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绿茶的阴谋
他的事一向不喜欢她多问,孙宁宁也不敢说什么,跟他擦身而过。
她闻到了一股子香气,他洒古龙水了。
她不由得回头看着他,大晚上的去公司,他竟然还用发胶弄了头发,连衣服都换了跟白天的不一样。
这分明……
孙宁宁的心砰砰乱跳,开口喊住了他。
“孙坚。”
男人回头,“干什么?”
大概他的眸子太冰冷了,孙宁宁下意识的摇摇头,“没,没什么,就是让你开车小心。”
他点点头,“你早点睡。”
孙宁宁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跟游魂一样回到了房间,可心里就跟住着个鬼一样,怎么都不能安生。
鬼使神差的,她联系了刘沫。
“喂。”刘沫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有点瑟缩,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是时候给自己一个真像了。
“刘沫,是我,孙宁宁。”
“宁宁姐,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呀,打扰你了。孙坚他刚从家出去,把一份文件给落下了,我想要问问你,他去哪里了?”
刘沫对孙坚的行程了若指掌,不管公司的还是私人的,这个孙宁宁知道。
刘沫诧异,“我不知道呀,今晚孙总有应酬?”
孙宁宁心里咯噔一下,起码证明了孙坚在骗他。
“嗯,他刚走。”
刘沫不以为意,“那应该是新加的,最近梁老师的电影要开拍,因为筹备太急可能要加班。你别急,我查查他有没有在茶室咖啡厅定位。”
大概有一分钟左右,孙宁宁的心像是在热油里炸。
“查到了,是在万安大酒店409号房,这是公司常年的包房,没查到跟谁,估计是自己人。”
她说的浑不在意,毕竟孙坚也经常晚上跟客户去酒店谈业务。但是她的每句话都在暗示,那个人可能是梁浅。
孙宁宁说了声谢谢就挂断了电话,穿上羽绒服就出去……
一路之上,孙坚把车子开得飞起来,刚才面对孙宁宁的镇定荡然无存。
刘沫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喝醉了,在409,请他过来跟他说点事。
看到这个,孙坚完全丧失了理智,他觉得刘沫可能是要跟他表白了,毕竟孙宁宁来了,对她刺激不小。
409是云鼎的包房,孙坚有房卡,他刚打开门,就被一双手拉进来。
屋里漆黑一片,他激动又紧张,感觉毛孔都打开了,“谁,你是谁?”
黑暗里,响起了女人的声音,他听到那人说:“别动。”
孙宁宁到了酒店,她刚要去前台询问,就跟一双手拉住。
她一回头,发现那是刘沫。
“我在附近跟朋友吃饭,怕你找不到就过来看看,这是房卡,走,我跟你一起上去。”
孙宁宁其实不愿意跟她一起,要是真是她想的那样,孙坚纵然对不起她,她也不愿意他的狼狈给人看到。
在一起10年了,也许他对她没有爱情,可她对他的爱和亲都混杂在一起,有种老夫老妻一体的感觉。
“你忙就先去吧,我自己送上去就好。”
刘沫笑着说:“没事儿,反正已经吃完了。等你送完文件,我也可以顺路送你回家。”
孙宁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刚走了两步,刘沫就要接电话,示意孙宁宁自己先上去。
孙宁宁加快了脚步,很快走到了电梯里——
挂了电话,刘沫的眸子眯起,她往门口那边走去。
孟泽深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寒气,看着她的目光相当不善。
“总裁,您终于来了。”
孟泽深眯着眼睛,“刘沫,你知道你跟我说的都是什么吗?”
她感觉都要急哭了,“我知道这种事太难启齿了,可我知道了也不该瞒着您呀。我不知道这个孙宁宁要干什么,可听到她说联系了记者就被吓坏了。万一——我觉得还是让您来处理比较妥当。”
冷哂一声,孟泽深快步走向电梯。
刘沫紧随其后,脸上得意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她已经受够了,天天在云鼎当乌龟,被那个女人逼到角落里,这种日子她不要过。
不如殊死一搏,她相信她自己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孟泽深脚步匆匆,大概三分钟后就抵达了409门口,他对身后的刘沫说:“开门。”
刘沫手伸到包里,抓到了复制的房卡,嘴里却说:“这不太好吧,不如我们敲敲门。”
孟泽深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耐心,他低吼,“开门。”
刘沫装出很没办法的样子,把房卡放在了门上——
她挺奇怪,这才多大一会儿工夫,孙宁宁并不在门口,也没听到里面有吵闹声,房间隔音这么好?还是——孙宁宁战斗力不行?
偷偷看了孟泽深一眼,他来了,所有的都不用担心了,只要把所有责任推给孙宁宁,然后让孟泽深收拾梁浅和孙坚,她就算成功了。
滴的一声,门开了。
刘沫当然不敢进去,她站在门口,轻声对孟泽深说:“总裁,门开了。”
孟泽深大手一伸,就推开了门……
409是云鼎长期租下的商务套房,进门是个小客厅,隔断是玻璃彩绘,通过留白的缝隙,恰好能看到孙坚衣衫不整的样子。
孟泽深怒目圆睁,而他身后的刘沫则在心里欢呼,成了!
而在此时,里面传来女人的低呼,似乎还有喘息。
孟泽深一秒都等不了,他刚要上前就给刘沫拉住了。
“孟总,您要冷静,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放手。”
刘沫要放不放的,给孟泽深一把推开,跟着,他一脚踹碎了隔断的玻璃。
哗啦啦,玻璃破碎的声音,飞溅而起的碎片,让屋里十分热闹。
而刘沫则回头,看了一眼没关的房间门,那里已经站了好几个臭名昭著的狗仔。
孟泽深踏着碎片走进去,奇怪的是里面竟然出奇的安静。
是安静,因为里面的人已经吓傻了!
梁浅回头看着孟泽深,结结巴巴的说:“阿,阿深,你怎么来了?”
孟泽深只是阴沉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说。
他身后的刘沫却惊呼起来,“梁老师?你真在这里——我还以为孙宁宁是胡说的。不对,你一定是跟孙总在谈公事吧,这几天你们天天在一起谈公事,现在还需要晚上来酒店谈,一定是这样的,对吗?梁老师,孙总,你们赶紧跟总裁解释呀。”
解释个屁,孙坚瘫坐在椅子上,衣衫打开,胸口印着凌乱的口红印,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