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您想多了!您想啊,强子回来的时候可就是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了,到时候,有多少姑娘想嫁进来啊!只怕您到时候挑了这个又喜欢那个地挑花眼了,再也不用为他的婚事烦恼咯!”
空头支票开的顺口,苏唯洇了口水,又道:“大娘,强子这是出去学本事去了,您可不能拖他后腿呀。他要是用法术看见您这么难过,一定不好好学法术着急回家了,到时候什么也不会地出来了,还不是一样讨不到媳妇啊!”
“真、真的吗?”大娘有些犹豫地问道,却还用袖子擦了擦脸上泪痕,好似怕强子看到一样。
“真的,我是谁呀!我可是圣女,那神仙界的事儿我也是略知一二的,您就放心吧!若是等上个一年半载地强子还不回来,我也不管他学好学坏,出来能不能讨到媳妇,一定去那儿把他给您抓回来,让您打上一顿出出气!”
听苏唯说得恶狠狠地很像那么回事儿,大娘立刻起身连连摆手道:“那可不行,不能因为俺耽误了强子的大事儿!俺不找他了,俺、俺在家等他,圣女大人,您可千万别去抓强子回来呀!”
暗暗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是忽悠住大娘了,苏唯扶着大娘坐下,“知道了,大娘,您就放心吧!”
“时候不早了,大娘您也折腾一天了,赶紧休息一下吧,我也该回去了。”
“您,您不留下吃顿饭吗?瞧俺,俺都忘了给您做早饭了,您等着,俺这就去弄饭!”大娘立刻火烧火燎地起来要去灶房,苏唯原本因为玉雪莲子大补而没有饥饿感的五脏庙出于对美食的遐想立刻开始造反,嘿嘿地傻笑了两声道:“我也挺想大娘做的菜的。”
大娘不由得露出了强子失踪后第一个笑容道:“哎!大娘这就去给你弄。”
苏唯坐在屋里喝了口水,心里想着大娘家美味的、纯天然无污染的澜鸡肉脯,无法抑制地流起了口水。反正大娘在灶房做饭,她便无聊地跑到院子里帮忙喂鸡,突然听到村长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看着赤血在院子里无良地刨着蹄子四处挖坑,苏唯突然想起了藏菇鸟树下的那具野尸。心中有些怜悯,又想起自己答应过人家要给他立个坟头的,于是把地址告诉给了村长,让他找几个源村壮汉把那具野尸找个好地方埋了,如果能找到身份信物就带来,她会着人在祁城帮忙寻找的。
把源村的近况汇报给了苏唯,村长也被留下和大娘、苏唯两人一起用饭。
吃饭的时候,苏唯说了一些源村今后的商业计划,又再次告诫了不可松懈武力,还把巨蟒守护的事情告诉了村长,惹得村长惊呼不已。
村长没想到上游居然会有那么巨大的蟒蛇,幸亏巨蟒已经诞生灵性,不食五谷杂物只吞吸天地灵气,不然就是一个村子的人也喂不饱它啊!
苏唯安顿好了一切,嘱托村长照顾好大娘,立刻牵马准备离开。
顺子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说那具尸体肯定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身上还有玉佩呢。苏唯接过被顺子收拾干净的玉佩,在上面辨认出了一个高字,想来应该是死者的名字,不过让苏唯惊
讶的是,玉佩的背面竟雕刻着让她有些眼熟的花纹。
“这花纹?”苏唯立刻在自己随身的荷包中翻了翻,将藏菇鸟窝里得到的那块玉牌拿了出来。仔细对比之下,发现两个花纹竟然是一样的!
村长在侧也看得十分清楚,指着玉牌惊讶地问道:“圣女大人,这、这玉牌是您的吗?”
“怎么,你认识?”苏唯立刻挑眉,将玉牌塞到村长面前,让他看看清楚。
“不,不认识,不过这样的花纹,应该是大家族的徽标印记。俺是想,如果它是您随身带的,应该和您的身份有关,您或许能靠它找到自己的家乡。”
翻了个白眼,且不说这牌子是她捡的,就说她的家乡地球,离这儿也不知道隔着多少个星球呢,而且应该不只是空间有距离,还会有时间差距存在……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儿不要跟外人提起,知道吗?”苏唯神神秘秘地打着哈哈,谁叫她当初说自己是失忆之人,还流落在外呢。
村长对苏唯那就是敬若天人,立刻领命,源村的口非常好戒,只要一句话便能让他们保密。苏唯也不担心其他,与众人告辞,立刻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一路上苏唯思索了很多,大致推断一下玉牌的问题,觉得应该是那位少爷受人追杀,情急之下将玉牌藏在了藏菇鸟的窝里。而杀人者也怕被人发觉,还将尸体掩埋,足以证明这少爷是个大有身份之人。
“玉牌,这玉牌到底有什么问题呢?那人在逃命的紧要关头,连死都不顾也要把玉牌藏起来?”抚摸着手里的玉牌,苏唯若有所思地嘀咕着。
“哎呀,唯唯,你干嘛要管它嘛!这肯定是个麻烦!”奥特蛋这个老油条看事物一向准确,这次也一样。“要源源说,就马上把这东西找个地方一埋最好了!省时省力,还免麻烦!”
将玉盘和玉牌收入荷包,苏唯敲了一下马鞍上变成月色宝石的奥特蛋,骂道:“没良心蛋,你不觉得他死的冤枉吗?怎么一点儿公民责任心都没有!”发现这种事儿,是要报案的!
虽然现在的官府似乎不太能破这种案子……
“哼,等你惹到麻烦的!别来求源源帮忙!”奥特蛋愤怒地将自己“漂移”到赤血的鬃毛上,看起来就像赤血的鬃毛结了一个月黄色的疙瘩一样诡异……
“知道了!”苏唯疑惑地皱着眉头,什么时候她去求过奥特蛋帮忙?明明每次都是她自己解决问题的好不?连它忽悠巨蟒的“肉身”都是她拼死抢回来的好不好……
看着奥特蛋那块令人头皮发麻的月黄色“疙瘩”,苏唯无奈地建议道:“那个,奥特蛋呀,你还是变成红色吧,这样看起来比较像啊。”
“像什么?”奥特蛋扭了扭自己的疙瘩身体,奶声奶气地问道。
“像……”苏唯忍着笑意,拼着被奥特蛋烦死的危险,故意文绉绉地说道:“像赤血汗腺的鼻屎!”
赤血的脚程很快,当晚霞洒满大地之时,在赤血背上小睡的苏唯就被奥特蛋的灵魂波动唤醒。
由于路上渐渐有人,苏唯也不敢那样大咧咧地
依靠赤血的平稳在其背睡觉了,否则赤血这种宝驹万一被哪个黑心人看上了,岂不是徒惹麻烦。
守城的几人可算是见识过苏唯了,对她是不敢有半分的为难,恭恭敬敬地将苏唯这尊大神送入城内,让苏唯也有些惊讶,这群嚣张成性的家伙怎么都乖的跟小猫儿似得了?
疑惑地嘀咕了两声,苏唯便驾着赤血回了冕王府。
在大门处,苏唯潇洒地下马让赤血自己回去找周峰,她则悠哉地从大门进入,丝毫没有注意到因她的归来,祁城上下的三姑六婆嘴里又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好事者还特意到柳府门前去宣扬这个重大消息——柳夫人,回来了……
冕王府内,叮叮的闺房之中,将卫无鸣支开,苏唯、奥特蛋、星妤与叮叮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
会议最初就柳毅朗夫人事件进行了深刻而严峻的批斗,当叮叮叽里呱啦地把祁城内的传言述说一通后,苏唯咬牙切齿地就要去找柳毅朗算账。
“姑娘就不怕越描越黑吗?”啜了口茶,星妤悠哉地调笑道。
“星妤,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跟这个柳色狼,柳妄想狂一决雌雄!”苏唯愤怒地拍着桌子大声嚷嚷着。
剥了个栗子,叮叮潇洒地扔到了嘴里,边吃边说:“你是雌的,他是雄的,不用决了,不然怎么能有绯闻呢?”
“原本姑娘之前和王爷在兰汀居相拥,府里人都把姑娘当成了王爷宠爱的侧室了,如今闹了这么一场出来,姑娘打算如何收场?”跟着叮叮一唱一和,星妤是一点儿不怕苏唯头大地继续添油加醋。
“天啊,杀了我吧!柳毅朗这家伙,你还我清白啊!”苏唯愤怒地拍开几个栗子,戳着碎成小块的栗子郁闷道:“我连夜离开,失踪了一天多了,难道六爷就没打听过我吗?”
与叮叮相视一笑,星妤明智地不在六爷的事儿上打击苏唯。“有,六爷遣人说,要收取你的马匹租赁费。”
“什么!”不可能吧,她的六爷可是有一地宫金银财宝的人,至于跟她斤斤计较这么点儿小钱儿么!
“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叮叮愉快地抓过把盘子里的玫瑰酥一扫而光的奥特蛋戳了戳道:“我那个便宜六王叔哪有闲心管你啊,你刚一出府,他就被叫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进宫了?苏唯心中不由得浮现了一堆九子夺嫡的剧情,什么被困宫中,什么毒酒暗杀统统涌入心头。
“苏唯,你也别太担心,六爷掌握江南财政,皇上暂时不会动他。”看出了苏唯的的担心,星妤好心地解释:“皇上唤王爷入宫,也免了你连夜出府的尴尬。我已经跟府里的人打过了招呼,只说你是心情不好,想出城散心,恰巧得状元郎相助,若是出去有人问起,你可别说漏了嘴。”
“哦,知道了!”苏唯会心一笑,幸好在府里有个大智囊星妤,否则要靠叮叮一个人的话,这种连夜出府的事儿,不被人泼脏水她就谢天谢地了。
星妤将府里的事基本说完,苏唯便开始说此行的经历,并拿出她得到的几样宝贝与二人“众乐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