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感谢一个人
那日轩辕凌天恢复意识后,急忙到元婴殿,见神无月相安无事也就放心了,神无月是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将在酒馆两人突然消失的事搪塞的过去,神无月只想他不要在去招惹轩辕夜辰,就做他平平凡凡的太子就好,她也不想南晋失去这么好的储君。
轩辕夜辰心思不是谁可以看透的,轩辕凌天对他这个一直以没有灵根自称的七皇子,可是绝对的照顾有加,可是在神无月看来,轩辕夜辰不但不感恩,还对他充满敌意,真是狼心狗肺。
三日后,夜晚,碎云殿内!
“二宫主!”正在打坐静养的白莲正欲起身参拜,神无月却是上前,将她扶住,道:“白莲!你以后不用在给我行礼了!”
“这怎么可以!我……”
“这是命令!”神无月严肃道。
“是!”
“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好多了,我的灵根似乎也没有受损,体内的力量也像是增强了一样!可是二宫主是如何做到的,接受寒冰猝炼,我的灵根居然没有受损,还……”白莲是惊讶。
“不是我救的你!我只知道你被神久夜抓走,并不知道她要对你施刑寒冰猝炼,是我拜托七皇子去救你的!”神无月说道这里,心里却也有些惭愧。
白莲接受寒冰猝炼自己竟然全然不知,她能想象当时白莲那痛苦的样子,可是自己那时就算去救白莲,恐怕自己不但救不出白莲,反而会让自己落入神久夜的陷阱中。
“七皇子!二宫主是说那没有灵根的七皇子!”白莲是震惊道。
“是的!”
“什么!这七皇子究竟是什么人,连大宫主都……”
“其实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南晋七皇子,怕只是他一个虚假的身份罢了!好了,白莲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在担心,从今往后你也不用再会玉蟾宫了。”
“大宫主对我施刑寒冰猝炼,就是为了引二宫主你出来,如今我被救走,大宫主一定会暗中派人追查出来,白莲不想二宫主因此被大宫主找到,将二宫主的事公布于天下!所以……”
“所以你想去引开神久夜注意力,让她无法在南晋找到我!”
“是!”
神无月是轻扬嘴角,说道:“白莲你难道忘了神久夜的慑魂术了吗?她的慑魂术已经达到九层之境的地步了,她已经从你这里知道我的所在地了。”
“什么!”白莲是猛的一惊,她怎么忘了大宫主的摄魂术了,心是一沉,突然跪在神无月面前,道:“二宫主!属下无能,属下罪该万死!”
“白莲这不怪你,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轻易来犯的!”神无月知道,若是她知道自己藏身之处,怎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这几日都未来找自己,这只能说明,神久夜在忌惮轩辕夜辰的实力,没想到自己还是会在他庇护下放心修炼,但是神久夜绝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跟我回元婴殿!”
“是!”
“但是在这之前,你得去感谢一个人!”
…………………
“你……”白莲是惊讶的看着风云。
“你们认识!”神无月是有些惊讶的问道着。
“是!上次在被巨冰蟾打伤,就是他救了我!没想到这次又是他救了我!”转头看着一袭黑色锦衣的风云,站在黑夜之下,浑身散发着那股似来自黑暗的骇气,她能感应出来他变强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已经变的如此厉害。
风云是一脸谄笑道:“看到姑娘你没事就好了!”
而白莲是冷道:“多谢!”毫无温度的语气就像是寒冬中冰水一样,扑在风云的身上,还以为她至少会对自己稍稍笑一下,没想到居然还是这样冷淡,心不免有些失落。
“让白莲跟你回元婴殿,不如就将她留在碎云殿,风云会是她很好的师父!”语毕,只见轩辕夜辰出现在了夜色中,那一头的银丝在黑夜中尤为的显眼,夺目妖艳,让人无法移开眼,那浑身散发着那尊贵无比王者般气息,让人不禁想要下跪参拜。
白莲放大的双瞳显示着她此时惊恐,就连面对神苍宫主她都不会有这样的感觉,这人实力绝对在大宫主之上,真不敢相信这样人会是人人嫌弃的废物七皇子。
“我想实战的修炼会比在元婴殿更适合白长老!”
神无月回想着白莲的元气的确在实战中更容易得到提升,就答应轩辕夜辰的提议。
白莲也遵从神无月决定留在了碎云殿内,风云自然也是高兴不已,而一向清冷,没有太多心思的白莲自然不会知道风云的内心的异样心思。
眼看元日节就要到了,萧恒家眼看这几日提心吊胆的过来几日,本以为神久夜会因为白莲会迁怒他们,没想到这几日毫无动静,萧恒战天是放心下来。
但是令他更加烦恼的是,因为上次萧恒妃云将薛姗姗重伤的事在加上王允的事,萧恒世家是彻底被孤立起来了,在朝堂之上避免不了被人攻击,而轩辕皇帝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的事是无法调和的。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了,唯有适者生存,他萧恒世家想要在生存下去,就必须足够的强。
“爹!不好了!妹妹她……”萧恒昊仁急忙的跑进萧恒战天的书房里。
“又怎么了?”萧恒战天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刚刚在朝堂上受了不少抨击,现在心里真是烦闷,看到萧恒昊仁风风火火的样子,更是气急。
“爹!你快去看看妹妹吧!她的元气似乎在急速减弱啊!”
“什么?”萧恒战天是啪的一声放下书,朝着萧恒妃云的房间内走去,一进房间就看到一片狼藉的房间。
急速朝着屋内走去,坐在萧恒妃云的床边,萧恒妃云是一动不动的躺在**,看着她苍白无力的脸,脸色是异常的难看,脸上还有不少的淤伤,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得,秀眉紧蹙的她,显示着她此时的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