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不管医生的制度是怎么样的?我都希望他们母子俩平安无事,不管手术需要花费多少的费用,这笔费用全部都记在我的账上,我会为他们买单。”
即使有了医生的承诺,莫玲若依旧有些不放心的,对医生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目的与用意只有一个,他希望这名孕妇与孩子都能够平安。
“放心吧,玲若,高主任的医术可是整个医术界最高的,我想如果他亲自操刀的话,绝对不会有难住他的问题。”
对于这位主任的能力,周海波抱有一定的信心,走到莫玲若的面前,进行着一番的劝说。
就这样,孕妇被搀扶着进入了手术室,而那个男人则焦急的等候在手术室外,时不时的回来病房收拾着孩子所应该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给孩子用,刚刚出生的孩子皮肤是很娇嫩的,而且这个奶瓶的质量在我看来,未达到国家标准。”
男人收拾着孩子所用的东西,却被周海波给抢了先,一把夺过那些东西,对其厉声的说着。
“可是....”男人一脸的窘态,尴尬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口袋里那仅有的一千块钱,那一千块钱对于他来讲,是救命的钱,根本就不舍得用。
看到男人神情中的那丝扭捏,周海波从钱夹中掏出来一千元的钞票,交到了男人的手中,对其严肃的说着:“拿去吧,下面就有卖婴儿用品的地方,把这些东西全部换了,就算是再穷,咱也不能够穷孩子不是吗?”
周海波的慷慨解囊,让男人感动的潸然泪下,颤抖的握着周海波递过来的钱,男人一时激动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快去吧,手术进行了一半了,孩子差不多就要出来了,你啊,若是在磨磨蹭蹭的话,就来不及了!”
在周海波的提醒下,男人恍然大悟的苏醒,对周海波简单的道谢之后,便一路风驰电掣的朝着楼下跑去。
在那个男人离开口,周海波并没有一丁点的嫌恶,伸出手来,将那些废旧的包被用品,全部都扔到了垃圾桶里。
“没有想到你的心也挺善良的嘛,那一千块钱,算在我头上好了,回头结算工资的时候,一并给你。”
周海波回到莫玲若床前的时候,意外的听到了莫玲若那赞许的声音,淡淡的说着:“知道你有钱,但是我也不是那种穷的一千块钱都付不起的人。”
周海波的言外之意是,这是他的事情,他不希望有人插手,即使是莫玲若。
“你随便吧,不过,等你需要钱的时候,尽管开口!”
周海波的生活也不是很宽裕,妹妹躺在病**,整天需要大笔的费用维持着生命,而他看起来收入不错,可是呢,赚来的钱全部都丢到医院去了,人啊,就没有一帆风顺的。
这仿佛是老天对我们人类的考验。
男人一路急匆匆的赶来,终于赶上了护士要包被包裹孩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之后,孩子
被顺利的抱出来,看到躺在小包被里那个小小的孩子,男人激动的落下了泪水。
从医生的口中得知,自己的妻子平安无事,母子平安的消息,对于男人来讲,就是老天的一种恩赐。
“我看看....”
看到男人怀抱着小家伙走进了病房,莫玲若显得格外的兴奋,顾不得穿上鞋子,就这样急匆匆的来到了男人的身边。
看到那酣睡的小家伙,莫玲若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轻声的说着:“好小啊。”
“是啊,才刚刚五斤三两,确实是小了些。”
男人带着些许激动的对莫玲若说着,言语间多了几分的惆怅:“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看这个男人的年龄,应该有四十多了吧,怎么会是第一个孩子呢?
莫玲若的神情中,有着一份不解,接下来便听到了男人缓缓的解释:“之前,我们曾经有过几个孩子,但都是在几个月上便没了,主要是经济不允许,他妈妈啊,怀着孕,还要做一些活,赚点钱,再加上吃不好,所以....这次怀孕,我强硬着让他妈妈辞掉了所有的工作,专心的养胎,好不容易有了我这么一个孩子。”
农村人啊,就是这样的不容易,特别是在没有钱的情况下,这两口子,怀孕的时候指望着男人赚么一点点的钱,养活着他们母子俩,现在孩子出生了,只怕这个男人想要毅力承担起养孩子老婆的工作,有些困难。
在这座城市里,没有文化,没有知识,没有高学历,也就意味着没有一份好的工作。
只能够靠出卖一些体力,赚一些微博的收入,来养家糊口。
正当莫玲若为此感到烦恼的时候,几名医生将那名孕妇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由亲自操刀的主任对患者的家属,做着详细的解释与安排,嘱咐着一些注意事项。
“怎么样?会不会很痛?”
看到自己的妻子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生育了一个活泼健康的孩子,男人喜出望外的同时,更多的是对自己妻子的那份关心。
看到他们夫妻之间的那份相濡以沫的感情,莫玲若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到了一般,有着阵阵的疼痛。
“不会,只要孩子能够平安的生下来,我就算是丢掉性命都是值得的。”
就是这样的一番话,不断的在莫玲若的心理回荡着。
母爱的伟大,总是那样的让人惊叹。
“怎么回事?”
处理完事情,沙玉浪马不停蹄的来到了医院,怕的就是莫玲若会受到那些人的威胁。
只是才刚刚走进病房,发现病房的门口突然多出了几个陌生的人,脸色不仅暗淡了下来,带着些许不悦的质问着。
冰冷的眸光扫视着这两个莫名奇妙的人,对他们的出现,沙玉浪的心中存有一定的防备。
“沙玉浪,你怎么会来?”这个家伙不是说最近很忙,都不会来医院的吗?
怎么才半天的
功夫,他就出现了?
“玲若,你怎么下床了?医生不是说过,不准你下床走路的吗?”说话间,沙玉浪埋怨的看向周海波与在一侧默默无闻的薛凯。
注意到沙玉浪那埋怨的眸光,莫玲若带着几分焦急的打乱了对方那埋怨的眸光,十分坚定的说着:“是我自己要下来的,他们拿我没有办法,所以才会任由我来的。”
“你....你真是太任性了,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用心的吗?”
拜托,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若是不用心的话,我就不会呆在这里了!莫玲若那张精致的笑脸,瞬间黯淡了下来,带着些许幽怨的盯着沙玉浪,愤怒的生气着:“你刚刚说什么。”
看到出来,莫玲若是真的生气了,沙玉浪自知方才自己所说的话有些重,仔细的想过后,妥协的对莫玲若道着歉:“抱歉,我今天的心情不太好,可能说话有些重。”
心情不太好?难道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吗?
莫玲若一脸狐疑的抬起头来,盯着沙玉浪那有些疲惫的脸庞,只是痴痴的看着,却始终都没有说出来。
“今天谢谢你们了!”
虽然今天的工作有些累,但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收获的,只要想到不久的将来,我便能够与玲若与孩子一同过上无拘无束的生活,我的心情就变得格外的畅快。
“不用谢我,其实今天我也没有做什么?既然你都来了,那么我就回去了,对了明天我的帮里有事情,所以保护玲若的任务,我就交给了勇,勇虽然喜欢摆出来一张臭脸,但是那个人的能力还不错。”
本以为沙玉浪会因为自己没有兑现诺言而不开心,可是令薛凯感到意外的是,沙玉浪竟然只是微微的点点头,然后客气的说出了:那么就麻烦你和勇了!这么简短的一句话,大大出乎了沙玉浪的预料。
“算了,我走了!”努力的挥掉心中那份疑惑,薛凯回眸看了一眼莫玲若,眼神中布满了对对方的一份不舍,就这样离开了医院。
周海波向来都是很识趣的,看到沙玉浪回来后,周海波是第一个不愿意做电灯泡的人,以回去做饭为名,选择了默默的离开。
“这是怎么一回事?”
搀扶着莫玲若回到了病**,将莫玲若小心翼翼的安置在病**后,沙玉浪本着一份警惕的心理,向莫玲若询问着。
“他们啊,是那个床的病人,都是农村来的。很可怜的!”
莫玲若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因为他很清楚,那个男人虽然是从农村来的,但是他也有属于自己的自尊,所以在说话的时候,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就是不想让自己所说的话,打击到对方的自尊。
农村来的?沙玉浪本着一份审视,径自的看向那个男人,看到对方穿的破破烂烂的样子,再看躺在婴儿床里,安静熟睡的孩子,沙玉浪所有的戒备全部散去。
他相信了莫玲若所说的话,对这两个人投来了同情的眸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