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轩的呼吸渐渐的凝重,却仍是觉得无法呼吸,胸口那股子窒闷,让他恨不得砸掉眼前的所有东西。
他用了五年的时间,去试着忘记,试着放下,可原来这一切都是徒劳,只是见到了杂志上的照片,他所有的理智便已经土崩瓦解了。
育有一子,许想想。
如果,不是上天的捉弄,他们的孩子,今年也该四岁了吧!
可是,再也没有他们的孩子了,有的只是许想想,她和许易安的孩子。
胸口的那股子窒闷,渐渐的变成了疼,望着她的视线,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冰心,你幸福了吗?”他轻声的呢喃,将身子重重的靠在椅背上,以手背遮眼,沁去眼中的水雾,不让泪落下。
“嘭”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惊得冷寒轩一怔,才缓缓撤下眼睛上的手,望向门口的方向。
夏安若红着眼,脚下步子生风的冲到他的办公桌前,将手里的杂志,“啪”的摔在了桌面上。
“她是沈冰心,对不对?”夏安若失态的大声质问道。
“不是你请来的人吗?怎么问我?”冷寒轩正襟坐直,又恢复了一贯冷漠。
“怪不得她会答应,我终于明白了。”夏安若颓败的笑,跌坐在椅子上,“她还回来干什么?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的心,现在很慌很乱,拼命的想要抓住一些东西,却又发现怎么抓都抓不住,好似下一瞬就会失去一切一般。
“安若,你到底在激动什么?”冷寒轩冷静的看着夏安若,他是真的不懂,为什么她会这般的慌张。
从五年前开始,夏安若就变了,不再像以前那般的自信,总是小心翼翼的与他相处着。
他心疼她,真心的心疼她,不该这样的,不是吗?
可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将自己的情绪压抑的很好,很少像这会儿一般,完全将自己的不知所措展露在他的面前。
“她肯接受我的邀请,她一定是有目的的。”夏安若坚持,如果沈冰心真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幸福,不会愿意回来面对这一切的。
而且,许想想没有曝光,别人没看过,她却见过,那个孩子一看就有四五岁了,怎么会是许易安的孩子?
她也是女人,她也爱过,所以她明白沈冰心对冷寒轩的感情。如果那个孩子只有一两岁,她信,可是那个孩子的年龄,与她离开的时间太吻合了。
“安若,你到底想说什么?”冷寒轩拧眉看着夏安若,他觉得头很疼,他不明白夏安若为什么如此的不安,沈冰心不是已经和许易安在一起了吗?
蓦地,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抓住这一点,问道:“你不是因为许易安吧?”
夏安若一愣,震惊的看着冷寒轩,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只是莫名的,让自己都害怕的心慌。
冷寒轩看着她眼中的不确定,忽然道:“安若,我们结婚吧!”
为了沈冰心,为了所有人都安稳下来,这样的结果,也许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