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看眼前两个公子气质不凡一表人才,便知并非凡人,客气的应了一声。
“两个贵客,请稍等。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
“嗯。”
欧阳奕和慕容沛临在雅间内坐定,不一会,就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一身黑色长衫,腰上系着金色绣边腰带,五官方正,英气而俊朗,皮肤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双目炯炯有神。
“在下正是品茗轩的掌柜江志远,不知两位找我有何事?”男子的声音很清亮。
欧阳奕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那枚半月形玉佩,递给江志远。
“这是……”
江志远恭敬无比的双手接过那枚玉佩,仔细的表面的纹路,又递还给了欧阳奕。
接着恭敬的单膝跪地,“您既然有主人独一无二的令牌,属下昭阳国分部总堂主江志远,任凭您的差遣。”
慕容沛临有点懵了,看来那块玉佩是个信物,这又是什么组织呢?而且还是分部?
欧阳奕点点头,我们需要找云隐山脚下,一户姓钱的人家。大概在今天早晨时候,被人带走。方向是南边。”
欧阳奕点点头,我们需要找云隐山脚下,一户姓钱的人家。大概在今天早晨时候,被人带走。方向是南边。”
一旁的慕容沛临点点头,补充道,“具体的是,这户人家主人叫钱柱,还有他的夫人,应该还有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以及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妇人,应该是被几个青年男子带走的。有老幼的话,应该坐马车的机会比较大。”
江志远点了点头,看向欧阳奕,“请公子放心。找人这种事对我们来说难道不大,属下发出命令之后,昭阳国境内的几十个分堂,都会出动人力寻找,不消半个时辰各处就会传回信息。还请耐心等待。”
看来比想象的简单多了,那等待这就可以了吧。欧阳点点头,陪着慕容沛临悠闲的喝起茶来。
果真不到半个时辰,江志远再次走了进来,恭敬的单膝跪地,“公子,各处信息已经传回来了。”
说着取出一个一只小小的竹筒,递到欧阳奕手中。
欧阳奕接过竹筒,取出里面卷着的纸条看了起来。片刻,神色暗淡下来。
“传信上说,这一家人已经找到了,马车被发现在相隔了两个小镇之遥的一处密林里,不过,全部被人杀死在了马车上,划破咽喉,一刀致命,似乎是匕首之类的短兵器。死亡时间相隔一个时辰有余。”
慕容沛临惊讶无比,竟然短短半个时辰不到,便能找到离的那么远的不相干的人,而且调查的这么清楚,并且快速及时的反馈回来,这是何等的效率?多么高效的情报组织。
想了想,便又问道,“那么,可知道凶手是何人?”
欧阳奕继续往下看,“这信上面说,因为得到命令去的时候,人已经被杀了,并没有看到现场有任何可疑的人。但是……”
“但是什么?”
欧阳奕顿了顿,“但是,查过马车途径的几个小镇之后,得到一个有用的信息,这些人中途曾在官驿换过马匹,补充过食物和水。”
慕容沛临皱起眉头,“就是说,这些人,不是一般人,有可能都是昭阳国隶属的兵士,或是与其有关。”
欧阳奕点点头,“有可能。”
“江堂主,烦劳你了。”欧阳奕客气致谢,“只不过,这些人要是与一个时辰前杀人,那么现在定然
还没有走的太远,麻烦江堂主,扩大范围,沿着官道和驿站,尽量帮我找出这几个凶手,事关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麻烦了。”
江志远恭敬点头,“您的命令我们定会遵从,我马上下达命令,扩大范围,加派一倍人手,寻找这几个杀人凶手,要是寻到了,就带到您这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去安排了。
雅间里再次静了下来,慕容沛临终于忍不住提起心中的疑惑。“这……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能有如此大的能力命令这么多人?”
看到慕容沛临满腹疑问,欧阳奕前思后想一番,这才告诉了他。
“姑父可曾听说过火魅?”
顿了顿,慕容沛林立刻反应过来,诧异无比的看着欧阳奕,激动的一下站了起来,“难道,难道你是说……这品茗轩正是火魅名下,这块玉佩显然可以号令火魅部下,而这玉佩的持有者,凌悦,凌姑娘,莫非就是火魅本尊?”
欧阳奕点了点头,“正是。悦儿身份特殊,在江湖中极其隐秘,还希望姑父能守此秘密,万不可透露出去。”
慕容沛临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你尽管放心。我们现在只要等火魅部下的消息即刻了。”
于是两人在雅间里坐定,闭目养神,也不去客房休息,只等传回的消息。
大约又坐了两个时辰有余,外间突然传来说话声音,欧阳奕和慕容沛林两人俱是齐齐醒来,直奔到后院。
这时后院已经整整齐齐的列着二三十个俱是一身紧身黑衣的男男女女,俱是整齐的单膝跪地,恭敬的看着站在最前方的江志远。
“启禀江总堂主,属下们按照您的命令,沿着隔壁几个镇,彻查了所有的官道和驿站,终于找到了那五个杀人凶手。并将其带了回来。”
江志远郑重的点点头,“带上来。”
“属下遵命!”
立刻便有人带着五个被捆绑塞住嘴,侍卫摸样的男子走了进来。“总堂主,就是这五人,您要找的那一家老小四口,便是被他们杀死在马车上的。”
“各位兄弟们辛苦。将犯人关押在密室中,这就去休息吧。”
“属下遵命。”众人这才有序退下。
江志远回头看向欧阳奕和慕容沛临,“两位,人已关押在了密室中。”
欧阳奕满意的点点头,火魅的效率果然神速,几个时辰能找出真凶,还将其擒了回来。
“还要烦劳江总堂主带我们去密室,我们要问出幕后指使。”
“即使如此,两位随我来吧。”江志远带着两人进入后厅中,按下墙上隐蔽的机关,厅中的书架慢慢移开,又推开了一堵墙面中的一块,露出了一个小门。
慕容沛临惊奇的看着这隐蔽的密室,不断感慨着,“没想到江总堂主的密室如此隐蔽。”
江志远回首,淡淡的一笑,“两位见笑了,为了掩人耳目,才布置的如此严谨。”
“小心无大错,深谋远虑才是长久之计。”
三人正说着进到了密室中。
“进到密室中才发现,原来内里竟是别有洞天。”欧阳奕也是感叹不已,这密室可不比一般的密室,打开只有一间而已,进入才发现,这密室范围之广阔,用眼睛根本是分辨不出来的。
青石搭建的密室,如同外间的客房一般,一间连着一间,整齐有序的排列着。门口都贴着门牌,一间一间的走过去,依次是粮仓,武器库房,休息室,膳房,最后
是囚室。
密室里没有一根蜡烛,石壁上竟然都镶嵌这夜明珠照亮,真是好大手笔。
江志远带着两人走到囚室,五个侍卫模样的男子被堵住嘴巴牢牢的困在石壁上,一动也不能动,只是双眼仍是左右乱看着,透露出惊恐的惧色,尤其是眼神看到慕容沛临的时刻,更是惊恐万分。
“让一个开口说话,我要问他些问题。”欧阳奕示意,江志远向着他点点头,扯开了其中一个男子嘴中的布团。
“快说,是谁派你们来杀钱氏一家!说出来就饶你一命!”
那男子只是惊恐的看着他,却怎么也不肯开口。欧阳奕见他如此固执,不由皱起眉头,该怎样让他自己开口说出实情呢?
“公子不要担心。”看到欧阳奕皱眉,江志远便明白一二,“让一个人开口,方法有千种万种,只是,可能会有点血腥而已,两位……”
欧阳奕闻言便立即明白,想要这人自主开口是不太可能了,只有动刑才有可能招供出。
“既然如此,便劳烦江总堂主,我们二人便在门外敬候佳音。”欧阳奕可不想看什么太过血腥的画面,慕容沛临也是如此,两人退到了门外。
只听得江志远威严的声音阴森森的响起,“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招了,免得受苦!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招,我便砍掉你的左手!”
说完,数起数来。“一……二……三……”男子还是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声响起来。
“很好,很有骨气。”江志远的声音更是森寒,“那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两人在门外只听“啊”的一声嚎叫,便知这男子定然已是断掉一手,对付这等人,自然不用心慈手软。
“招还是不招?”
还是没有声响。
“既然如此,我再数三声,若你还是不老实招供,三声之后,我便继续砍掉你的右手。”
江志远又是数了起来。
“一……二……”三字还没开口,便闻得一个惊恐无比,低哑的男声响起。
“饶命……饶命……我……我真不知道……饶了我吧……”
“还敢嘴硬!”江志远怒喝一声,“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在这耗!说,还是不说!”
“一……二……三……”三声之后,男子还是没有说话。
“啊!—”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又响了起来,想来,又断了右手。
欧阳奕侧目看了一眼里间,那男子两只断手掉在地下,男子两只空空的手臂垂在身侧,鲜血如注,将身上的衣衫全部染红,凄惨无比。
旁边其他四个男子看着眼前骇人的一幕,俱是吓得面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
江志远不再管断手的男子,向着他身边的男子走了过去,扯下他嘴中的布团。
“他的下场你看到了?”
男子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几个都听着,事实,只需你们其中一人招出即可,那我便会绕他一命,至于其他人,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好好考虑清楚,到底说,还是不说!要死要活,就在于你们。”
几个男子面面相觑,神情很是复杂。
江志远将这几人的表情和眼中挣扎之色收入眼底,冷冷一笑,“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候着,三声后,第一个说出来的,绕过他,至于其他人嘛,那就只有死!”
威严的环顾一下几人,开始慢慢数了起来。
“一……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