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争取最大利益
柳蔓晴把手上的大多数工作都移交给了同时,专心的为云飘飘处理离婚官司。
曾经,柳蔓晴对于这些官司深恶痛绝,觉得完全是限制了自己的才华发挥,但是如今,当她为熟悉的朋友打离婚官司,又觉得肩负着重大的责任。
柳蔓晴给成夕扬打过无数过电话,希望可以在开庭之前见上一面,根据她的经验,能够庭外和解,对双方来说都有好处。
但是成夕扬却始终避而不见,没有办法,柳蔓晴只好直接去了成夕扬的家里。
正好樊敏和成夕扬都在家,看到柳蔓晴到来,看在展辰恺的份上,樊敏也没有直接下逐客令,心中虽然不悦,却也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
“展太太这一次来是为了夕扬和云飘飘的离婚官司?”樊敏不想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问道。
“没错!”柳蔓晴也不愿意多说其他的,说道,“我接受了飘飘的委托当她的律师,我希望……”
“柳律师,我觉得我们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这个案件我们已经全权交给律师负责,你可以直接约我们的律师。”
樊敏打断了柳蔓晴的话,一副准备送客的样子。
柳蔓晴淡淡的笑了笑,没理会樊敏,而是将视线投向了成夕扬。“夕扬,从你和飘飘认识到现在,我看着你们谈恋爱,看着你们结婚。如今走到这一步,我想你自己也是不愿意的,那——”
“蔓晴,你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确实对不起飘飘,也许我们的相识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当初如果不是杨若儿多管闲事来逼我,我想我们也不会走到对簿公堂这一步。”
错误?柳蔓晴在心里暗暗的骂人,现在才说是错误,早干什么去了。
换做是以前的柳蔓晴,早就从沙发上跳起来破口大骂了,但是此时此刻,她却异常的冷静。
“好吧,就当是错误,就当现在你是想要止损。在我和你的律师正式商谈这件官司之前,我想以朋友的身份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庭外和解。”
成夕扬和樊敏相互看了一眼,如果把官司闹大,对成家来说也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樊敏略微沉吟,用眼神制止了成夕扬说话,自己似笑非笑的看着柳蔓晴,说道:“庭外和解?说说云飘飘的条件吧,她想分多少财产呀?”
财产?
柳蔓晴微微皱了皱眉头,同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樊敏真的是从来都没有留意过云飘飘,根本就不了解云飘飘的个性。
到了这个时候,樊敏竟然以为云飘飘想要的是钱。
“钱,我们可以稍后再谈,关于孩子……”
“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女娃,我们成家并不是很稀罕。即使没有了这个女儿,夕扬再婚之后也还可以生的。云飘飘想带走就带走好了。”
樊敏打断了柳蔓晴的话,柳蔓晴没有想到她们这么注重的抚养权,在对方眼里却是一文不值。
柳蔓晴看向成夕扬,发现成夕扬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什么情况?成夕扬不是一直都很疼爱女儿的吗?为什么现在的态度会相差那么多?
可是,以目前云飘飘的情况,即使争取到了女儿的抚养权,她拿什么来养活孩子呢?她连娘家都回不去。
看着成家母子俩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柳蔓晴觉得一定不能轻易的让他们如愿以偿。孩子的抚养权,她要为云飘飘争取,她更加要为云飘飘争取到经济上的补偿。
只有这样,她们母女俩日后的生活才会有所保障。
柳蔓晴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来的其中一个目的,是要告诉你们,飘飘决定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她始终觉得,让她在成家长大,对她的未来会好一些。”
“什么?这是个什么女人啊?怎么那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樊敏立刻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完全都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这个时候柳蔓晴才真正懂得,在樊敏的心里,只有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是飘飘的意思?”成夕扬诧异的看着柳蔓晴,他早就已经最好了准备,把孩子给云飘飘之后让她净身出户。
这是对母亲的交代,他想好了,暗地里他会接济她们母女俩。毕竟,夫妻一场,孩子是他的亲生骨肉。
“你应该知道,飘飘现在没有任何的收入,也没有任何的积蓄,孩子跟着她会吃很多的苦。倒还不如让她留在这里。”
“哼,说到底还不是要钱吗?”樊敏更加盛气凌人,讽刺道,“小家小户出来的女人,不管站在什么样的男人身边,终究还是脱离不了小市民的气质,庸俗!”
柳蔓晴听得很明白,樊敏这句话看似在说云飘飘,其实也在嘲笑她。她强压着怒气,说道:“你要怎么说都可以,事实上你们真的比飘飘更加有优势抚养这个孩子。”
在三个人说话的时候,保姆抱着孩子从楼上下来,看到柳蔓晴,孩子张开双臂就朝着她扑了过来。
柳蔓晴内心深处柔软的角落被触动,她从保姆的怀中接过孩子亲了亲,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孩子一个富足的成长环境。
“云飘飘想要多少赡养费,才肯带着孩子滚出成家?”樊敏看到这个孩子就觉得心烦,挥挥手示意保姆把孩子抱走。
柳蔓晴在保姆抱走孩子之前掏出手机给孩子拍了好几张照片,说道:“三千万!”
“什么?三千万?笑话,把她和孩子都卖了,值不值三千万啊?”樊敏不怒反笑,她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
“成太太,这个数目对成家来说并不算太大,你不用立刻答复我,可以仔细考虑几天。云飘飘加上孩子,还有成夕扬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值不值这个数,你们自己看着办。”
柳蔓晴的话说得很隐晦,她也知道这样做违背了一个律师应该有的操守,但是为了云飘飘,她已经把那些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