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联盟-----第291章 再见已是人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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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再见已是人妇

第291章 再见已是人妇

一时相见,二人皆愣了一瞬。

梁宜贞还是那个梁宜贞。而姜素问,她的步态、面色,却都有些不同了。

此时的梁宜贞还不知,那种步态,原非她们这个年纪的少女。那是妇人的步态。

姜素问眯着眼瞪她,眼底尽是阴冷。莫名叫人毛骨悚然。

她冷哼一声:

“梁宜贞,从前是我小看了你。”

梁宜贞也不回避,正眼看她:

“害人之心不可有,你是自作自受。”

姜素问冷笑,眼圈却挣红:

“我如今离开鉴鸿司,你满意了?”

梁宜贞垂眸一笑:

“从未在意,何谈满意?”

姜素问心头似一撞,猛退半步,双拳藏在袖中,越捏越紧:

“是啊!我姜素问落魄到如此田地,哪还会有人在意?”

她憋着泪,举目看一眼鉴鸿司的花草: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从前高高在上的姜家大小姐,鉴鸿司才名颇好的天之骄女。如今却成了个人人嫌弃,只敢藏在抚顺王府的通房小妾!

梁宜贞见她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昨夜自己若不插手,她与抚顺王苟合便苟合了,也不会有人知晓。境况再差,也不至于像如今。

可若不插手,她害梁宜贞不成,必定有下一次。大哥的大事在即,自己可不能出事,拖他后腿。

梁宜贞凝眉望着姜素问,只道:

“离开鉴鸿司…你有什么打算?”

“呵,”姜素问扯一下嘴角,“我能有什么打算?我自己,还能为自己打算么?!”

她上前一步,双眼猩红似血,要吃人一般:

“梁宜贞,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如今是什么地步!

昨夜的事你也看见了。从那之后,我就被丢在抚顺王府。无名,无份。”

她狠狠咬牙:

“你开心了?你得意了?”

梁宜贞不语,心头堵得慌。

姜素问冷笑,目光直逼她:

“但你记住,一切的一切,我都会还给你!我哥的死,我的悲惨,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她面目狰狞,是梁宜贞从未见过的恐怖。

从前她还装一装温和柔弱,与眼前的姜素问简直判若两人。

梁宜贞深吸一口气,道:

“你哥经营尸城是事实,昨夜的事也是事实。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再说是我害你的话,我对得起天地良心!

而你,好自为之!”

说罢提起裙子便往谢夫子院里去,头也不回。

姜素问一口气顶上,恶狠狠望着梁宜贞的背影,牙都快咬碎了。

…………

进得屋中,只见谢夫子扶额撑在案头,面前的茶已凉了。

梁宜贞轻声唤侍女来换一盏,才坐下:

“谢夫子,我…我在门口遇见姜师姐…她…”

谢夫子眼皮抬了抬,叹口气:

“她来退学的。”

梁宜贞垂着眼,接过侍女奉上的新茶,递给谢夫子。

谢夫子接过,看她一眼:

“你不惊讶?已知道了?”

梁宜贞颔首:

“适才遇见,她与我说了。”

谢夫子摇摇头:

“素问变了。我记得,才入学时多上进,多不服输的孩子啊!怎么今日一见…竟是…竟是浑身戾气?”

谢夫子紧蹙起双眉:

“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道家中丧事未了,无心学业。

可…他家丧事都过去这么些时候,她兄长头七之时都不曾落下一堂课!如今却来说这话…”

“哎!”谢夫子长长一叹,“她脑子灵光,可惜啊。”

梁宜贞垂眸不语,默了半晌,才道:

“谢夫子,她…遇着些事…故而…”

“什么事?”谢夫子拧眉,抬起眼,“昨夜她入宫了,你也在,是昨夜宫中出了事?”

梁宜贞咬唇不语。

也并非故意隐瞒,实在是不知如何开口。

谢夫子见她模样,转念一想,蓦地一惊。

姜素问自来时,她也瞧出来了。那种步态,她是经过人事的人,又岂会不知?

谢夫子忙握上梁宜贞的手:

“你快同我说,素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看能不能帮她一把。”

这与姜云州的案子不同。那时谢夫子死活不帮,一来是对天下公道负责,二来是为保护姜素问。她牵扯越少,对她自己越好。

但此番之事,显然是有关她本人,还到了退学的地步。不容小觑啊。

梁宜贞为难一晌,叹口气:

“夫子,这件事有些大,您还真帮不上。”

“你同我说说。”谢夫子有些急。

梁宜贞无奈,遂将昨夜姜素问与抚顺王的事说了。

谢夫子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竟然…难怪,是那样的步态…”

她目光又落向梁宜贞:

“那,你可还好,有没有中计?”

梁宜贞摇摇头,杜宾自然不能抖出去,她只道:

“我那时反应过来了。其实,太后娘娘…是我引过去的。”

谢夫子一怔,面色呆住不说话。

梁宜贞心尖一紧:

“谢夫子,我当时也气着了,我怕她再害我,所以…

哎!残害同门,是有些不地道,夫子罚我吧。”

谢夫子不语,凝她一阵:

“事是她做的,你不过护着你自己,我不生你的气。

只是,有些感慨…”

“夫子…”梁宜贞喃喃。

谢夫子深吸一口气,摆摆手:

“你去上课吧,让我一个人清静清静。”

梁宜贞无法,只得施礼告辞。

虽然谢夫子嘴上不说,道理上梁宜贞也没错,可于情之上,到底有些决绝。同是她的弟子,想起了难免不顺气。

梁宜贞去后,却是王绍玉进来。

他一身宽袍,手里盘着核桃,十分懒散:

“我见川宁那丫头才走,面色不太好。怎么,你们师徒闹脾气了?”

谢夫子白他一眼,摇摇头:

“成日嘴里没好话!素问退学了,我心头有些闷。”

王绍玉也不问因由,见梁宜贞的模样,必是与她有关了。同门相残,夫子见着的确难受。

王绍玉吃口茶:

“七娘,你是想到你家了吧?”

同门相残,算什么?她的庶妹,可是和她姐妹相残!险些害她丧命!

谢夫子默了许久,长长叹出一口气:

“三郎知我。”

…………

姜素问退学过去已一月有余。

初时,鉴鸿司中还传得神神叨叨沸沸扬扬,时日一长,便也抛诸脑后,似乎鉴鸿司从未有过这号人。

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件大事。

覃相爷的小千金覃松松,要定亲了。对方正是无人不知的,京城第一散淡闲人——抚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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