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联盟-----第259章 训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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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训女

第259章 训女

当时那个小男孩年仅五岁,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惊恐与无助。

而晋阳侯世子紧紧护住那孩子,任由火柱砸在身上也毫不顾惜。似乎他活着的意义便是要保护那孩子。

程璞心软了。

崇德太子谋逆,但稚子无辜。

当年他的小女儿程机杼刚满一岁,将心比心,就算为孩子积福,他也下不去那个手!

正是因为这份心软,晋阳侯世子得以怀抱孩子逃脱。

而程璞回京复命,只说孩子葬身火海。为着这个谎言,他悬心了大半辈子,也被皇帝敲打了大半辈子。

值或不值,他不知道。

至于那孩子的下落,是好是坏,是生是死,此后程璞便再不知晓。

十三年过去了,近些年皇帝也不大召见他。本以为此事就此过去,风平浪静。

谁知,晋阳侯世孙骤然出现在朱紫巷!

事情,或许再无法平静了…

一时心头揪紧,双眉深深锁住。

“爹!”

忽听一声高唤,程机杼正飞身而来。

她随手拽下一把长枪,对准程璞:

“爹要练武么?女儿与你切磋一番!”

话音未落,长枪寒光一闪,直向程璞刺去。枪头迅速,似划开空气,程璞的短须亦跟着气流分开。

他眸子凝了凝,肩头一侧,一掌拍在程机杼手腕。

只听啪的一声,程机杼吃痛松手,长枪倒地,人也跟着踉跄老远。

她一时生气,指着她爹就嚷嚷:

“爹!有你下手这么狠的吗?”

一面说,一面还恨恨揉着手腕。

程璞足尖一抬,挑起脚下长枪插回兵器架:

“自己学武不精,怪的了谁?!”

程机杼撇撇嘴:

“那是我没准备好!您且看看鉴鸿司上下,哪位小姐不是小爷我罩着?”

程璞呸了声,揪起她衣领就朝院子里拖:

“老子看你是皮痒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鉴鸿司没护卫吗?用得着你罩?!”

他一把将女儿丢地上,也不管磕碰摔跤,只道:

“看看你还有个女孩儿的样吗?!”

程机杼拍拍屁股起身,也不哭闹。这样的摔打不过是家常便饭。

只道:

“您不也没把我当女孩子嘛?我看人家爹妈没下过如此狠手!”

程璞一听,吹胡子瞪过来:

“你有人家的好性儿老子也不下狠手!小畜生,鉴鸿司也扭不回你的性子啊!还想不想嫁人了?!”

程机杼切了声:

“小爷要嫁的人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小爷成亲要拜关二爷的,可不得把拳脚练好么?!”

程璞险些被她气背过气去。

当初这女娃身子弱,便让她习武强身健体。谁知一练就不可收拾,竟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程璞一向喜欢书香家的文雅,女娃儿安安静静的多好,谁见了都要夸一声。

哪承想,竟还是养出个女霸王!

小时候带她赴宴,别人家的女儿都被夸温柔、谦和、懂事…

偏偏这小畜生,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夸,从来只说一句“你家孩子身体真好”,还伴着尴尬的笑。

程璞这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见他有要打人的前兆,程机杼立马窜到石桌后,指着她老子: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哪知程璞越看越来气,两三健步冲上去:

“你老子是武夫!”

程机杼瞬间抱头:

“好汉饶命!我是回来拿课本的,约了同窗温书呢。放贫僧西去吧。”

说罢双手合十,一脸哀求。

程璞蓦地住手,面色一僵。

他凝眉,掏了掏耳朵:

“老子没听错?你温书?”

程机杼有了底气,挺直背脊道:

“爹你小看人了吧。约我温书的可是谢夫子亲收的弟子,牛气着呢!”

说罢竖起大拇指,下巴都要扬到天上去。

程璞狐疑打量:

“姜家小姐?你不是总说人家矫情么,这会子服气了?”

程机杼切了声,得意摇头:

“谁说谢夫子只她一位弟子?我说的是新来的小师妹,川宁晋阳侯府的梁宜贞小姐是也。”

川宁…晋阳侯府…

程璞蓦地怔住,面色瞬间黑下来。

“不许去。”

“啊?”程机杼不信自己的耳朵。

程璞竖眉,一脸凶相:

“少与那位小姐来往。”

程机杼莫名眨眼:

“为何啊?人家功课好着呢,尤其是史学,爹不是总让我读书么?”

程璞一口气梗住,又不能将真相告知,只道:

“听说,那孩子一入京就惹出些事,在川宁也是个事精!你少废话,离她远点就是。”

程机杼听得满脑袋浆糊,双手插上腰:

“老糊涂了吧?这是什么鬼道理?”

老糊涂?!

程璞猛呛两声,一把举起拳头,直有铁锤那么大。

“你看它是不是老糊涂!”

程机杼蓦地一颤,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当下只应下溜了,手中抱着丫头递来的几册书。

望着女儿的背影,程璞狠叹一口气,扶额摇头:

“小姐适才拿了什么书?我记得,她们鉴鸿司正讲《大学》?”

那丫头挪着步子过去,一脸尴尬,吞吞吐吐:

“回…回老爷,是…兵书…”

兵书!

程璞一口气顶上,大掌一拍,眼前石桌骤然成了两半,扬起一团呛人的灰。

…………

且说梁南渚那头。

他自朱紫巷回国子监,已是月上柳梢头。

苏敬亭与柳春卿打了酒,正在月下小酌,不时赋诗一首。这场面若被女孩子们看到,不知又是怎样的躁动。

见梁南渚回来,柳春卿忙招手:

“阿渚,喝一杯?”

梁南渚遂过去坐下,自斟了一盏。

“成日不见人影,又作甚去了?”苏敬亭推他一把,“今日夫子点名,老子险些遮掩不过!”

梁南渚轻笑:

“说得好像老子没帮你遮掩过!”

“听说宜贞病了,如今怎样?”苏敬亭问。

柳春卿亦想起她:

“是啊,我这厢还想着送她画呢。”

梁南渚白了二人一眼:

“老子在,她死不了。”

苏敬亭轻哼:

“还说呢,上回是不是险些死了?哦,还不止一回。”

梁南渚举起酒盏,小酌一口:

“呛白我的话,你有了线索再说。”

“你怎知我没有?”苏敬亭勾唇,“春卿。”

柳春卿遂道:

“此前老苏提前回来,我们便开始着手查尸毒之事。零星有些线索,却串联不起。直到那夜,你们下了前大理寺少卿的墓,一切才都有了解释。”

梁南渚立马放下酒盏,眸子微凝:

“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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