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莫珍珍端着吃的进去,不到一分钟里面传來欧阳厉风的怒吼。
一直等候在门口的莫倪裳仿佛预料之内,表情淡漠。
转身走进去,莫珍珍脸色阴沉的盯着莫倪裳。
气氛僵硬。
欧阳厉风一贯的高贵靠在床头,只是他的脸色很骇人,苍白,脸颊却很红。
呼吸很重,这是明显的发烧迹象。
莫珍珍瞪了莫倪裳一眼起身离开了卧室,一阵风带着她的怒意扫过莫倪裳的脸颊。
“莫倪裳你给我记着。”
“我沒有要求过你。”
“你…”莫珍珍恨不得把她生吃活剥了一样。
两个女人的战火在暗地里交战。
莫珍珍只是想表现一下,可是一直沒有机会,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
欧阳厉风似乎很不满,“我在发烧,药。”
pl临走前留下了两天的药,并嘱咐莫倪裳一定要按时给他吃药。
如果他不提醒,莫倪裳似乎都要忘记了,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的时间。
莫倪裳接了一杯水,一半热水,一半冷水,顺便把药撕开。
一并端到欧阳厉风的身前,看着他把药吃下。
“空腹吃药可以吗?”pl沒有告诉她空腹吃药可不可以。
欧阳厉风放下杯子,眼神阴冷,“你会关心我?”
她如果会关心他就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什么都可以原谅,而最不可被原谅的就是对他下手。
莫倪裳别开他的目光,他看着她,她就别开他的目光。
像在逃避,像在不敢对视他质问一样的目光。
“我想吃饭。”
莫倪裳端起床头柜上的面,亲自喂他,这会他很配合。
饭后在药物的驱使下,欧阳厉风很快就昏昏欲睡起來,可是他不准莫倪裳离开床边半步。
甚至是让她上床躺在他的身边,他霸道的从后面搂着她入睡。
头埋在她的发中,手臂紧紧的搂住她的腰际。
她的臀部好像有什么在盯着她,很难受,她又不能动,吵醒他沒有什么好果子吃。
有的时候她真的搞不明白这个男人,不明白他的怒火什么时候发,不知道他因为突然的好。
在她用刀子刺入他身体里的那一刻,他眼中对她竟然有那么深的恨意。
为什么他不动手杀了她,这么一个爱惜自己的人,为什么偏偏沒有杀她。
女人对他來说岂不是要多少有什么,什么**的沒有。
只要他一句话,女人成群的爬向他的床。
为什么会是她,这个问題她问了n遍。
由于欧阳厉风吩咐过,莫珍珍要留在房间里休息,不需要她照顾他。
所以莫倪裳与欧阳厉风两个人独处在卧室里。
深夜,一道闪电破开夜空,犹如恶魔的鬼爪伸向天际。
“轰隆隆----”巨响的雷声惊醒了莫倪裳。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莫倪裳一个翻身掉下了床。
明明可以睡下五个人的大床,她竟然被挤到床边上,事实上是她本能的朝着床边靠去。
她靠一点,欧阳厉风就尾随着跟过來。
不知不觉的移到了床边。
又是一阵闷响的雷声,莫倪裳从地上爬起身來,房间里黑暗一片。
一道道的闪电划过,莫倪裳起身摁下了开关,这么大的雷声他竟然沒有醒。
打开灯,莫倪裳伸手探视欧阳厉风的额头,烫的要命。
莫倪裳试着摇醒欧阳厉风,可是怎么摇晃都不醒。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2点钟,上次吃完药是下午3点,他们竟然睡了这么久。
突然间,莫倪裳感觉一股不好的预感。
在试着几次叫不醒欧阳厉风之后,莫倪裳赶忙的把华仔叫了进來。
华仔第一个反应就是给pl打电话,得知正在赶回來的路上。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退烧药灌进欧阳厉风的口中,这个当然由莫倪裳來做。
pl让她把退烧药加两倍灌给欧阳厉风。
莫倪裳不明白,就算有刀口发烧正常,可是也不会发烧这么严重啊?
她真的不明白。
站在床尾的莫倪裳从未感觉自己这么失败过,连照顾个人都不会。
她走上前去拉过被子就要给欧阳厉风盖去。
不想,华仔冷冷的把被子从她的手中夺去。
莫倪裳知道他对她此刻充满了敌意。
可以感受到他对欧阳厉风的在乎程度是旁人无法理解的。
灯光下,此刻的欧阳厉风看起來沒有威严,沒有了霸气,看起來是那么的脆弱。
长长的睫毛形成一条很美的弧度,坚挺的鼻子,薄唇紧抿着。
似乎可以感受到他亲吻她时候的感觉。
华仔一句话沒有盯着欧阳厉风一眼不敢合,而莫倪裳亦是如此。
直到院子里传來车子的声音,华仔充满的下去迎接。
带着药回來的pl在给欧阳厉风做完检查,并输液后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留下了华仔一个人。
外廊中,莫倪裳低着头靠在栏杆上,沉思。
听到开门的声音她看过去。
**
一道闪电劈开,雷声紧随其后。
另一个卧室总,莫倪裳站在落地窗前。
“是这样啊!”莫倪裳似乎有些愧疚,“怪不得华仔看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原來欧阳厉风的身体经历过那么多伤,导致到如今只要一个伤口就会牵连以前的病根。
一旦发烧起來就一发不可收拾一样的恶劣。
而华仔对她的敌意是完全护住心切。
她也猜到了欧阳厉风对华仔有救命之恩。
他的脸上,那条深深的疤痕,竟然有那么的多故事。
pl低笑的走过去,手中端着酒杯,“不过,风有一个怪脾气,就是讨厌女人对他用刀子。”
他看向迎过來的莫倪裳,有着敬佩,“风对女人一般不会超过第二天。”
“你的意思我很特别?”她到不这么认为,倒是希望她不是这么特别。
pl看向雨夜中,“风从來不喜欢与人分享他内心的世界。”
她也是如此,不喜欢对别人吐槽自己心里的事情。
这一点他们打成了共鸣。
莫倪裳望着pl出神,这个男人给人更是神秘莫测,他对欧阳厉风时而恭维恭敬,害怕。
有的时候他却一点不在乎欧阳厉风,敢命令他。
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怎么,是不是对我很好奇。”
他侧脸长眼睛了吗?可以读懂她心里想的。
莫倪裳把目光移向窗户上,大雨如瀑布一样的洗刷着玻璃。
她淡淡的道:“好奇害死猫,有些东西可以好奇,有些东西最好不要靠近。”
“呵呵!”他转过身笑容俊美迷人,带着外面雨中的冷意,“你知道不知道你哪里吸引人?”
“我不想知道。”莫倪裳转身想要走出去,手臂突然被拉住,一个用力她被带到了他的怀里。
那淡淡的药香,让人沉迷的味道萦绕着他。
莫倪裳想要挣扎却徒然放弃了,她知道男人往往喜欢挣扎的猎物,这样才有意思。
他将她搬到窗前,身体欺压而上,用脚掰开她的双脚。
沒有想到她这么配合,不过莫倪裳算错了,也有一种男人,配合和挣扎都喜欢的人。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房间里沒有人,只有你我两个人,而且还是一男一女,你说应该做些什么來打发时间呢?”
“你敢碰他的女人?”莫倪裳临危不乱,气息平稳,目光对视着他的双眸,“你应该知道后果。”
pl扯起笑意,“这里监控被我关了,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打这么大的雷声,你认为谁会听见?”他对着她挑眉,放电,“我一直想要尝尝风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味道。”
“……”
“一个让他玩了一个月都沒有打算放弃的女人。”嗅着她的发香,pl一副猥琐的色相。
这样的他与那个绅士丰富的美男相差天地之别。
“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因为你比我更了解背叛他的女人是怎样的下场。”
莫倪裳笑容依旧妩媚,语气淡定,“既然这样,我也沒有什么好聚敛的,人不是有一句常话吗?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有一个男人叫做失败,我想做成功的女人。”
pl眼神闪过异样的神色,嘴角噙着笑意加深,“那么我们就玩一夜的**如何。”
在这里,欧阳厉风就在隔壁?
他的脑袋里是不是进了水。
可是,最后莫倪裳却点点头答应,他才放开了她,下一秒莫倪裳抬腿朝着他的下腹踢去。
他一个快速的闪身,眼神低沉,“你真狡诈。”
莫倪裳在她闪躲的瞬间快速的朝着门口跑去,越过**捡起东西就朝着pl丢去。
枕头,烟灰缸,水杯,不管是什么。
pl一面闪躲一面慢步的朝着莫倪裳靠近,“原來莫小姐只会嘴上说说而已啊!”
“是又怎样!只要本小姐喜欢。”
莫倪裳用最后一个枕头扔过去,急忙的朝着门口冲去,可试着扭动几下门都打不开。
身后的脚步一步一步的靠近,像扣着她的心弦一样,让她开始紧张。
打不开门,莫倪裳转身在pl走过的同时朝着浴室跑过去。
pl无奈的摇摇头几步就追上了莫倪裳,伸出一脚就让莫倪裳倒在了地上。
“你跑的那么急做什么?”
莫倪裳刚要用脚去踹他的时候,他高大的身体跪在了她的身侧。
“滚开,你会后悔的。”
pl低下头停在了她的唇前,燥热的气息喷洒在莫倪裳的脸上,让她剧烈的挣扎。
“砰”莫倪裳头一歪昏了过去。
pl抱着她放在了**,盖好了被子悄然的离开了房间。
关上门一转脸险些被眼前一张地狱似得脸吓一跳。
pl上下的打量着欧阳厉风,“你吃错药了,不好好躺着。”
“……”
“还是你怕我真的欺负她?”
“pl,不要惹少爷。”
“算了,我才懒得理他。”
欧阳厉风吩咐过他让莫倪裳休息,不想他竟然用这种办法,竟然调戏起了莫倪裳。
此刻欧阳厉风的脸上阴沉的仿佛世界上的人都该死一样。
他会不知道,pl可出了名的对他女人感兴趣,与他的弟弟一样。
不过真的可以玩出來的只有欧阳尛雨敢,pl只不过是好玩。
对女人他可不会來真的,对什么感兴趣,只有他知道。
回到房间里,pl给欧阳厉风又做了个检查,伤口并沒有发炎。
这一次算是好的了,要是发炎后果就更加严重了。
“我有那么脆弱吗?”他看着pl一次次的给他检查,甚至是过了五分钟就会量一次体温。
“少爷,您的身体不可以大意,上次中的枪伤还沒有好。”
“对,华仔倒是提醒了我,你上次回法国中枪的事情。”
欧阳厉风,“华仔你先下去吧!”
华仔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出了房内。
pl放下手中的医用器具,修长的双腿叠加,身体懒散的靠在了椅子上,凤眼微眯,“风,你真的确定她就是斯菲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