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何须?胜了就是胜了,何必在乎过程?要有勇有谋才有资格当盟主!有谁不服的尽管可以跟我打,看谁先死得快!”既使隔着面具,亦能让人感觉到冷飕飕的气息。戈里高夫那藏在面具后面的眼睛一一扫过场下的众人,无一人敢轻哼一声。
突然上空飘着一抹淡蓝色的身影,只见那人穿着一淡蓝色丝罗裙,腰上用一根丝带微微绑起,全个头发披散于肩,只是挑几撮稍稍绾于脑后,系上一根淡蓝色丝带,额上挂着一串琉璃玛瑙坠珠。整个人静静的浮在上空,宛如仙女下凡,美艳的无语伦比,她微微抿着嘴,露出极深的小酒窝,煞是迷人。她手中拿着花篮,轻轻的往下散着花瓣,却独独往戈里高夫那位置散去。
只见戈里高夫已是痴了,嘴里喃喃念道:“千丽,千丽,我的千丽......”
悲洛望着他那痴相,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再伸手一挥,只见有两片花瓣快速的往下飘落,直直的刺进了戈里高夫那双还带着惊喜的眸子里。
只听他一声惨叫,捂着自己正在流血的双目,悲痛道:“千丽,为什么你还是选择伤害我?为什么?”正当他失在悲痛中时,一纯白色身影握着长刀快速的往他的方向飞来。
刀很成功的刺进了戈里高夫的心脏位置。又是一阵闷哼,戈里高夫已无力的盘坐到了地上,手指颤抖着伸向萧若离的位置。
“你....你....还是被撒思那尔命中!当初我应该杀了你的!”戈里高夫已顾不得嘴里不断涌出的鲜血,痛苦的捂着心脏口,后悔的说道。
“就像当初杀了我父母那样?”萧若离苦苦的**着嘴角。
“你父母?谁跟你说的?思文?哈哈哈...说句让你会得内伤的话。其实我才是你爹!”戈里高夫抬着那双已看不见的眼睛望着萧若离,在此刻却显得如此诡意。
“我呸,你不过是若离的干爹而已!”翡洛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萧若离的身后,她有恐高症,刚刚浮在空中时,就有些恹恹欲晕,勉强镇定,现在还有些晕眩的感觉。
“千丽?千丽...你还是一如当年那般狠心!当年你为了跟那狗王在一起,不惜毁我容。如今又刺瞎我的双眼。呵呵,还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一刀给解决了!那都是注定,注定的啊!”戈里高夫空洞的眼睛里竟流出了血泪,一脸悲痛的侧过头去。
千丽,那不是她这个身体的亲娘么?唉呀,反正不管了,什么千丽不千丽的都不关她的事。
但是?他说他是他亲爹,有否搞错?
“亲生儿子?”萧若离声音有些颤抖的抬眼望着他。
“不错!我的确杀了你亲娘,你却亲手杀了你亲爹。咱算扯平了,以后别...别恨...恨....我...了!”他捂着胸口嘴里不断涌出血水,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明显已有些不支了。
翡洛已当场愣在那,这...这怎么回事?真如他所说,那她不是....不是教唆他去亲手解决了他亲爹了吗?天呐,怎会这样?望着萧若离微微抽畜的表情,她开始觉得有些头痛,更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都说人到临死前讲出的话都是出自内心的,这戈里高夫自然也没有理由骗他让他难堪。还有一点就是他当初没有下狠心杀了萧若离,是不是真正的父爱在作怪呢?
戈里高夫努力的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住了萧若离的脸,尽管他看不见,却还是满意的笑了...只是那笑意却永远的停留在了那一刻.......
上官凡扶着上官赫哲经过翡洛身旁时,只是略微的扫了她一眼,只是一眼而已,却足矣让翡洛的心颤了又颤,正当她挣扎着要不要同他讲她就是甘蓝儿时,却发觉他已走远。
翡洛浅浅晃了晃头,苦笑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