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觅情:智乱帝王心-----第十章 对右相的好奇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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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对右相的好奇之心

谁让他当时的一番自我介绍非要多此一举。

“那么,既然东大人称本大爷挽月,不知可否……”

虽不喜他轻佻的态度,但同人打交道的道理她还是知道的,更何况接下来还要同他共事,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同他闹僵。况且,目前不知他的底细,还是谨慎为上。

“挽月唤我方醉罢。说来惭愧,方醉未曾取字。”

“方醉?东方醉……”金挽月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方醉没取字么?那方醉的字就包在本大爷身上了,定给方醉取一个配得上方醉的字。”

东方醉嘴角微抽,胡乱点了点头。

“对了,不知方醉认为何时动身前往为好?本大爷好准备准备。”

“挽月如此真是折煞方醉了,方醉不过是个跟班,一切全凭挽月定夺。”

金挽月原本还想同东方醉玩会的,怎料东方醉如此回答,脸上挂着的笑也冷了下来:“真是虚伪。那就后日前往,此事耽误不得。”

“后日啊,挽月可懂马的好坏,方便的话现在帮我去挑一匹马可好?”

金挽月一个探究的眼神过来。

手中骨扇一收:“好,反正本大爷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舍命陪君子了。侧净,跟上。”

东方醉忍不住想笑,这家伙,脾性倒是有那么一些合自己的胃口。

很快来到马场。

“给我挑一匹白色的,挽月?”

金挽月其实是有点不爽的:不就说了个虚伪么?有必要为了证明他不虚伪而把自己当下人使唤?

就见金挽月在一排白色的马面前慢慢走过,然后在所有马的正前面站定,挑了一匹牵了过来。

“怎样?”金挽月拍拍马的身子,得意地看着东方醉。

“公的母的?”东方醉冷不丁冒出一句。

金挽月一愣,随即很顺地来了句:“本大爷瞧下。”

东方醉腹笑。

“公的。怎么,不好?”

“没。那就这匹了。”东方醉牵过马,摸摸它的头,亲切道:“以后你就叫舞枫了,日后你若有另一半,就叫裳月,可好?”

然后自顾自地轻笑。

金挽月正在消化东方醉的取名,东方醉突然回过头来,笑的无害:“挽月顺便帮方醉把银子付了罢?我想挽月应当不差这点小钱的罢?”

“哼!”金挽月气的只能瞪她。谁让他都把话说死了?

东方醉在舞枫耳边说了几句,舞枫便乖乖地跪在地上。

东方醉跨坐在舞枫身上,缓慢地溜起马来。

“呀,怎么不等本大爷?等等,等等方醉!”某人在后头大叫。

一会功夫,金挽月骑着马追上来。

东方醉瞥了他一眼,随口道:“你那跟班呢?”

“丢了。”

东方醉听了险些朝天翻白眼。

舞枫突然飞奔起来。

东方醉正诧异,便听到金挽月张扬的笑声自身后传来。

眸色一沉,东方醉略伏下身子,短鞭一扬,不顾其他放开自己驰骋起来。

马场上,金挽月看着马上的东方醉从开始的毫无章法到应对自如,虽无绝色的面容,那份强烈的自信,却足以颠倒众生。

若自己是女子,必为他折服罢。

不禁划出一个弧度,他似乎,知道这个家伙的魅力所在了。

东方醉。

连名字都如此让人难以忘怀呢。

东方醉几个来回下来,出了一身薄汗。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便向金挽月走去。

金挽月见状,一双桃花眼四处乱瞄,就是不看东方醉。

“嗯?”东方醉状似平静。

用袖子擦了擦干燥光洁的额头,骨扇配合地一开:“这天怎么这么闷热啊?”

东方醉一记“幼稚”的眼神过去,便牵着舞枫向外走去。

金挽月见她走远,墨色的眼眸里划过一道光。

东方醉回到醉园,换了身衣服就往文浮苑走去。

到了那里,却不见余炎凉的身影:“余大人呢?”

“回小姐,大人今日并没有来过。”侍婢恭谨地答道。

东方醉挥挥手:“没你的事了,下去罢。”

手指抚上右耳垂,几秒的工夫,放下手,东方醉朝余炎凉府上走去。

“小姐,这边请。”管家在前带路。

正厅里的余炎凉抬首,恰见东方醉表情淡淡地跨过门槛进来:“方醉来了。今日感觉如何?”

“还行。大人没有上朝。”

眉略微上挑,东方醉似乎在他的眼里捕捉到一丝狡黠:“身体抱恙。”

“嗬。“东方醉不屑地看了余炎凉一眼。

见状,余炎凉无奈地讲道:“他让我将上回的漏网之鱼处理掉。”

“哦?那结果如何?”东方醉似笑非笑地开口。

余炎凉轻缓地摇头。

“这么厉害?两回都让他们跑了,余大人你也太差劲了罢。”东方醉凉凉道。

余炎凉闭了闭眼眸:“背后有人。”

东方醉一下子来了兴趣:“哦?谁?”

余炎凉慢吞吞道:“估摸着是左相。”

“左相?对了,那个神秘的右相是谁?”东方醉突然想起关于右相的传言。

在以右为尊的这个国度里,右相从未露面过,但是右相的地位却是除了司南外最为高贵。

一般,右相的话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思及此,东方醉眼里尽是跃跃欲试的光芒。

余炎凉笑吟吟地:“不错么?连右相都被你打听到了。”

东方醉双手环胸,微微歪头。

“我也不清楚。他的用意不过是想有一个只为他所用的人,避免了权力分散。”

东方醉点点头,随即又道:“那么,金挽月呢?”

余炎凉眼里闪过激赏:“不要被他表象迷惑了,独善其身这么久,游刃有余,非常不简单。但若能将他拉拢,绝对是一颗妙棋。”

妙棋?东方醉莫名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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