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中文 | 繁体中文

重生之兼祧-----第56章 第七回 韩束献锦囊之计,傅泽明郎心有意(八)


天嫁妻约,总裁别霸道 妖夫霸宠:总裁大人不是人 将军嫁到 萌神拽兄妹 都市超级戒指 重生之一代宠妃 重生之甜情涩爱 五行星辰诀 剑乱仙魔舞 极道霸仙 千金农女 邪王盛宠呆萌妃 网游之帝皇归来 网游之幻灭江湖 大未来之寂灭杀路 冥媒正娶 楼兰女皇长生女 妃皇腾达,傲世毒妃不好惹 屹立 随想天龙八部
第56章 第七回 韩束献锦囊之计,傅泽明郎心有意(八)

花渊鱼是头一回到广州,少不得做一番东张西望的感叹。

花景途带着花渊鱼和韩束,在找客栈之时遇上了六叔公和花晋卿。

五叔公和花晋龙自然也碰上了,只是皆见了礼打了声招呼,便过去了。

六叔公和花晋卿带花景途他们三人,到他们父子现在所投恒源客栈住下了,皆道这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的。

花景怀比花景途早一日到,此时听说花景途就在恒源客栈,便带着花有鱼过来一会。

三家人才在客栈大堂坐下,就见花晋明带着花景贵从外头进来歇脚了。

其实花晋明自告示一出,便风风火火赶到广州来了。

花晋明他来这么早做什么的?

“他还能做什么的?”花景怀嗤之以鼻道,“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只可惜这回他真是碰上清明廉洁的青天大老爷了,人瞧不上他送的东西。”

韩束听了,默然了片刻,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的。

不是欧尚龙瞧不上花晋明的东西,而是花晋明送错了东西。

欧尚龙如今只顾得上儿子的性命了,那里还想那些个生不带来,是不带去的金银俗物。

若是花晋明改送珍珠的,他韩束敢说,欧尚龙定来者不拒。

这事儿还真让韩束给猜准了。

方才花晋明正为此再得了个闭门羹吃的,心内正烦躁得紧,对花景贵道:“你可真打听清楚了?他家公子真朝不保夕了?那位和这回我们带了这么些个上好当归鹿茸,人家却连瞧都不瞧一眼的。难不成天下真有这般廉洁奉公的人?”

花晋明数日来得的气正无处可发的,才说毕,一抬头就见花景途他们几人聚一处,便过来了要寻人出气的。

六叔公和花晋卿虽在座,可花晋明却不敢招惹他们的,只花景途和花景怀等人是他的侄儿,孙儿辈的,不拿他们出气,还找谁去的。

众人就听花晋明上前指着花景途就骂,“下作没造化的种子,好好的祖宗事业丢在你手里了,你还有脸面来的。”

花景怀最是瞧不惯花晋明的,再者如今又分家了,便再无顾忌了,听了花晋明这般颠倒是非黑白的,站起来就同花晋明对嘴的,“我如今才知道,您老不该姓花,该是姓朱的。”

花晋明气得筋直爆的,脸面一转对上花景怀道:“再浑说,仔细你的皮。”

花景怀冷笑道:“哼,这怪得谁的,谁让您老老干猪八戒倒打一耙的事儿。到底是谁背地里败了祖宗传下来的事业,如今却还敢在这做贼的反倒喊抓贼的,谁自己心里清楚。”

“你……没凭没证的,你少冤枉好人。”花晋明此地无银三百两道。

花景怀还要再说下去,就见花景途将手中的茶杯一掷。

登时茶杯被摔个粉碎,碎屑茶水飞溅,把花晋明和花景贵吓得直倒退的。

花景途铿锵道:“我,花景途,花锦堂之嫡长孙,在此立誓,从此与花晋明恩断义绝,从此生死再不相干。若违此誓言,便有如此茶碗。天地可鉴。”

说罢,花景途起身一甩衣袖,领着韩束和花渊鱼上楼回房去了。

六叔公和花晋卿有些不明就里,忙问缘故的。

花景怀那里还会帮着花晋明隐瞒的,就将他如何先下手为强偷采了珍珠,如何背地里做鬼,让花景途丢了进贡资格的事儿一概都说了个真切。

听罢,花晋卿冷哼一声,道:“花晋明,现下我以族长之名,告诉你,原先进贡的差事虽不是族中众人皆得益的,但在外头好歹都说是我们花氏宗族的。若是从此这番差事因你今日所为而落旁姓人手里了,那你便是我族千古的罪人。你也不要怨我开祠堂,合族公断于你了。”

花晋明登时背脊生凉,还要辩解的。

六叔公却起身了,道:“我们走,同这吃里扒外的玩意儿,没甚好说的。”

说毕,就领着花晋卿也楼上去了。

花景怀后起身,弹了弹溅在身上几点茶水珠儿,“我要是祖父,梦里便掐死你这不孝子孙了。”说着,也掷碎了茶碗,“我历来与大哥共进退的。既然大哥立了誓,今后和你再不相干的,我自然也不会与你再做亲戚,免得得个同流合污的罪名。尤违此誓,亦犹如此茶碗。”说罢,也走了。

留下花晋明和花景贵受堂中众商客指指点点,最后恼羞成怒而去。

八月初六,省内各珠户皆带上自家最是得意珍珠,齐聚布政使司衙门的。

花景途和花氏宗族的人到时,一番报名登记后,被引进了一处花园,只见里头来人已不少。

每人手中都有一小匣子,没有拿袋子的,只因将珍珠装袋子走动,袋子中的珍珠会相互摩擦,极易磨损了表层的珠光,是十分不可取的。

只看这一细节,便可知这里头是再无外行人的。

待花景途他们坐下,半盏茶的功夫不到,便见有人来了。

花景途看那人,头戴乌纱帽,身着大红的圆领袍,袍前是锦鸡的补子,可知这人便是欧尚龙了。

众人顿时皆礼拜高呼藩台大人。

只是这欧尚龙虽官威八面,到底难掩面上的焦虑和憔悴。

众人忙让出一条道来,欧尚龙往内上座,才要张嘴却扯动了嘴上的燎泡,不禁倒抽了气,“嘶”的一声。

花景途也是为人父母的,去年花羡鱼病的那一场,他何尝不是也这般着急上火,不得安宁的。

欧尚龙身边的人见他这般,忙端上广东独有的凉茶来。

欧尚龙呷了一口凉茶,口中发苦得紧,令他越发不耐烦了,道:“你们也是知道做什么来的,本司就闲话少说了。谁的好,谁的歹,凭你说得天花乱坠的,也没用。俗语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都别废话了,有真东西的,都摆出来,最是一目了然,谁都做不得假。”

说罢,众人皆小心打开手中的匣子。

一时间花园之中,登时珠光耀目,辉煌溢彩的。

众人齐声道:“请大人过目。”

欧尚龙这才站起身来一一去看众人所带来的珍珠,边看边道:“不错,不错,南珠果然是我朝之瑰宝。”

只是不待欧尚龙看过一半,就有人跑来就跪下,报道:“大人,不好了,公子的……病……病又犯了。”

欧尚龙一惊,几步上前道:“药丸可配好了?”

来人回道:“夫人已让人配了,谅是前日又得了半匣子的珍珠,如今也还是不够入药的。”

欧尚龙知道儿子原先的病才有些起色,一直用药丸吊着,才没再复发,如今再犯正是因买不到珍珠配药,断药之至。

只是欧尚龙回头看去,前些时日四处难得一见的好珍珠,如今满园皆是,让欧尚龙如何不动心的。

为了儿子,欧尚龙当下便求起众人来,“犬子病重,正缺一味长于二十年珍珠做药,望在座各位能卖我珍珠,救急。”

闻言,众人碍于欧尚龙的职务,到底不敢回绝的,故而皆作迟疑状,因一旦没了珍珠,还如何争进贡资格。

欧尚龙看众人都不做声,心内越发着急了,只他幕僚道:“这些人不过是怕卖了珍珠,失了资格,不如大人快快定出胜负,一旦有了结果,这些小人才有卖珍珠的心。”

欧尚龙也深以为是,说是定胜负,却也不是随便就能定下的,总要有个服人的理儿。

就见欧尚龙在人群中,指着一家说此珠光泽不错,那里就有人说他们家的更好;这里才说这家的圆润,那里又看到更好。

一时间,越发没完没了了。

这时候,又有人来催了,说欧公子的病生死攸关了。

欧尚龙当下跌坐在地,再爬起时就见他两目倏然充血如同恶鬼一般。

也是走投无路了,欧尚龙心下便要行强横,硬夺他人的珍珠了,就听一角落里有人高声道:“我愿意奉上我家的珍珠,供公子配药救命。”

众人散开,欧尚龙就见人群之后,一人抱拳向他一揖,风度翩翩,儒雅非凡。

欧尚龙脚下一阵趔趄,过来抓住男人的手,“你果真愿意?”

男人又是一揖,再起身时,就见他尽数倒出匣中的珍珠,拿起匣子便砸向自己的珍珠,登时珍珠碎裂,再难复从前的模样。

男人以此表决心,欧尚龙自然感激,感怀。

“大人,救人要紧。”说罢,男人再作揖辞了,转身走了。

欧尚龙就听有人唤道:“景途,你……”

也是一时顾不上细问了,欧尚龙忙让人取来乳钵将碎珍珠一概乳了,又筛出细细的珍珠末来,让人飞快送回家去。

也就半个时辰的功夫,有人来说,公子安稳了。

欧尚龙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来。

按说也该接着赏珠评珠了,只是欧尚龙却不再上前,令其属下代为过目,他只冷眼端坐在上吃茶。

待属下观看完毕,欧尚龙也未当场便定出个高低输赢来,便走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欧尚龙回到家中,只见府里是人疲马倦,老母垂泪,妻妾难安的。

“如何了?”欧尚龙忙问道。

欧夫人道:“幸得及时送来珍珠末配了药,光儿吃了药,才得安稳睡了。”

欧尚龙吐了一口气,一连跌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只欧太夫人瞧了一会子欧尚龙,拭拭泪问道:“昨天还是千金难买的珍珠,今儿你又是怎么得来的珍珠,可不是你一时情急了,硬夺了百姓的?”

殴大人不敢隐瞒,就见今日比珠之事给说了。

欧太夫人道:“那他岂不是失了资格?真是难得的义气肝胆,可惜了的。”

瓯大人道:“母亲勿用替他可惜的,儿子多给他些银子,权当补偿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比预计的迟了一天回来。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