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慕容沛临肯定的点点头,“我也觉得很是稀奇,可那古籍中提到,这还魂草是天地之间的灵气孕育出的奇物,不同于一般药草,隐隐约约似乎还数次提到了‘魂力’这些难懂的词汇。”
“魂力?”凌悦惊讶无比,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词语,可偏偏想不起来!
该死的!凌悦懊恼万分。
思忖了片刻,他的性命,至关重要,虽然想不起为何,可自己的心理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容不得半点疏忽。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我们还是依照古籍所载,朝阳初升时再采摘。”凌悦郑重无比。
“好,那我们晚间便上山,等候日出。”欧阳奕点点头,合起手中的折扇。
“既然这样,晚间我来准备些菜肴茶点,好好给你们补补身体,最近这几日,琐事缠身,累你们都未曾好好休息,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欧阳云珊温柔慈爱的看着两人。
“那,这次,有我的份吗?”慕容沛林小心的问了一句,老婆不高兴,自己也没饭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不去拉倒!”欧阳云珊没好气的蹬他一眼,这个蠢男人,是故意的吗?
“我没说不去!”慕容沛临无奈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又招惹她了?
“谁!”一旁的凌悦突然起身,凌厉的娇喝一声,闪电般对着闭合的窗户猛一扬手,两颗银针激射而出,“嗤”的一声轻响,两颗银针击穿了窗户上的薄云纱,疾射了出去,一个黑影受惊似的跳起,一闪而过!
欧阳奕和慕容沛临对看一眼,同时看着凌悦和欧阳云珊,“留在这里!”
说着两人就推窗快速跃起,直追黑影而去。
“怎么回事?”欧阳云珊惊魂未定,却立刻当机立断将自己认定的“侄媳”护在了身后,而后从床头取下宝剑,握与掌中,小心的戒备起来。
凌悦感动的看着她,她定然以为自己不会武功,才如此护着自己。
“姑姑,刚才我们说话之际,似乎有人在窗外窃听。”凌悦目光灼灼,而且,这个人,似乎很厉害。”
“悦儿,不用怕。”欧阳云珊握住宝剑,不过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都未曾注意到有人,为何凌悦能注意到?
“姑姑,将山庄里的所有侍卫都调动起来,仔细搜查山庄的每一个角落,这人,似乎很有目的,恐怕还有别的刺客,同时,要尽快将庄中所有人集中一处戒备,免遭毒害。”
“好。”欧阳云珊点点头,镇定下来,从屋中的书架边取出一把软件递给凌悦,“还是悦儿冷静想的周到,我们这就出去,通知侍卫队庄内有刺客,你拿着这软剑防身。”
凌悦依言接过,拔出软剑,握在手中,立刻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仿似自己何时买就是这样握着一把剑。
两人持剑,小心翼翼戒备着下了楼,门口守着的彩青见两人手中持剑,神情戒备,立刻意识到有事发生。
“夫人……”
“彩青,小心,山庄里来了刺客。”欧阳云珊谨慎的提醒道,“王勇在哪里?”
王勇就是第一个跑进柴房目击了现场的小侍卫队长,在杨剑死后,慕容沛林已经将其擢升为慕容山庄的总管。
“回禀夫人,管家此刻应该在前院巡视。”
“好,我们去找他!搜查整个山庄。”欧阳云珊点头。
三人正准备离开
惜月阁往前院走去,突然间,从房檐上,暗处,钻出了二十多个黑衣人,皆是手持长剑,将三人团团围在中间。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欧阳云珊暗暗吸气,鼻尖渗出了冷汗,她虽然也曾在皇宫中跟着大内侍卫学过一些功夫,但毕竟不入流,对付这么多人,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胜算!
“姑姑,你和彩青在我身后!”凌悦话语很是平和,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慑!
突然间散发强大的气息,好像让她变了一个人似的,挺身护在了两人身前,丝毫不惧,横剑而立。
欧阳云珊突然发觉,此刻的她,纤弱的身子,却散发出王者的无上威严和傲然,仿似一个天之骄子一般,神圣,强大,而又不容侵犯。
两人信服的往她身后靠了靠,感觉到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散发出的强大气息,气盖山河!二十多个黑衣人俱是一怔,刚才还被美色所迷,痴痴呆呆的人俱是清醒过来。
互相对视着,便决定了一件事,她,很强大!一起上,擒住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凌悦见二十多人俱是冲上前来,脸色丝毫未变,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手中软剑一抖,竟闪身主动出击迎向敌人!
被动等待,从来不是她所喜欢的!
她的身影,如同九天玄女一般,清冷而绝世,手中的软剑犹如灵蛇炫舞,轻巧而灵敏,在她素手舞动之下,已经入暮的空中现出了一道道的弧形轨迹,利刃虎虎生风,气势如惊涛骇浪。
每一次耀眼的白光闪过,欧阳云珊便能听到一人的嘶喊,她每一次挥剑,便能看到有人轰然倒在脚下,不一会儿,这二十多人已然被杀的人仰马翻不成章法,皆是躺在地上乱作一团,嘶喊着,吸着冷气,眼中,全是恐惧。
凌悦剑尖斜指,傲然而立,冷冷的看着最后站立的一人,绝色的脸上满是寒霜,没有丝毫的表情,“说,谁派你来!是何门派?有多少人!是何目的!”
那男子被她冰冷的杀意寒到了骨子里,眼中满是惊恐,身子不断后退着,“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欧阳云珊感觉到凌悦周身的温度似乎已经下降到了零度以下,快要结冰,那种无形的威压让人压抑的难受无比,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你可以选择说,或者,死!”凌悦冰冷不带丝毫情感的话语一出口,剑尖已经抵在了男子的咽喉,动作快的欧阳云珊都没来得及看清。
男子浑身一颤,额头上大颗大颗的不断地下冷汗,感觉到凌悦手中的剑又逼近了一份,那份彻骨的杀意和寒冷,仿佛通过剑尖传达到了身体一般,男子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如筛糠般抖动起来。
“女侠,饶命……”他似乎已经惧怕到了极点,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听起来很是怪异。
“说!要么,死!”凌悦重重的吐出字,而后剑尖一点,那男子的咽喉已被刺中,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男子再也控制不住,失身跌坐在地,跪伏在凌悦眼前,“女侠……女侠饶命,我们……我们是度门之人,此次,进入昭阳国境内,来了四十多人,奉门主之命擒住您……”
“门主,是谁?”凌悦冷冷的问道。
“度云,我们度门门主是度云。”那男子即刻恭敬的回答。
“这里只有二十多人,其他人?”
“其他二十多人进入昭阳国境内之后,被您……被火魅部下已经
……已经杀死了二十多人……”
“刚才在门外偷听的是谁?”
“我们门下弟子都奉命守在外面包围……擒您……那……那应该是门主……是度云……”
“他为何要抓我?”
“火魅……三年多前,趁门主外出,抢走了我们门派至宝千年寒玉……”
“你们何时潜入慕容山庄?”
“没有多久,大约半个多时辰前。”
“你们如何得知我在这里?”
“昨夜,据情报所说……昭阳国火魅分部接到了火魅本人的最高级命令,要找什么人,整个昭阳国分部几十个分堂几千号人马都出动了,声势浩大,虽然行事极为隐秘,但许多帮派都有察觉,我们门主……我们门主认定火魅……您……在昭阳国境内,亲自跟踪了慕容庄主……而后,找到了这里……”
凌悦皱眉,这话,她似乎听雨弯和碧儿跟她提起过,度门的度云,应该就是她的仇人之一。可是,为何偏偏今日找上门来现身了呢?度云,他到底意欲何为?
就在凌悦凝神思索的时候,跪在地上的男子却看准凌悦失神松懈的时机,猛然爆发了潜力,一跃而起,直奔欧阳云珊而去。
她似乎在在意身后这两个女子,刚才还小心将两人护在身后,只要挟持其中一人,那么……欧阳云珊与彩青站在一起,她的雍容华贵无疑成了目标。
这男子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惜,终究只能遗恨江东!
凌悦见他窜出,直奔欧阳云珊,也是一惊,随即立刻镇定下来,即可抖手一扬,一点寒芒破空而去,准确无误的贯入男子的后脑。
欧阳云珊方才只见那男子直奔自己而来,立刻心中一沉,却还是将彩青护住,宝剑横与胸前,准备以死相拼,却不想,这男子冲到自己身前的时候,仿似呆住了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欧阳云珊迅速将手中的宝剑架上他的脖子,唯恐他靠近半分。
“姑姑,不用怕,他已经死了。”凌悦向着两人慢慢走了过来,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意。
感受到那股冰冷彻骨让人心惊胆寒的杀意和压抑渐渐退去,欧阳云珊这才疲惫的点头,嘘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姑姑,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们,这伙人是冲我来的……我……”凌悦正说着,声音越发微弱起来,而后突然止住,面色血色,娇躯一震,而后,双眼紧闭缓缓倒了下来,手中的软剑“哐当”一声坠落在地。
“悦儿!”欧阳云珊惊呼一声,快速跑到她身边,接住她下落的身子。
虽然刚才那样的凌悦让自己很是惧怕,但凌悦并不是针对自己,看她如此状态,心顿时揪成一团。
“悦儿!悦儿!你怎样了!悦儿?”欧阳云珊不断晃着她的身体,呼唤着她。
而这时,追赶黑影而去的慕容沛林和欧阳奕已经返回到了惜月阁,眼见已是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凌悦和欧阳云珊的身影?
两人俱是脸色阴沉下来,表情郑重而严肃。
“妈的!我们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欧阳奕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庄重,又急又怒,一拳击中墙壁,自责起来,悦儿,他的悦儿,到底到哪里去了?可曾受伤?该死!自己说过要保护她的,为何如此大意?
一旁的慕容沛临此刻脸色也没有比她好到哪里去,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没有半丝表情,浑身溢出了阵阵骇人的杀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