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残根
神无月只觉头昏昏沉沉,耳边不断响着哽咽的呼唤声:“月儿!你快醒醒啊!月儿……你快醒醒啊!娘不能没有你啊!”
月儿是谁,她吗?娘?她神无月怎么会有娘?脑中亦是充满疑惑。
突然亦是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只见一名穿着麻布衣衫陌生的妇人正蹲在旁边,不断的哭泣着,即使岁月在她脸上刻下的印记,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她年轻时,绝对也是貌若天仙,而她此时的打扮像是农家妇女。
妇人看到神无月睁开眼睛,是惊喜道:“月儿!太好了月儿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娘了!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肚子饿不饿……”妇人不断的唠叨着。
神无月看得出那美眸中闪烁着无尽的歉意,她到底是谁,她现在又在哪里。
妇人见神无月那呆木的眼神是慌道:“月儿你怎么了!你说说话,你不要吓唬娘啊!”
就在这时传来了一名女子讥笑讽刺的尖音道:“傻子怎么会开口说话!”
妇人是起身看着女子,有些不满道:“妃云,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女子嘲笑这轻哼了一声,暗狠着,这残根的命还真是大,将她引入寒潭都没弄死她,还让人给救回来了,讽刺道:“妹妹!本小姐可没有像她这样天生残缺,缺根少筋的废物妹妹,能生出她这个天生废物的人也只有你这贱人了。”
“妃云!你……”妇人是有些生气的抬手指着女子,而女子一旁的侍女看着妇人一甩手,啪!姬瑶被侍女狠狠的扇了一耳光倒在地上,对着妇人呵斥道:“大胆!你竟然敢用你那肮脏不堪的手指对大小姐,你不想活了吗?”
妇人面对那侍女的呵斥,竟然没有在吭声,只是捂着脸是不满的瞪大眼睛看着女子,而女子看着妇人那愤恨的眼神,亦是怒道着:
“姬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本小姐大呼小叫的,你以为你还当年那眷宠隆盛的姬夫人吗?你现在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哼!要不是你勾引我父亲,我母亲又怎会含冤而死,连老天都看不顺眼你这恶妇,让你生了一个残废人,不过她的命还真大,竟然没有死!你们还真是我萧恒家的煞星,早点投胎转世不好吗,非得活在这世上祸害我们。”
听着女子那恶毒的话,妇人只是无力道:“你怎样诅咒我都行,请你不要诅咒我女儿!”
萧恒妃云只是讥讽的笑了一声,道:“诅咒!本小姐哪有那闲工夫诅咒她。”瞬间眸光一狠,道:“本小姐现在只想杀了她!”说罢,瞬间移到床边,房间内的气流也变得急速流转起来,神无月看着眼前女子穿着华丽,美如芳华的容颜上那阴狠的目光正灼灼的盯着自己,那眸中的杀气,像是要将她撕碎般。
但是这萧恒妃云的实力不过是玄阶五星,竟然胆敢在她天阶境界者面前放肆,嘴角亦是扬起一丝不屑,凌厉的眸光是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萧恒妃云。
萧恒妃云亦是一惊,这个残废怎会有如此凛冽的眼神,就在她怔住那一会儿,妇人是急速趴在神无月身上,转头对着萧恒妃云吼道:“你要杀就先杀我吧!月儿不管怎样身上也是流着萧恒家的血,宗族内部残杀是会受到皇帝陛下的制裁。”
“你!”萧恒妃云是瞬间一愣,她说的没错,南晋自建国以来轩辕皇帝就下旨世家大族内部若是相互残杀,是会受到宗司部的绝命制裁,但是因为这两人他萧恒府是一落千丈,她以前是想尽各种办法想要秘密除掉这两人,但是最终都没有成功,她就不信她萧恒家的大小姐还弄不死这两人。
刚刚对着姬瑶呵斥的侍女急速道:“大小姐你现在不能杀了她们!这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大小姐会被制裁的,不如就让两人多活几日。”说时那侍女的眸光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听着侍女的话,萧恒妃云收了气,周身的气流渐渐平稳,嘲讽道:“碧荷你所得对,杀了她们也是脏了本小姐的手,哼!”亦是狠甩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心中暗狠着:早晚要弄死你!
两人出了门走到亭内,萧恒妃云是闲情自在的坐了下来,扬声道:“碧荷!你可想到什么好点子了!”
碧荷是谄媚的凑向前去:“大小姐!这样……”碧荷是在萧恒妃云的耳边小声道,而萧恒妃云听着她的话,亦是露出那狡诈阴险眸光。
“好!就这样,你去准备吧!可别露出破绽来。”
“是!大小姐。”
姬瑶看着萧恒妃云离开了房间,心也是放了下来,看着躺在的神无月,亦是柔声安慰道:“没事了!”
“我饿了!”
听到神无月突然开口说话,姬瑶是惊喜道:“月儿饿了是吗?娘这就去给你弄吃的。”姬瑶是急速朝着门外走去,看着那慌慌张张的背影,想必也想是快点把吃的端上来,以免饿到她。
神无月揭开被子,缓缓起身来,此时是在白天,她依然是九岁时小女孩的身体,走到镜子旁看着镜中的自己亦是一惊这并不是她原来的样子,那瘦削的脸庞,白皙水嫩的脸上是青一处的紫一处,而水亮的大眼睛此时有些暗沉,抬手摸着脸上的*,这*乃是万年树脂提炼而成,如若没有达到天阶的实力,根本取不下这*。
但心中是疑惑着,那救她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将她送到这里?而这里又是哪里?为何要给她这样的身份?这看来她有必要了解清楚。
而此时就在神无月跌落的那悬崖之上,一名女子正迎风而立的站在那里,只见女子身着冰蓝色的华贵长仙服,一头乌丝是被上好的头饰盘束起,衬得那绝美无双的容颜更是不可芳物,而她身后那三名黑衣人正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
“你们确定她从这里跳下去了?”那冰冷刺骨令人窒息的语气,是怔的跪在那里的黑衣人顿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