在保护着,所以....”
话听到这里,女人的脸色明显的暗沉了下来,带着满腔的怒意,敌视着为自己做事的男人,带着几分嘲讽的说着:“你若是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要将这份责任往别人的身上推。”
女人的心思十分的清楚,
在莫玲若的背后,有沙玉浪在保护着,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加坚定了想要除掉这个女人的心。
“下去听后命令吧,在这之前,我不联系你,不准见我。”
女人的警惕心理很重,稍微有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女人便会防范起来。
黑暗中,女人的杏眸如同暗夜的星星,有着一丝的闪烁,更有着一份不可避免的邪恶。
莫玲若,你与我之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夺走我挚爱的人,你一定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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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这一晚对于莫玲若来讲,是那样的辗转难眠,时常的被噩梦惊扰,样子看起来痛苦无比。
“玲若,醒醒.....”上半夜一直是刘夏梅陪伴在莫玲若的身边,驱走莫玲若心中的那丝恐惧,到了下半夜,沙玉浪担心刘夏梅的身体会吃不消,这才强硬的提出与刘夏梅换班的打算。
实在是拗不过沙玉浪的那份固执,再加上自己是真的累了,所以便妥协的答应了沙玉浪所提出来的要求。
被沙玉浪唤醒,莫玲若含着泪的双眼,带着些许迷茫的盯着沙玉浪,哭着扑到了沙玉浪的怀中,哽咽的说着:“我刚刚梦到....有人要杀小宝,有人在追杀我们。”
“不要想了,那些只不过是你的梦境而已,醒来之后,将不复存在了,不是有一句话吗?往往梦境都是相反的,你啊就不要多想了。”
看到莫玲若那副惊魂失措的表情,沙玉浪的心中忍不住的心疼起来,紧紧的将莫玲若揽在怀中,用自己的温暖去软化对方那颗惊慌不安的心。
莫玲若并没有反驳,脑海中不断的回荡着方才那可怕的梦境,静静的享受着沙玉浪所带来的那份温暖。
目光失神的盯着前方,脑子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般,一时之间迷失了方向,完全找不到以前的自己。
“睡吧,我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看到莫玲若瞪大了惊恐的双眼,目光无神的盯着某一个方向,沙玉浪猜测到对方仍旧沉寂在方才对梦境的恐惧中,带着些许安抚的说着:“不要再想了,睡吧,好吗?”
在这样下午,真的很担心玲若的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了,腹中的孩子.......
从刚刚开始,沙玉浪对莫玲若腹中的孩子便担心不已,但是面对莫玲若此时的恐惧,他对孩子的那份期盼明显的被对莫玲若的那份担忧所笼罩。
孩子若是没了,以后他们可以在有,可是如果玲若除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将会是一辈子的事情。
沙玉浪的嘱咐,丝毫没有灌输到莫玲若的耳畔,莫玲若的脑海空空,神情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就这样,沙玉浪怀抱着莫玲若一晚上,虽然身体已经明显的僵硬,但是看到莫玲若能够在自己的怀中踏实入睡,沙玉浪的心理还是感到了甜滋滋的。
本来空荡荡的心,逐渐被一种幸福感所包围。
一向要强的莫玲若总是用冷冰冰的外表,将自己所覆盖着,将自己的柔软所隐藏,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让沙玉浪好一阵子不爽,可是现在的莫玲若,就像是回到了上学时候,无论什么事情,总是喜欢依赖他。
闯了祸,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他,那时候的他,总是嘲笑莫玲若是一个敢惹事却不敢承担的笨女人。
“玲若,以后我会永永远远的陪伴在你的身边,不在让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对着睡梦中的莫玲若,沙玉浪忘情的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
在莫玲若的额头,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充满柔情的双眼,一直在盯着莫玲若的脸颊看着,就像是在欣赏一副最美的画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