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终于是回来了,”萧驭之像是解脱了一般,大声地说。身边的太监们见龙颜大喜也跟着开心,他们的心情向来都是跟着主子的心情而变化的。
“奴才见皇上心情着实的好,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了?”毋庸置疑的,这些看着人颜色吃饭的奴才们也因为多年的经验,早已摸清了主子何时喜何时怒。
“是啊,朕此次之行真是收获颇多啊,所有的事也都顺利的解决了。”萧驭之松了一口气说到。
“这些都是皇上的功劳,皇上忧劳忧民,实在乃是我们百姓之服啊!”站在一旁的苏公公一如往常地附和着。
“你这个奴才,鬼的不得了,”萧驭之心里清楚的很,他毕竟还是能够看出来这些奴才们的油嘴滑舌,不过他确实为自己这个的行动而感到满足:“不过你说的也对啊,朕确实每日都要为这天下百姓办事,是会觉得累啊!”
苏公公狡诈地笑了下,听完皇上后面的话之后说:“皇上龙体也要多多休息昂,不能因为这天下之事伤了自己的身体。”他满脸的焦虑,甚是心疼。
萧驭之背对着摇了摇头,“哎,谁让朕是当今圣上呢,这些都是朕的责任啊,”他来回走了一下然后转身对苏公公说:“小苏子,摆驾上朝。”
“皇上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朝廷之事不急于这一时啊?龙体要紧!”苏公公有些担忧的建议着,尽管他是知道的,自己说的根本就没有用,皇上向来都是特立独行的。
“不行,朕有些事情必须要尽快解决,越往后拖越不是办法,朕心意已决,摆驾!”果然萧驭之不理会,坚持上朝。
苏公公只有遵循。“摆驾!”声音拖得老长的,好像整个皇宫都回荡着这个声音。
朝廷之上,萧驭之一身龙袍端正地坐在上方,旁边站着苏公公,下面整齐地站着两排大臣,齐齐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萧驭之下令道。
“朕此次微服私访收获颇多啊,这才知道原来朕不知道的事情那么多!”萧驭之虽然说的十分淡定,但是朝廷之上的大臣们必然是听出了话里的言外之意,大家不约而同地惶恐,谁都不敢吱个声,只等皇上继续说道。
“朕不知道众位爱卿是怎么想的,但是朕自认为朕这个皇上也不过就是一个摆设而已,一直被一些人蒙骗着,还浑然不知,朕觉得这个皇位迟早得让人呐!”一如刚才的表情,但是越是这样,朝廷内的氛围越是紧张。
“皇上息怒,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皇上更加合适这个皇位的了!”站在第一排的大臣敢言道。语出之后,其他的大臣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想必某些人不这么想吧?”萧驭之等着眼睛,慢慢地将目光移向了人群中的叶祥和:“是吧,叶祥和叶大人?”
叶祥和一听圣上提及自己,便瞬
间下跪:“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呐!”众臣纷纷盯住叶祥和,总觉得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哦?你不敢?”萧驭之歪着头不相信地问道。
“是啊,恕臣多言,还请皇上明查,切不可听小人之言啊!”叶祥和跪着一个劲地为自己辩解着。
“是吗”,萧驭之怒吼道:“来呀,将人带上来!”
叶祥和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皇上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小心谨慎地仍然跪在原地,头也不敢抬,心里慌张的要命。
“启禀皇上,人带来了!”一个侍卫将人带来大殿之上,叶祥和虽然好奇是什么人,但是没有皇上的指令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叶卿家,你看看比人可认识!”叶祥和恐惧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下子惊住了:“怎么是你?”
“岳父!”王石颤抖着小声地喊,又不敢多解释什么。
“叶卿家,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萧驭之冷笑道:“朕此次去湘祝县调查了很多事,关于你弹劾知府一事朕都已经知道了!”
叶祥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马上磕头饶命:“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你身为朝廷命官,不好好为百姓做实事,反而诬陷好人,要是朕愚笨些,不就完全上了你的奸计?错怪了一个好官啊!”萧驭之恶狠狠地叹息着。
“皇上,皇上,微臣再也不敢了,微臣再也不敢了。”叶祥和不住地请求饶命,王石也赶忙下跪,跟着叶祥和求饶!
“错事已成,朕叶祥和,朕念你是一朝元老,为先帝统一大业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朕特命连降两级,王石,朕念你年纪尚轻,现将你贬为庶民,从此不得参与政治,”萧驭之一说完,叶祥和跟王石激动的,纷纷喊到。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他们确实算是挺激动的,弹劾当朝官员本是大罪,萧驭之对他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两人现在也不奢求那么多。
“知府在任职期间,将当地管理的甚好,遭贼人陷害,今赦免,官升三级。”萧驭之不忘奖励一些人,除了知府,当然还有在此次行动中立下功劳的魏痕。
奖惩分明,萧驭之得到众人的爱戴,而叶岫颜得知父亲跟姐夫被压入宫中,便觉得肯定有什么不测,稍微的想了片刻,赶快站了起来:“碧秀,我们走,去璟乐阁。”
碧秀虽然不知道主子此时去璟乐阁到底有什么事,但是谨遵其意,跟着叶岫颜匆匆来到了璟乐阁。叶岫颜毕竟是聪明之人,她明白父亲跟姐夫来这定是凶多吉少,觉得此时也只有去找叶萦安,怎么说她这个堂妹现在可是皇上的新宠,很多话她说的话会事半功倍。
她们走的急快,叶萦安因为几日的旅途觉得甚是累,想来终于是回来了,定是要好好休息一番,听见王嬷嬷说叶充怡匆匆赶来,便能猜到叶岫颜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冷笑着,朝着门口走去。
“姐姐怎么会有空到妹妹这儿来呢?”虽然心里是明白,但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而叶岫颜呢,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可是又不得不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还跟叶萦安一阵寒暄:“只是姐姐闲来无事,想着妹妹了!”
“哦?是这样啊?”叶萦安此时心里是特别的鄙视叶岫颜,她故作此态。
“是啊,毕竟在这宫中你我也是最亲的姐妹啊,”叶岫颜装着十分的淡定,“不过妹妹,姐姐确有一事相求。”
叶萦安心里想到,终于露出来了,嘴上却说着:“嗯?妹妹愚笨,自知没有什么能力,怎么能让姐姐来求我呢。”
叶岫颜浑然不知叶萦安心里的想法,还以为她单纯的就是一个孩子呢,便更加深层地说了起来:“看来妹妹有所不知,姐姐的父亲跟姐夫因为一些事现在正遭遇不测,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罚他们,还请妹妹出面,跟皇上求求情。”叶岫颜可怜巴巴地说着。
“姐姐可能是想多了,妹妹只是一介女流,政治上面的事情都不懂,又怎么能帮的了呢?”叶萦安弱弱地说。
叶岫颜仅仅以为叶萦安是小不懂事,便开始教起她来:“妹妹其实不用多做什么,只需像平时这般跟皇上说下,相信皇上肯定会因为对你的喜欢而从轻发落的”。她还充满希望地看着叶萦安说。
叶萦安想都没有想,毫不犹豫地说:“还望姐姐谅解,妹妹真的没有这个能力。”
“妹妹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叶岫颜好像有点意识到什么。
“姐姐,不是妹妹不愿意帮这个忙,实在是无能为力,姐姐还是找别人吧!”叶萦安拒绝的很果断拒绝。
“妹妹不念在你我姐妹的情分上,也要念在我父亲是你长辈,于情于理都应该出手相助啊””叶岫颜乞求道。
叶萦安觉得甚是好笑,并没有多理她,便转身打算进屋。叶岫颜见状,觉得再多说什么也都无济于事,她翻脸甚至比翻书还要快,就愤怒地说道:“你这个女人,现在得宠了,就不念旧情了?你这样早晚会有报应的!”
叶萦安却并没有想到叶岫颜此刻会说出这番话,也不甘示弱地说道:“旧情,姐姐是不是记性不好啊,你我什么时候有过旧情?妹妹我自从来到这深宫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少与人接触,就怕落得个闲话,仅仅几次往来,何来旧情之说。”
她说完话便走进屋了,叶岫颜恼羞成怒,叶萦安的反应着实让她感到吃惊,原来平时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这般狠心,本想拉住她狠狠的教训,却被碧秀及时拉住:“娘娘莫动怒!”
许久,叶岫颜才在碧秀的安慰下慢慢镇定下来,只是叶萦安早已不在,她落寞地待在着空空的庭院,心里痛苦不堪,两姐妹终于撕破了脸,今后便以仇人相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