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甘蓝儿只觉伤口上很疼很疼,疼得撕心裂肺,又有些许的冰凉之意,悠悠睁开双眸,却瞧见依儿在帮自己上药。
甘蓝儿起身,急道:“依儿姐姐,我睡了多久?凌云哥哥怎么样了?”依儿表情微微**着,眼里净是心疼,望着她膝上白灿灿的骨头都露了出来,心里疼成一片,暗暗责怪柒乐乐,“蓝儿,你才昏迷不到一刻钟,这乐乐也真是,用这么大力,你看你膝上摔得骨头都**出来了。”
依儿望着她腿上的伤口,声泪俱下,似是这伤口在她身上般,蓝儿甩开了正帮她上药的依儿的手,硬是下床往瑾泽苑走去,她知道他一定在那里。论依儿如何阻止都无法拦住她,依儿望了她脸上的坚定,丝豪不把自己身上的伤当回事,只好应她把伤口包扎好再去。
甘蓝儿一心念着倾凌云,匆匆让依儿包扎好,便一瘸一拐的半跑着,几乎忘了身上的疼痛。依儿跟在她身后追赶着,这丫头伤口只是草草的包扎了下,现又这般折腾,怕是这刚止住的血又是湿了纱布,这伤口定是更难愈合,依儿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甘蓝儿远远望见北野寒啸静静的伫立在瑾泽苑门前,柒乐乐亦拧着手左右徘徊着,脸上的着急之色显而易见,见甘蓝儿一拐一拐没命的往这边跑来,大急的迎了上去:“蓝姐姐,你快回去休息,你的伤...”未等柒乐乐说完,
甘蓝儿轻启略显苍白的唇畔,“乐儿,姐姐没事,真的。凌云哥哥...他如何了?”
柒乐乐蓦的低下了头去,“现在上官哥哥正在帮他逼毒,大夫亦正在赶来的路上,应该很快便到了。”
甘蓝儿正想说些什么,只见上官凡开了门,额上带着细汗,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去,四人赶忙往里跑去,柒乐乐拉起躺在**,脸上苍白得吓人、嘴色却紫得发黑的倾凌云,暗自落泪。
甘蓝儿站在一旁望着**的人儿,脸上尽是不知所措,这只在电视上才见到的吓人病态,怎么能让她碰上呢?全都是因为她,因为她啊。甘蓝儿已泣下沾襟,转头无助的望着上官凡,轻声道:“上官,他...怎样了?”似是冒着很大的勇气,才问出来,生怕听到她怕死的答案,她不要。
上官这才注意到她,不经意的望见她腿上被血几乎浸红的纱布,大惊:“蓝儿,你,腿,怎...?”甘蓝儿无力的摇晃着上官凡的肩膀,苍白道:“上官,我问你凌云哥哥他怎样了?”
上官凡看着泪湿满脸的甘蓝儿,望见了她眼底无尽的自责,心疼,担忧....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真的那么在乎他?连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顾么?微微**唇角,“他中的是五毒散。方才我已用内功帮他逼出了些许,却无法全部逼出。”
甘蓝儿听到这“五毒散”,心一沉,听这名字就知道很可怕,踉跄倒退,抖道:“五毒散很可怕,对吗?”
上官凡转头,望了望唇畔愈来愈发黑的倾凌云,皱起俊眉,不禁露出担忧之色:“五毒散是用金叶菊、黑心莲、沾了瘴毒的桃花、苗疆寒碧潭中的紫藤、再加上碧蚕蛊五种毒物烧灰炼成的剧毒毒药。中了这种毒,暂时不会发作,但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如得不到解药,便会全身溃烂而亡,死时候的痛苦,比毒蛇咬死还要难受。上官堡也有此解药,但依此形式看来,只怕他种的不是普通的五毒散,不好随便乱吃解药,万一相克,那....”甘蓝儿听得心里发虚,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刚刚她还跟他闹着玩的,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