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里一看,却是见到温情月好象正在练功,坐到大树下面,前面是小水池,眼睛盯着水池中的金鱼,但眼珠子却是一转一转的。温情月的全身冒出一股白气,但当龙威云到了温情月的身边却发现温情月身上冒出的白气是一股寒气,有点发冷。
看到龙威云到了自己身边,温情月却是没动神色,这可奇怪了。其实昨夜温情月和雪侵芳是一夜未睡,雪侵芳给温情月进行了血脉疏通,等完了,温情月也确实发现自己的功力提升了一大截,听雪侵芳说:“这都是龙威云拜所赐,温情月虽然仍忌恨龙威云不止,但已经没有那么厉害了,毕竟现在趁此机会努力稳定自己已经提升的功力是第一位的。”后来看到雪侵芳去掉外套之后的奇怪样子,温情月简直惊讶的要死,这雪侵芳变得可就太奇怪了,秃头,还没了头发,身上的皮肤白得发亮,但却是皱纹不断,好象没充足气的充气玩偶,天啊!师父这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啊!怨不得浑身裹得和个大包裹似的,原来原因在这里呢。是奇怪,雪侵芳都七十多了,但都不知道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搁。
知道雪侵芳也被龙威云“糟蹋”的不成样子,温情月的可算是气顺了许多,也不再去想怎么收拾龙威云了。两个师徒竟然是一个德性,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不过两个人都在龙威云的身上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龙威云在温情月身边看了一会儿,倒是心里有点愧疚,但那只是一闪而过,龙威云怕人因为忌恨自己,而练功岔了气,所以就想退到一边,但就这时候,温情月却是手指微微一伸,就把左手食指放到了水池的上方,眼看着那水中就起了波纹,就象水珠一样被温情月竟然吸起了一个水球来,那水球不大,但当水球悬浮在了半空中,龙威云却发现那水球,竟然奇怪的结了冰了,天啊!温情月竟然会这手功夫,自己还真是把人小看了。
温情月看到悬浮在自己指尖的水珠被冻成了小冰球,也是喜形于色,终于大功告成了,终于练成了这汲水成冰的功夫。温情月指尖一点,就要把那冰珠落到水里,龙威云急道:“这金鱼见不得冷的,你小心把它们冻死。”温情月瞥了一眼龙威云,道:“它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还真够绝情的,龙威云也没多说。但温情月也没再把冰珠弹到水里,而是手指一弹却是化作一条水线,射到了大树的枝叶之上,竟然有两片树叶被她射了下来。
龙威云看得稀奇,心中也是震惊无比,温情月就站直了身子,瞪了龙威云一眼,就往屋里走,龙威云看到温情月对自己的怒气好象小了许多,心中纳闷,但更觉得无趣,于是也跟了进去。温情月回到了自己和雪侵芳的房间,龙威云则在外面待了一会儿,越待越无聊,干脆推门进到了温情月的房间。
进去后却看到温情月正坐在床头运功,面沉似水,全身都是一股冷冰冰的感觉。龙威云本想退回去,但后来心念一动,竟然想找一个地方坐下来,看温情月练功。四下里一扫视,这房间的布置可以说是相当的简单,对面一张双人床,温情月坐在了上面练功,而龙威云的一侧这摆放了长沙发椅,是枣木做的,看上去还有个皮垫子铺在了上面,虽然灰不拉几的看上去很不顺眼。但龙威云还是坐了下去。没想到,这皮垫子还挺厚,坐上去很悬乎,龙威云感觉还特舒服。
正在练功的温情
月就把眼睛瞪得溜圆,看到温情月看自己,龙威云道:“温情月,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我就长得那么帅气?”温情月干笑了两声,道:“是是,没人比你长得更帅气了。”说完了,温情月也不再看龙威云,而是闭上了眼睛,但心里面可快把肚皮都笑破了。
怎么回事,温情月竟然乐成这样?原来,这雪侵芳和温情月以及冠城月都是练得灵机鬼藏的诡异功夫,这门功夫非常的奇特,而她们在练这一门功夫的时候当然也会有许多特别之处。就说龙威云第一次见到冠城月用灵机鬼藏功夫的时候,冠城月是把自己隐身成一个沙发,可以说是非常的古怪。
而雪侵芳今天练功的时候,却是突发奇想,爬到了沙发之上,把自己的身子平展的铺开,手脚都缩成了一团,而她身上穿得是可以隐身变幻的紧身衣,这样当她趴在了沙发上时,还真像一个坐垫,但厚度要大得多,而她今天想要练得就是把身子尽量的放展缩平,却没想到给了龙威云一个虐待师奶奶的机会。但龙威云那里注意到这些了,龙威云光是以为这坐垫并不一定是往沙发上放的,很可能是在**当被褥盖得,雪侵芳还是够倒霉的。
但雪侵芳却是没有动,而且也没有把龙威云顶得飞起来。其实灵机鬼藏这门功夫的境界就是变什么自己就是什么,除非生命可能出现危险,其它时候决不能轻易的暴露自己。当龙威云觉得自己坐的是一个坐垫的时候,雪侵芳也就把自己想像成了一个大号的坐垫。
看到温情月闭上了眼睛,龙威云也觉得没趣,于是道:“温情月,我师奶奶呢?”温情月却是噗嗤一下乐出声来了,看得龙威云莫名其妙的,这温情月莫非糊涂了不成。温情月心说:“你师奶奶在你屁股底下坐的呢,你却来问我?”但温情月心思一转,却是想害龙威云一下,于是道:“看来你很关心我师父的?其实我师父也挺喜欢你…….”
这话听得龙威云老不舒服,想起了曾被雪侵芳剥光衣服的历史,龙威云就觉得恼火,于是他道:“别带上喜欢两字,你以为她多大啊,青春二八少女,还喜欢我,那不把我恶心死了.”温情月顿时笑靥如花的道:“老人喜欢你,那就和疼自己孙子一样,有你在,我可倒了霉了,师父在也不疼我了.”看到温情月这样和自己说话,龙威云真觉得汗毛直竖啊!但仔细看了温情月的表情,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心中狐疑,只得继续用话语试探温情月.龙威云道:“你不会就是因为这和我斗气的吧?”温情月道:“为什么不可以呢,我都被师父宠了二十多年了,却是你一来就抢了我的风光.”"你们女人还真是心理还真是难以捉摸啊!"龙威云道,他本来想说变态的,但看温情月这时候说话这么客气,龙威云也就不敢用太极端的词了。温情月却是丝毫没有在意,道:“龙威云,你想想,从前天见到你开始,我就倒了霉,我师父就再也不替我说话了,什么时候都维护你,我对你也没什么意见,我就是看得不爽…….”
这女人还真是,小心眼的厉害!龙威云心中想了半天,看到温情月已经温和下来的表情,龙威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觉得这温情月可能是话里有话,但龙威云就是想借机挑逗人一下.龙威云整了整身子道:“温情月,你为什么要和自己过意不去呢,你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但你生气起来的样子却是非
常的可怕,我被师奶奶宠?开什么玩笑啊!我的年纪还没你在师奶奶身边待着年月大呢.”
温情月插话道:“我很漂亮吗?其实你师奶奶年轻的时候更漂亮.”龙威云一听,就不屑地道:"拉倒吧,我师奶奶要能算漂亮,那癞蛤蟆都能算头号美男了。"温情月听得一乐,心说:“要得就是你这话。”于是温情月继续道:“龙威云,你可不能乱说,我师父对你那么好,她没有儿子,疼你就和疼自己孙子一样。”
龙威云笑道:“温情月,你说什么糊涂话呢,她没儿子,却把我当孙子的疼,你不会和师奶奶一样的老糊涂了吧?”“你师奶奶糊涂吗?我看我师父心境挺清明的,一点都不像七十的老人,”温情月道。龙威云笑道:“不像七十象八十,那也挺好。”说完了,龙威云就觉得身下抖了一下,感觉坐垫往下移了一点,于是坐着没动,只是蹭着屁股往上挪了挪,这一下还感觉很舒服。龙威云就又用手摸了一下,再捏了一下,“什么做得真皮还这么厚实?”
温清月眯着眼睛道:“你猜呢?”“我猜,”龙威云开玩笑道:“该不是你们用狗熊皮套了一百斤猪肉在里面吧?”温清月顿时笑得泪花花都出来了,道:“龙威云,你还真是会想象啊!”
看到温情月从**站了起来,于是龙威云就问道:“你和师奶奶为什么到这里来?是冠城月夺了火云圣殿,你心中不服,才把师奶奶请下山的吧?”温情月道:“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原因,主要是我师爷去世已经三四年了,我师父耐不住寂寞,所以才到各个城市转一转……。”“我的天!师奶奶竟然想红杏出墙,找相好的了?!”龙威云说话的时候是又惊又奇啊。
温情月顺着龙威云的话道:“那怎么叫红杏出墙,我师父已经单身一人了。”“对对对,”龙威云连连点头道,“是这话,我看现在的她只不过有点**,想来个第二春了。”温情月怒道:“龙威云,你瞎说什么!我师父**,你以为她是什么东西变得?”龙威云一下就被温情月吓傻了,龙威云连忙道:“我没说她是什么东西变得啊?她哪里会是什么东西呢,她……。”她什么啊?
温情月真是怒不可遏啊!粉脸涨的通红,怒声道:“龙威云,你竟敢说我师父不是东西!”我说了吗?好象说了,龙威云张口结舌啊,道:“我不是口不择言吗?我急了,我说错话了还不成?”温情月气道:“她可是你师奶奶,你说得她就和大**妇似的,龙威云你是何居心?”龙威云喃喃道:“好象你说得更难听啊,现在却怨起我来了……。”“你还有理了,”温情月气呼呼的从**下来,板着脸就往龙威云面前走,龙威云可吓坏了,屁股底下一用力,就听喀嚓一声,枣木的沙发就被龙威云坐成了两截。
我的天!龙威云的白毛汗就冒出来了,―――我就那么心虚吗?看到龙威云的狼狈样,温情月突然就乐了起来,笑道:“好了,龙威云你怕什么,好象我就和母老虎似的。”母老虎有你凶吗?母老虎对公老虎温柔的很呢。
温情月也就不再理龙威云,掉头往外走,临走之时说了一句,“你师奶奶说了,这几天天凉,让你晚上多盖点。”龙威云嘟囔道:“还天凉,她剥光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说天凉了,这个老色女人,害死我了。”温情月没听到,但难道就不可以有别人听到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