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娅楠翻开丝绸被,跳下了床,现在头等大事就是解决温饱问题啊,谁知道雅玛那丫头什么时候进来!她双手附在嘴边大声喊道:“喂,有人吗?我快饿死啦!”这么大声喊着,竟传出轮轮回音,不知是这安宁宫太大还是太安静了。奇怪,她现在怎么说也是一公主,怎么除了雅玛就没其它侍女了?啊?难道是一个不受宠的?厉娅楠又无力的坐回了床沿上,正嘟着嘴沮丧之际,余光正好瞧见了桌上有些糕点,她如老鼠见到大米一般,跑去抓起糕点就往嘴里塞,这第一口还未下咽,就听门口传来娘味十足的长吼声:“王上驾到——芊妃娘娘驾到——”
厉娅楠鼓着嘴努力想把嘴里的糕点往下咽,奈何这糕点实在是太粘喉,怎么也吞不下,只好含糊的念道:“咳...咳...王上吉祥!”
只见那王上心情甚好,爽朗大笑着走近厉娅楠的身旁,左瞧瞧右看看,眼里竟蒙上了一层雾状,微微点头道:“好,好啊,孤的洛儿终于醒了,还知道吃东西了。哈哈哈...听雅玛说你不记得一切了?呵呵,连我们乌七国行礼的方式都忘了吗?”王上见她微微福身,嘴里轻轻念着“王上吉祥”,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是哪国的行礼方式?
厉娅楠不免有些尴尬,电视里不都这样行礼的么?努力的酝酿口水,终于吞下了那天杀的糕点啦。只见芊妃笑迷迷的走到她身旁,可亲的拉起她的道:“洛儿,忘了什么都好,怎能忘了自家的行礼之式呢?来,额娘来教教你。”芊妃浅浅笑着,转过去身,对着王上,头微微低下,身体微轻蹲着,优雅的伸起右手往自己的左臂上斜跨着,轻轻念道:“王上万福!”厉娅楠不禁多看了她几眼,看她的样子,年纪也顶多比她大上几岁而已,容貌也可谓是倾城倾国,这言行举止之间却溢满了贵族少妇的风韵,还自称自己是额娘?芊妃得意的转过身笑眯眯的望着她,“翡洛,可看好了?对着王上或是我们长辈的,都是要这么行礼的。”她特地加重了长辈之词,怕是刚刚厉娅楠未向她行礼,心里甚不舒坦吧!
厉娅楠扬了扬眉,望了她一眼,亦学着她的样子向王上行了一礼,“王上万福!”又听芊妃拿着帕子的手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体向王上身旁挪了挪,风情万种道:“王上,您瞧,洛儿都忘了您是她父王了呢,直称您是王上呢!咯咯咯....”
王上宠爱的看了一眼芊妃,又转到厉娅楠身旁,抚了抚她的发,抿嘴一笑,“洛儿当真什么都忘了?”厉娅楠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位虽面带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束的王上,这刻,她真想抽自己的嘴巴,不知为何心里对这芊妃没来由的产生了厌恶之意。
“呃,父王,那个,洛儿现在只记得洛儿是个公主,是父王的女儿。其它的洛儿真的想不起来了呢!”厉娅楠故作头痛状抚着太阳穴要晕不晕的样子,王上有些紧张的扳正她的身体,关切道:“洛儿,想不起不打紧,不打紧。”接着又转头对着众人大喊:“快,快宣太医!”厉娅楠心里一惊,看来这王上对公主还不至于太不关心吧?
王上扶着厉娅楠往**坐,只一会儿功夫,一长胡须太医匆匆背着药箱跑进来,单膝跪地,左手往右臂上一放,头微微低下,声音有些苍老道:“王上万福!芊妃娘娘千福!翡洛公主千福!”
王上头也没抬的摆了摆手,“免了免了,快看看公主!她什么都忆不起,头好像还很痛....”厉娅楠心中暗自得意,原来她现在的真名叫翡洛啊!唔唔,还有千福呢,那芊妃也不过千福而已,哼哼...
只见那太医直径走到她面前,微微低头道:“公主,失礼了!”便拉起她的右手把起脉来。厉娅楠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古代的公主身份不都是尊贵无比的吗?怎么任由一老太医碰其肌肤?电视里不都是由红线拉至门外把脉的?
她翘了翘唇,暗道:反正她又不是真公主,更不是万金之躯,管它呢!在现代打针都被医生戳屁股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