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女太嚣张-----一百九十章 酒不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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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九十章 酒不醉人

“假亦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就是你想的那样。”邢依依举杯,自己将杯中的酒一口饮下。

韩壹尘一惊,原来这真的是天璃与千圣的阴谋,这么说来,耀云恐怕也要灭国了?韩壹尘心中竟没有悲伤之色,恨不能耀云早日亡国。

“所以,你觉得,若是计划成功了,我还有机会回去千圣吗?”

韩壹尘一愣,若是计划成功了,邢依依就是两国开战的理由,邢依依自然没有机会回去了。

这时,却听见邢依依的声音再次传来:“完成了我的任务,我邢依依就会消失!”

任务?韩壹尘一愣:“你是被人指派而来的吗?”

“准确的说,是有人拿我母亲相要挟!”嘴角划过一丝残忍嗜血的微笑,邢依依冷声说道,“很快,邢依依会随着古月的灭亡而消失,而新生的我不在是原来的我。”

“那你父亲呢?”韩壹尘再次开口。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此时,龙轻翔的房间内。

“你是第一次来送饭的吗?”

“是!”钱郑小心翼翼的回答。

龙轻翔含笑看向钱郑,在看了钱郑放下的菜,很美味,看起来比平时的美味很多,也丰盛了许多。

“你之前是负责李贺兄弟房间的吧?”

“是!”钱郑不多说一个字,整理餐盒。

“这么说来,这些东西也是李兄让你送来的吗?”龙轻翔认真的看着钱郑的眼睛。

钱郑的手微微发抖,毫不避讳龙轻翔的眼睛,四目相接,钱郑开口:“不是,负责公子房间内的那个兄弟今天身子不舒服,我闲着没有事情做,所以便替他过来了!”

“这样啊?”龙轻翔将话拖得很长,“不过,为什么这菜丰盛了很多,总让我响起,被关在大牢里面的犯人,最后一顿也是这么丰盛的!”

钱郑背脊一阵发凉,他是发现了,还是随口说说?

“是吗?公子真是幽默,难道公子还去过大

牢吗?知道大牢的规矩。”钱郑面不改色。

龙轻翔呵呵一笑:“逗你玩呢,我怎么会去过那种地方!”

钱郑收拾好餐盒:“公子请慢用!”说完,便快步离开龙轻翔的房间。

龙轻翔看着前阵的背影,眼中发笑,这钱郑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想要害我?

龙轻翔打心里相信邢依依,邢依依不是那种会用卑劣手段害他的人。

“我说过,于我,他只是陌生人,他的养育之恩我早已经报了,我又何必回去找他?”邢依依顿了顿,“再说,千圣是不会让我活着回去的,既如此,他应该知道,我早已经死了,死了的人,何必回去那个冰冷的囚笼之中?”

韩壹尘一愣,死了的人,不需要回去了吗?那自己呢?那个囚笼自己可以离开吗?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从我进入天璃的那一刻,将军府将从此于我再无牵连!”邢依依的声音淡淡的。

韩壹尘一愣,再无牵连?那曾经发生的,你可以忘记吗?

“你有恨的人吗?你可曾恨过,若是这人让你生不如死,你会怎么做?”

生不如此?让我恨吗?邢依依冷笑,当然有了,三夫人与刑依瑶联合瑞安侯府,害的自己一家惨死,自己当然恨了。怎么错呢?邢依依冷笑,刑依瑶、三夫人的死难道还不够吗?陌熙落得痴痴傻傻,满门抄斩,这样够了吗?

“曾经,誉王郡主问我,‘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如何处之?’众人都知道,我回答的是,‘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过几年、且再看他’。可我当时心里想的却是,若真如此,我便杀之、剐之、凌迟之,若不解恨则挖其尸骨鞭笞之、践踏之,最后弃之荒野任饿狼分食之。”

韩壹尘看向邢依依:“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邢依依与韩壹尘再碰一杯:“这可不是什么夸奖我的话啊!”

韩壹尘笑笑,不解释,这样的词语在他们这样的

人身上,就是夸奖:“如今呢?”

如今怎么想?邢依依皱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如今,我想着,我要好好的活着,将他们都踩在脚下,让他们痛不欲生,然后看着我逍遥快活!”

“还是这么狠戾!”韩壹尘摇了摇早已经空了的酒坛,起身,“我再去拿点好酒!”

“不用了,你这房间,本就是放酒的地方。”邢依依指了指韩壹尘整齐的床铺后面的一块木板。

韩壹尘看去,并无不妥的地方。

只听噼里啪啦几声响,韩壹尘就看见自己**对着散乱的木块,而后面有整坛整坛的好酒。

“我今晚可怎么休息啊?”韩壹尘起身,皱眉。

“怎么我在这里与韩兄把酒言欢,韩兄还能置我不顾?要去休息吗?”邢依依挑眉。

一人拿了一壶酒,放在桌上。

“既如此,不醉不归!”

邢依依看向韩壹尘:“可是,这酒从来不会醉我!”

酒不醉人人自醉,邢依依与韩壹尘,是冷心冷清的人,怎会轻易喝醉。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李贺?我李尘问你,若是你逃不开的宿命,你将如何?”

李贺、李尘?两人此时不是太子、郡主,只是普通的人而已。

“逃不开的宿命?”邢依依嗤笑,“哪有什么逃不开的宿命,若是这人束缚我,我便让他永远找不到我,想要把我囚禁起来,那是不可能的,圣帝以为,把我弄来做质子,他便赢了刑天,刑天以为,将我送来做质子是最好的证明忠心的办法,他们都以为自己赢了,可最后赢的却是我!”

“为什么?”

“因为,我从那个牢笼里飞出来了,出了鸟笼的鸟,可还会在回去鸟笼?”邢依依举着酒杯,凑近嘴巴,看向韩壹尘。

“不会,特别是桀骜不驯的鸟,那更不会了!”

听见韩壹尘的回答,邢依依仰头一饮而尽:“反抗不了,为何不逃开呢?为什么要把这重担放在自己的肩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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