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仪闻言,不由问道:“不行吗?如何不可,傅丞相你就说说理由吧!”傅谦意听到后,就面色沉着的道:“皇上,清菀太妃娘娘的两位小姐是皇上的表妹。皇上如何就如此的决定,臣以为不妥,望皇上三思。”
徐仪闻听,不禁冷哼。便继续问道:“朕的决定,如何不可。傅丞相以为朕该娶何人为妃。”傅谦意一听,理由充分的道:“但是,皇上。这次选妃的事,皇贵妃娘娘不是已经选了其他的人吗?如何皇上又如此的说。”
徐仪闻听,不禁神情一变。面色不悦的喝道:“是吗?朕就问问傅丞相。到底是朕要娶妃,还是皇贵妃娶。而且皇贵妃是朕吗?朕是皇上,皇贵妃是皇上吗?如何,看来傅丞相是对于朕的决定有异议。”说着徐仪瞪着傅谦意,声音提高。
傅谦意听后,知道徐仪喜怒无常,怕是要发飙了。连忙说道“皇上息怒,臣绝对不是此意。”徐仪闻听,冷笑道“原来如此,甚好。如此傅谦意是不是应该祝贺朕,如何这般的罗嗦。”
傅谦意无奈,于是便道:“臣恭喜皇上。”这时众臣也是齐声道:“恭喜皇上,恭喜皇上。”徐仪一看,就知道众臣是言不由衷。就颇为不耐的挥挥手,说道:“不要多说了,退朝。”说完就起身离去。众臣听后,连忙再次齐声道:“恭送皇上。”随后各怀心思的离去。
而傅谦意下朝后,就被张焕之请去。在张焕之的府中,傅谦意便将今日早朝的事说出。张焕之一听,简直就是气急败坏。他在房中不断的转圈,大声说道:“丞相,如何会发生这种事情。您就告诉我,到底是如何回事。”
傅谦意此刻也是没有办法,面沉如水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张焕之看到后,更是焦急。继续说道:“傅丞相,您知道吗?为了此事。这段时日我花了多少心思,花了多少钱财。而且我还宴请朝中的大臣及给他们送礼,再说了皇贵妃那里我更是打点了更多。我如此的所为就是为了女儿进宫,结果却是如此。”
傅谦意听完后,一脸的阴沉。目光变得阴狠,冷声说道:“张公,事情不妙。如今你可要准备,我需要你的帮助。”张焕之闻听,不禁吃惊。失声说道:“丞相,您说什么,您想如何。”
傅谦意看着张焕之,不由冷笑。随即严肃的道:“张公,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如今清菀的人进宫了,我们的安危堪忧啊!早做好准备,万一有变,看来只有逼宫了。早知如此,你就应该多准备一些人手。而且那些大臣该拉拢的就要拉拢,宫中的侍卫与太监,该收买的就要收买,这样把握也大得多。”
张焕之一听,不禁皱眉,神情凝重的问道:“丞相,要是成功的话,您想让何人上位。”傅谦意闻听,不由不悦的看了张焕之一眼。但是张焕之还是继续说道:“丞相,依我看,我们如此的做恐怕是为他人做嫁衣,对于我们没有什么好处。将来免不了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您说是吗?”
傅谦意闻言,不禁喝道:“张公,你多虑了,如何可能。”就在这时,张焕之的家丁进来禀报,说礼部尚书薛仁风来了。傅谦意与张焕之闻听,相互看了一眼。傅谦意微微颔首,张焕之便吩咐家丁,请薛仁风进来。片刻,薛仁风匆匆而来。
他进来后,便看到了傅谦意与张焕之。于是薛仁风就来到傅谦意面前,有些着急的呼道“丞相。”傅谦意一听,急忙问道:“薛兄,发生了何事。”
薛仁风便神情凝重的道:“丞相,我打探到了,庆王进京后,就一直住在清菀。”傅谦意听后,不由一怔。随即问道:“薛兄,这是真的吗?他在清菀作甚。”说完傅谦意略为思索片刻,便起身说道:“今日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就迈步离去,薛仁风也是紧随其后。张焕之看到后,心中冷笑,暗道:“想利用我,没门。我倒要看看,是谁利用谁。”
而在清菀,李太妃在李时秋拒绝后。便将徐旭找来,在清菀的后园亭中将此事告诉了他。徐旭闻听,不由大怒。神情不悦的道:“不可以,绝对不行。不能如此,这是不可能的。”李太妃闻言,不禁吃惊。看向徐旭不解的呼道:“旭儿。”
而徐旭情绪还是激烈,他打断了李太妃的话。继续大声道:“母妃,您如何能够如此。这不仅是毁了秋儿与敏儿,也是毁了我,您如何可以如此的对我。在幼年之时,您就经常对我说要我成为皇上,要我成为皇上。如今您后悔了吗?”
李太妃听后,不由神情一变。轻声喝道:“旭儿,你这是说的何话,我如何后悔了。”“不错,就是后悔了。您要将秋儿与敏儿拱手送出,这不是让步了吗?”徐旭此刻十分的激动,言辞激烈的道。
李太妃听后,不禁皱眉。冷声说道:“旭儿,你这是什么话。”徐旭还是不肯让步,反驳道:“母妃就是如此,安排一些让人为难的事。明明不喜欢,却要偏偏安排在一起。就如我与齐丹,您将秋儿与敏儿嫁给皇上。难道不是吗?就是因为皇上的身份,而要秋儿与敏儿进宫。就算是秋儿与敏儿再如何的不愿意,也要因为皇上的身份而进宫。您如此的所为,不是十分的愚蠢吗?”
李太妃一听,十分的恼怒。抬手就给了徐旭一个耳光,随即喝道:“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只有这点出息吗?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着何事。难道你不知道,傅谦意等人处心积虑的塞人给皇上。就是想除掉你,你知道吗?我为了阻止他们。才将秋儿与敏儿嫁给那个喜怒无常的皇上,除了如此,我还能怎样。”说完李太妃眼中隐隐泪迹,重重的出着气。
徐旭闻听,不禁震撼。片刻,才问道:“母妃,您说什么。”李太妃闻言,冷笑的道:“逆子,都是为了救你。我才如此做的,牺牲了秋儿与敏儿,难道我不心痛吗?秋儿是我李家唯一的血脉,我如何
舍得。总之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坐上皇位,如此才对得起秋儿与敏儿,还有我。”
说完李太妃满面是泪,丢下失昏落魄的徐旭,转身快步离去。而徐旭在闻听李太妃的这一番话后,不禁流下了泪水。他一个人站着亭中,有些茫然。片刻才转身看着李太妃离去的背影,不禁黯然。
就这样,徐旭在清菀的后园亭中待了近一个时辰。他看着天空许久后,神情变得毅然。随后他就准备转身离去,就在徐旭转身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在离他所在的亭中不远处的水池边,一抹孤单的身影立在那里。
徐旭仔细一看,认出是表妹李时秋。徐旭有心去安慰她,但是又不知如何说,不禁觉得心酸,反而认为无颜去面对,于是徐旭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在徐旭离去之时,还是不由回头看了看李时秋一眼。
而李时秋至始至终,都没有发觉徐旭。此刻她的内心迷茫,静静的站在水池边。她的身影倒映在水中,便想到在她拒绝姑姑后不久。姑姑就来到她的房中,当时李时秋还是十分的恼怒,将姑姑往外赶,
结果姑姑就告诉她,事情要从太宗时期说起。即是徐仪的祖父,所以的一切根源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众所周知,太宗皇帝滥杀宗亲与忠良大臣。那是一个叫杜安的奸臣谗言开始,太宗听信了杜安的谗言。
滥杀宗亲与忠良大臣,还要杀害当时的太子,就是先皇。而先皇的母妃,就是淑颐皇后,就是我们李家的人,是姑姑我的姑姑。淑颐皇后为了护着当时的太子,就是先皇,激怒了太宗,我的姑姑为阻止太宗伤害先皇,被太宗杀害在先皇面前。
在淑颐皇后死后,太宗对先皇更是刻薄。而当时我们李家是个大族,当时太宗并没有放过李家。我的父亲即你的祖父当时的户部尚书李语明被处以极刑,李家偌大的家族被灭门,兄弟姐妹都死了。族人都死了,忠于李家的人都死了。在忠心的家人拼死相卫下,姑姑与你的父亲逃脱。
在外隐姓埋名,十年后在太宗死后,重回京城,当时再也不敢说是十年前的李家。你的父亲凭着给人的才华入朝为官,一直做到了丞相。就是为了先皇这位表哥,不过当时再也不敢相认。
你的父亲就这样一直守护着先皇的江山,还将我嫁给了先皇。这就是像噩梦一样的往事,一切都失去了,都失去了。我将这件事隐瞒了如此之久,我也活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将你们都安排好了才会闭眼,但是这次发生的事情你知道吗?
傅谦意等人向皇上献妃子,就是为了想出除掉你的表哥。说到这里,李太妃抓住李时秋的双肩。沉痛的说道:“所以我要阻止他们,旭儿身上也流着李家的血,他是家中唯一的男子,我不想看到他在我的前面被杀,就如当年的族人一样。所以我要你去嫁给皇上,让你去改变皇上。改变他的心,知道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