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若也不管沈冰心是不是想跟她谈,直接走到沈冰心身边坐下,不客气的问道:“冷小姐,你爱的真是轩这个人吗?”
“夏小姐,这是我私人的事情,不便回答你。”她爱与不爱,没有必要向任何人交代。
而且,夏安若的话,歧义很重,很让她反感。
她爱的不是冷寒轩的人,是什么?是钱吗?
再者,她一口一个“冷小姐”,趾高气昂的样子,好似她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她是大老婆一样的兴师问罪。
她之前还有些同情夏安若如今的情形,但这会儿她是真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夏安若这会儿的状态就是,她受了伤,所以全世界的人都是欠她的。
“冷小姐,无论是多年前,还是现在,我都真心的希望他好。”夏安若微抬下巴,好似在与沈冰心示停
“夏小姐是不是找错人了?这些话,我觉得你更适合跟冷寒轩说。”沈冰心不客气的回道。
刷不想刺激她的,可那不代表她软弱可欺。
她和冷寒轩是怎样的感情,她是不是想做冷太太,那都是冷寒轩说了算,找她做什么?
特别是夏安若那一副好似在帮老公解决外边的桃花债的情形,让她觉得夏安若就像是个被惯坏的小孩子一般,根本不懂得讲道理。
夏安若被沈冰心顶得心口发闷,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沈冰心是个不善言词的人。
这会儿被她句句反驳,不禁有些恼羞成怒的说:“我父亲当年能扶他坐稳冷氏总裁的位置,现在也能拉他下来。”
沈冰心一听这话,忽然就笑了,还真不愧是父女,都拿着当年的恩情来与她说事。
可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夏家当年帮的是她吗?
难不成,还指望她因为这件事情,装圣母,退出吗?
“夏小姐,夏安若当年帮的人是冷寒轩,并不是我。”沈冰心唇角勾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不急不缓的回道。
“你就不怕因为你,让轩失去现在的位置?”夏安若在堵沈冰心对冷寒轩的心,她想,如果她真那么在乎他,不就是应该退出,让他好好的吗?
如果,刷不在乎他,那就更办,直接给钱就好。
夏安若这会儿有点周火入魔了,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在许易安那里胜不了沈冰心,她一定要在冷寒轩这里胜她。
不只是在赌沈冰心的真心,更是在赌冷寒轩的。
“那你就告诉你父亲,赶紧将他拉下来,坐在家里就有钱分,有什么不好的?”沈冰心声音带笑的回道,那是一种带着蔑视的不屑。
“你……”夏安若被气得缓和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道:“他若是失去冷氏,他一辈子都不会开心。”
“既然你知道他会不开心,为什么还要拉他下来?就因为你没能如愿的与许易安在一起,所以就不管冷寒轩是不是结婚了,也非要拉他做垫背的不可吗?那如果许易安回头了呢?你是不是准备再次踢开冷寒轩?”沈冰心真觉得夏安若很好笑,她凭什么要让别人来帮她承受她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