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总是比真相更容易被人接受。
尤其是当其中加入了喜闻乐见的元素，楚胜利本来很简单很正常的腿部动作捕捉的真人招募。
彻底变了味道。
“白科技实验室那帮狗日的，大开后宫，一口气招了一千软妹子。”
“楚胜利这个邪恶之首，男人公敌，一次要上二十个。”
“呜呜呜，我的班花，我的系花，我的院花，我的校花，就这么被那个死胖子抢走了！”
“抗议，劳资要抗议，举牌子，挂横幅，到白科技实验室门口散步，我就不信天底下没有公理了。”
伤心欲绝的男大学生们，带着标语，扛着口号。
三三五五的组团来到白科技实验室的楼下
。
可还没等他们把保卫女神的纸条挂上。
街边，对面，咖啡馆，各式各样的小店中。
突然跑出了一群露着大腿的漂亮女生。
尽管寒风劲吹，这些女生们冻得两腿发颤。
可她们一张张红扑扑的俏脸上，写满了兴奋。
“今天应该能够轮到我们了吧。”
“白科技实验室的传感器可真有意思，连皮肤上肉眼看不到的瑕疵都能够拍摄下来。”
“嘻嘻，还有黑科技化妆品最新的菌类提取物小样呢，你是不知道，我们宿舍那位脸被陨石砸过的胖妞，涂抹了测试结束后赠送的赠品之后，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痘痘竟然一夜之间消失了大半。”
“镜月湖餐厅提供的食物也很好吃呀，松露，松茸，米其林级别的大厨，想着都很有感觉呢。”
“那帮自称黑又硬的大叔也挺好玩的，有几个三十好几了，连给女生的大腿上装上设备都会脸红，白科技实验室那帮家伙虽然一个二个色迷迷的，可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胆小鬼，领头那个叫周宇的，更是如此，实验室里随便一头母老虎一吼，这家伙就低眉顺眼的摇尾巴，真是笑死老娘了。”
“先混个脸熟，好好表现争取能进白科技实验室实习，那个叫做赵晴的混血美女主管说了，不分专业，更不看学历，只要愿意学习，能够吃苦的都能够进入白科技实验室。”
“嗯，每一批实习生中，也有至少百分之五的表现出众者，可以直接进入黑科技体系呢。”
“待遇福利就不用说了，我们学院那几个选择五百强公司的尖子生，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已经通过了白科技实验室的初试，却嫌这个公司默默无名看都不看一眼。结果呢，人家扫地大妈的年收入都比他们五百强的小头目要多那么一点点。更别说他们这样的小喽啰啦。”
“而且白科技实验室没有隐形的性别歧视，真正的男女平等，主管，财务，行政，可全都是女的，比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潜意识里不是看不起女人，就是想要玩职场潜规则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辈
。”
“那个胖子，神奇的胖子，高大强壮的超级科学家，要是能够把他推倒睡一晚，这辈子都值！”
“呸，女****，想得美，楚大神是我的。”
“你有胸么？你有屁股么？”
叽叽喳喳，嘻嘻哈哈。
女神们笑着闹着。
可她们的仰慕者们，心都碎了。
手里的大字报，不知不觉的扔进了垃圾堆。
木牌条幅也被扯了个稀巴烂。
可不管他们这边动静闹得多大。
始终没有一个女生偏过头看上那么一眼。
当几位在他们眼里，无比猥琐，无比低俗的白科技实验室的员工，从大门口走出来之时。
平日里跑两步都要喘口气的莺莺燕燕，就像是收到了信号，飞蛾扑火一般，狂奔着跑到了这些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家伙面前。
挺胸，收腹，整齐划一的亮出了大长腿。
“我的女神啊！”
“矜持呢？淑女呢？”
“不活了，劳资不活了。”
这边哀嚎遍野。
黑又硬项目组的成员，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不是他们在软妹子们面前装圣人。
而是在这几天加班加点的看过几百条大长腿之后。
已经对这些青春了免疫
。
“还是老规矩，按照标准分成两组，每组十二位，随机挑选。”
周宇照本宣科，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柔和，按部就班的重复了一遍选拔标准和注意事项。
待所有人都点头表示明白。
又宣布道：“马上要过年了，今天是第一阶段的最后一天，采集完数据之后，下一阶段，将在年后择日开启，具体时间，我们会通过短信发送到各位提供的手机上。”
尽管也知道年关将近。
白科技实验室不太可能加班加点。
可在场的女孩子们还是有些失望。
“怎么这样呀。我都等了好多天了。”
“一直延续到除夕前一天不行么？”
“下一阶段什么时候，越快越好嘛。”
“我是本地的，春节假期我也愿意来当真人模特。”
周宇没有说话，而是朝项目组的成员使了眼色。
他们心领神会的抬出了一个装满红包的大塑料桶。
“大家这些天辛苦了，白科技实验室感谢你们的支持，这里是老板亲自为你们准备的小礼物。”
为了保证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周宇不得不扯起了嗓门。
话音传到和女生们一街之隔的对面。
却是惹得了早就憋着一肚子火的牲口们，一阵暴怒。
尤其是当看到周宇发放的所谓红包，薄薄的甚至还没有成人大拇指大的时候。
这帮人更是大肆嘲笑。
“这就是白科技实验室的红包？”
“别说是一张毛爷爷，就是屁民专用的五毛，也装不了半张吧
！”
“还楚胜利亲自准备？丢人不丢人啊！”
“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有多么的土豪，现在看起来，真是名不副实，不过如此。”
周宇脸色一青，张张嘴正欲训斥。
围在白科技实验室门前自觉排起长队的软妹子们率先开火了。
“哪儿来的蛇精病？”
“管你们屁事呀！”
“楚大神给红包是情分，不给红包才是规矩，你们闹个锤子。”
“不管多少，都是一份心意，我们领这情。”
严格的说起来，这些软妹子们都属于看热闹远远多于参与真人测试。
可就算没被选上的她们站在一边嘻嘻哈哈的看热闹。
白科技实验室为大家准备的零食，饮料却是一点也不少。
非但没有嫌弃她们碍手碍脚的阻碍穿戴了传感贴片的两组腿模们在路边的公开测试。
反倒是很有耐心的解决各种稀奇古怪的提问。
哪怕是被她们一次又一次的低级问题，问烦了。
黑又硬项目组的成员，最多也就是投降似的举举手。
风度十足。
软妹子们虽然没有把感激挂在脸上。
却也是深切的体验到了白科技实验室的真诚。
更别说，楚胜利现在为每个人准备的红包了。
哪怕周宇仅仅是挂着这个**oss的名头
。
在场的每一个软妹子，都十分感激实验室的态度。
自然，那些躲在街对面借机造谣诽谤的家伙，就像是捅了一个马蜂窝。
惹得她们杏眼圆瞪，柳眉到竖的训斥。
看着心中的女神，为白科技实验室这帮****，为楚胜利这该死的土豪头子不住的辩解。
玻璃心碎了一地的男人们，心一横。
吹胡子瞪眼的大声道：“小恩小惠就把你们收买了？”
“你们可真可怜，敢把红包打开，让我们见识见识么？”
“打开就打开！”
“睁大你们的狗眼！”
软妹子们叉着腰，刷刷刷的当面撕开了红包。
不是任何一种钱币。
也不是想象中的票据。
出现在她们手心的，是一块小巧玲珑的ic芯片。
“100块的手机卡？”
“五十块的超市代金卷？”
“这模样，该不会是地铁的公交卡吧！”
看清楚ic芯片的制式。
对白科技实验室的嘲讽声更大了。
不管是上面的哪一种。
这样的红包，在一口气扔出了四吨现金，作为员工分红的楚胜利身上。
都显得小气到了极点。
根本配不上这胖子所谓的蓉城学术圈里，青年一辈第一人的身份
。
“劳资裤子都脱了，姓楚的胖子就发了这个？”
“就是他妈的tt也比这玩意儿好啊，起码，还能爽爽一爽。”
“呵呵，女神？呵呵，白科技实验室？”
即便是拿着芯片的软妹子们，也在这一道高过一道的嘲笑声中，动摇了。
不是说真想占白科技实验室多大的便宜。
而是因为，这样的红包。
和她们想象中的某种纪念品。
差距得实在太远太远。
每个软妹子的心头。
都升起了一股美梦破灭的感觉。
“这是不记名的黑科技农产品提货卡。”
“每人可以凭着它，在任何一间黑科技农产品旗下的旗舰店中，领到两千克各种珍稀食用菌组合的新年大礼包外加最新推出的罐头样品，以及化妆品全套小样一份。”
楚胜利的声音不大，也谈不上多么有磁性，多么的好听。
可在软妹子的耳朵里听起来，就像是天籁一般。
刷刷刷，无数双美目，落在了从实验室里显出身形的楚胜利身上。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色，都洋溢着谜底揭开的兴奋。
“楚大神，你说的是一上架，五分钟便被抢完的新年大礼包？”
“油霸土豪舞着钞票本都买不到的清真罐头？”
“全套小样，真的是可以供一个月的全套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