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今天我是昏君
孙坚差点给他跪了,总裁,您不想,您一定是被要挟了,如果是就眨眨眼。
孟泽深嫌弃的瞪了他一眼,“孙坚,以后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拉住了梁浅的手,“梁老师,继续。”
原来这位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却没有一点犹豫的支持梁浅,这两个人的感情也太好了吧,那么热搜上那个他花重金买玉镯讨好娱皇长公主的事其实是假的?
梁浅看了孟泽深一眼,看穿了他的求生欲。
这是因为热搜的事儿来讨好了,他倒是真敢做,两头儿都为了女人,难道不要自己的面子了吗?
他们俩个都不说话,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可把一边的人急坏了,那个何总监蹿出来,大声说:“总裁,你可不能任由这个女人胡作非为呀。”
接着,他把梁浅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其愤怒憎恨的语气都表现的淋漓尽致。
孟泽深眉宇间冷色尽显,“所以,你们都不站在她这一边,还要罢工示威逼梁老师。我倒是不知道,我们云鼎的员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既然都要不干了,那就去财务部结算工资走人。对了,财务结算完了,自己也可以走了。”
尼玛,他们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本来以为梁浅不讲理,可不讲理的大王在这里,简直开启了无赖模式。
但他这样说还是蛮管用的,大家这么闹,一方面是逼迫梁浅,另一方面是想要把孟泽深也逼出来说话,可没想到逼是逼出来了,却是个狠辣无情的。
但是就这样,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现在真赶走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动了。很多高层都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孙坚,想要他出头。
孙坚哪儿敢,他可没认为孟泽深只是说说而已。
现场立刻安静下来,可以说是鸦雀无声。
孟泽深却不打算放过他们,“怎么没人走?”
有个大胆的出来说:“总裁,我们也没想那么做,都是梁老师没按照公司规定来,我们才……”
“公司规定?孙总,我刚才说的不明白吗?你连调查都不调查直接来指责我,公司的规定是这样的吗?”
孙坚汗都下来了,“不是。”
“好,你不是,但我是。人事部关经理,你来说。”
人事部关经理是个胖胖的大姐,她一直被拦在人群后面,现在听到点名,一屁股撅开一个,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
“梁老师,对不起呀,我一直进不来。”
梁浅笑着摇摇头,“没事,关经理,把你的调查结果跟大家说一下,让众人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开除这几个人。”
还有原因?众人瞬间有种掉坑里的感觉。不过很快又坚定起来,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说她几句不好听的话吗?还能给人编排出个花儿来?
孟泽深目光盈盈,深情的宛若一个情圣,“我就知道浅浅不是个任意妄为的女孩子。”
梁浅暗中掰了掰手指,孟泽深,你不用凹深情人设,跟他们算账后,就该你了。
可表面上,她也温柔的笑了笑,“老公你这么信任我,我当然不能给你脸上抹黑,关经理,开始吧。”
关经理打开手里的文件,大声念着——此时涉事的人有四个,分别是编辑部的温馨,公关部的王雪,公关部的赵菲菲,公关部的张笑笑,公关部三人利用工作之便,卖给粉丝艺人的行程、家庭住址,电话号码以及艺人的隐私照片。
念到这里,那几个女人大惊失色,她们以为自己做的隐秘,却没想到梁浅早就发现了。
赵菲菲是童佳丽的死党,其实她们的这个“生意”主导者就是童佳丽,现在童佳丽离开了公关部,也是她们几个合伙挤兑吴桐,甚至吴桐去酒吧的消息都是她们卖出去的。
梁浅看着她们,朗声说:“你们做这个已经有一年多了吧,上次男星俞宇被私生饭跟拍导致的车祸就是你们给卖的消息。”
“你胡说,你是故意打压我们给我们栽赃,就是为了给那个死娘炮扫清道路,我不服,我们不服。”
梁浅看着身上全是一水名牌的几个女人,“你们不服?那就去跟警察解释吧,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的那些证据——就是聊天记录,还有转账证明等也全递交给警方。”
几个女人这个才知道大势已去,可赵菲菲死不悔改,还妄图申辩,她扑过去,本来想要拉住孟泽深,可被对方的眼神吓退,她竟然一把抱住了刘法务,“刘法务,你跟总裁说说,我们也是无意的,我们辞职就是了,用不着报警吧。”
刘法务吓坏了,这要是给谭欣知道了,估计要把他的胳膊砍断。他慌里慌张的把人推开,厉声说:“你还真是无知,你这种行为属于盗取商业机密了,是要坐牢的。”
“什么,可童佳丽说没事的。”
人群里的童佳丽本来还挺得意,可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她早就想遛了,却给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是那个叫王雪的,她大声喊:“童副总监,你替我们解释呀,客户可都是你替我们联系的。”
孟泽深淡淡的说:“不用解释,等警察来了一起带走吧。”
说完,几个保安一拥而上,把人带到了保安室去。
梁浅高声质问,“现在,你们还说她们无辜吗?还是你们跟她们一样?”
死一般的寂静后,众人纷纷撇清,我没有我没有,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可能是被控制了,现在我要回去工作。
人们四散奔逃,瞬间少了一半多。
现在,就剩下温馨,她很害怕,可也想做最后的挣扎。
“梁老师,我可没跟她们搀和,我是无辜的。不过既然她们都被开除了,那我也只有自认倒霉,我去辞职,您看行吗?”
梁浅看着这个温馨,心说这么个好名字的人咋这么可恶呢。
何总监跟温馨关系不错,想给她说话,“总裁,梁老师,温馨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您看她是被连累的,能不能高抬贵手?”
他现在倒是会说人话了,不是刚才呛着梁浅恨不能把她给掰碎的架势。
孟泽深去看梁浅,见她摇摇头,就说:“不行。”
何总监有些牙疼,“真不行吗?”
梁浅冷笑,“你以为温馨是无辜的,她的罪算起来比那几个还大。”
温馨颤声道:“梁老师,您可别冤枉我,我跟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
梁浅知道她不见棺材不掉泪,“温馨,扒衣贱君这个马甲儿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