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野寒啸扛着柒乐乐进舒静苑时,恰恰碰到正欲进房的甘蓝儿,蓝儿疑虑的望着他,手指了指柒乐乐道:“乐儿怎么了?”北野寒啸有些心虚的咳了咳,单手拿剑欲施一礼,却被蓝儿一把拉住,“北野含笑是吧?我叫你含笑可好?我不是你的主,不必对我行什么礼术,我只想知道乐儿出什么事了?”
北野寒啸,尴尬的牵了牵唇畔道:“蓝姑娘,你叫我寒啸便可,非含笑,寒风的寒,海啸的啸。这柒姑娘走着走着走累了便睡着了,寒啸才扛着她回来的。”北野寒啸硬是扯了个很瞎的理由。
“寒啸,你从小便不善说谎的。你定是嫌人家缠人,才点了乐儿的睡穴吧?”寒啸抬头便望见上官凡闲闲的走来,手里悠然的摆着折扇,调侃着。
北野寒啸更显尴尬,呃呃呃个半天半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把柒乐乐往房间里一放,正欲逃离,却不料甘蓝儿笑意盈盈的叫住他:“含笑,呃,寒啸,乐儿是有些缠人,但她心眼不坏,你点了她睡穴我亦不怪你半分,别往心里去。”北野寒啸抖了抖身,怎么也没料到这甘蓝儿会如此善解人意,他还以为她亦像那臭丫头那般烦人,感激的回头望了望甘蓝儿,微微颔首道:“谢谢。蓝姑娘!”
甘蓝儿眨眼一笑,“叫我蓝儿。”
北野寒啸应道:“是,蓝儿。”
不想甘蓝儿却咯咯大笑起来,“寒啸,说过了我不是你的主,你不必对我如此约束的,待我像朋友般便可。好了,乐儿定是捉弄你好一阵,回去休息着先吧。”
北野寒啸点了点头便溜烟走了。
上官凡盯着甘蓝儿打趣道:“你可比我这个主子更像主子了。”
甘蓝儿皱眉道:“有么?我这不在同他拉进距离么?”
上官凡哈哈一笑:“好了,骑了那么久的马,定也累了,你也先好生歇息着吧。等下我命依儿送些吃的来。”甘蓝儿点头应着,见上官凡走出房,她亦便躺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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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蓝儿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隐隐约约觉得自己骑着马原野上奔驰着,很是自在。
依儿本在未时时分欲叫醒她用膳,见她睡得极熟,嘴角还隐隐约约透出此许的笑意,便作罢。依儿静静的坐在她身旁,轻轻抚着甘蓝儿那绝美的容颜,温柔的笑着,轻着念叨道:“蓝儿,你终是释怀了。姐姐心里甚是高兴,不管是那倾凌云,还是少主子,亦或是萧若离,只要能看着你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那便是姐姐一辈子的幸福了。”
这依儿亦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想起以前蓝儿的种种不开心,又看见现在连做梦都浅笑着的蓝儿,眼眶里不由自主的含了泪水,这段相处下来,她早当蓝儿亲妹妹般疼爱,甚至更浓于血液的那种,不知这蓝儿有何能耐,竟能左右她的心情,只要她开心了,她定也是幸福着的。
甘蓝儿翻了翻身,双手垫在了侧头边,嘴里呓语着什么,依儿忙擦了擦眼角边的泪渍,正欲离开之时,却听身后传来甘蓝儿的梦呓声:“上官....”再细听之时,已是无声,让人有些怀疑刚刚那声“上官”是否是错觉。
依儿浅笑着摇了摇,她心里终究是有少主子的吧?如若她真能与少主子在一起,那该是多好的事?依儿又是一阵摇头,端着饭菜便出去了。
上官凡则一回去瑾译苑,便拿出那副还未作好的画继续着,此时他的心境不同了,作出来的画自更是栩栩如生,画中的人儿仿佛鲜活的能随时跳出来般,上官凡最后点上画中人的眼睛,明亮亮的眼睛,一笔带过竟能如此活灵活现,可见作画之人的画工确是出神入化。
突然空中有一团紫色火烟飘起,不注意看却又看不到,上官凡知道那是个信号,他与他之间的信号,只他俩能懂的。
上官凡抿嘴一笑,轻轻的卷起画,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了把折扇,配上银色的衣袍,真是俊气十足,高高的鼻子配上深隧的眼眸,薄薄的嘴唇性感的上扬着,褐色头发微微束起,留下几撮碎发飘逸在劲后,额前的碎留海若有若无的盖住左眼。只见他轻轻合上了扇子,纵身一跃,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