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净向莫弃行了一礼,走进了禅房,半响后出来,手中拿了一块金子,递给了莫弃。
这块金子是一个不整齐的三角锥,高约5厘米,底端刻有花纹,具体刻的什么因为体积太小看不出来。有两面光滑如镜,另外的一面坑洼不平,就像是一个正方体被人掰下一个角一般。
莫弃一接过这不整齐的黄金三角锥,就感觉到它的重量远远超过了同等体积大小的金块的重量,疑惑地问道:“这是?”
“这是传国玉玺!”慧净道,“也许是因为它是黄金的缘故,拿年轻人没有吸取这一角,师傅在捡起这一角的时候,发现重量有异,怀疑其中另有蹊跷,吩咐贫僧寻得有缘人,破解其中的奥妙!”
掂量着这黄金三角锥,莫弃思绪不断跳动,这块金子是西汉末王莽篡权,太后怒中掷玉玺于地时,摔出的缺陷弥补,应该出自王莽之手,这个大奸臣会在其中藏有什么秘密呢?
慧净见莫弃愁眉不展,宣了一声佛号,道:“莫施主不用急于此时,你道缘深厚,定能解开此秘,秘密解开后,还望施主能把它交给孙文等人,这也算得上是施主对革命党的交代了。”
莫弃闻言,点了点头,把这黄金三角锥收了起来,对慧净道:“多谢大师指点!”然后走出了云门寺,转而又朝长沙赶了去。
他赶得这么急,是因为心里担心永琏,总觉得他即将会发生什么事一般。这种感觉,从他当初离开地下皇宫时就有了,所以,他必须全速赶回去帮助永琏,因为,在心里,莫弃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爹,为什么会这样,莫弃自己也想不明白。
刚刚奔得几里路,在路过一个树林的时候,他听到了打斗声。伴随着打斗声,还有那“骚|狐狸”的怒喝声,莫弃知道是徐矮子追了她来这里,于是调转了马头,朝打斗声发来的方向寻去。
还没走得几步,打斗声突然消失,徐矮子的嬉笑声传入了耳朵:“老母狗,你再不过来给矮子戳爆那两个气球,我就阉了这骚|公鸡,让你以后没得解决欲火的对象,最后欲火焚身而……”
莫弃听到了这一句,不由一笑,心想徐矮子肯定又用了什么计策,把红毛男从大胸狐狸的手中夺了去。
“徐矮子,你真卑鄙!”大胸狐狸狠狠地回答道,“亏你还是一代宗师,打不过老娘,却用一个垂死之人来要挟,也不怕传入江湖后被人耻笑?”
“别他妈的往脸上贴金了,矮子与你们这对狗男女斗了几十年,以一敌二,几时吃过亏?如果不是你们两个最近整了个恶心的马|杀|鸡招式出来,老子早就拔光了鸡毛,剥下了狐狸皮了!”
徐矮子嘴里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暗自佩服。要知道,能创造出威力巨大的招式,本就不是易事,他徐矮子自命为天纵之才,活了七十多岁,却也没创造出一招一式,武功路数,全都出自逍遥派。
“前几天是谁差点被杀死?”大胸狐狸道,“矮子,你要点脸好不?有本事,就来和老娘打,别在那里……”
“男子汉大丈夫,说要戳就要戳!”徐矮子打断了大胸狐狸的话,无赖地道:“你过不过来?不过来,老子就先扭断这公狗的前爪,再砍断他的脚,最后在割掉他的小jj……”
大胸狐狸见徐矮子一面说着,一面把右手放在了红毛男的左胳膊上,不由急了。再看到了出现在徐矮子身边的莫弃,更是万念俱灰,牙齿一咬,道:“你——等等,我过来就是!”
这一句,完全出乎了莫弃和徐矮子的意外,这对狗男女,虽然凶残无比,作恶多端,但却并不像普通夫妻那般大难临头各自飞,而是不离不弃,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来救对方!
“小倩,你走吧!”在这时,红毛男虚弱地道,“不用来救我,刚才的那下雷击,让我感触破深,我们前面几十年,的确做了太多错事了,如今我能死在徐矮子这样的宗师手中,已经很满足了!”
“霸天……”大胸狐狸听到红毛男叫出了自己的小名,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在此时此刻,她才知道,他一直都没有嫌弃过自己,称呼自己为“骚|狐狸”,自称为“骚|公鸡”原来只是不让自己自卑而已。
“你走吧!”红毛男又道,“回我们的家去,我在穿下藏了点修炼心得,说不定能帮助你摆脱那不得已的苦衷。你回去好好研究,别在去帮那袁世凯了,把心思放在修炼上,争取早日破碎虚空而去,了却你的心结后,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不……”大胸狐狸不断地摇头,眼里流出了泪水,“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小倩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够了,杀不杀那老狗,已经不再重要,不再重要……”
徐矮子听到这里,心里不是滋味,佯装打了一个寒颤,把红毛男抛给了大胸狐狸,道:“真肉麻,受不了了,还给你……”说完这几句后,他转身要走,却听到大胸狐狸惊喜地叫了一声“霸天”后,喊住了他。
徐矮子转过了头,问道:“还干嘛?老子不戳你那两颗气球了,还不行吗?”
“谢谢你!”大胸狐狸道,很诚恳地,而且还跪了下来。
徐矮子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道:“别谢老子,老子只是怕你们两个死了,以后没得乐子了,所以暂且放你们一马,等你们再去作恶的时候再来……”
“不会了!”这时候,红毛男回答道,“以前为了练功,我们采阴补阳和采阴补阳,的确是害了不少人,但以后不会了,成天霸已经决定自毁武功,去云门寺请罪了。”
“和尚有什么好当的?”徐矮子不屑的道,“如果矮子是你,绝对不会去当和尚,而是回去好好学习,让那什么鸟心得天天向上!”说完这一句,他跳上了莫弃的马,坐在了他的身后,一个巴掌落在了马屁股上,“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