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皇甫夜,我来救你了
“皇甫夜,我来救你了!”
悄悄的进了门,墨浅浅猫着身子一下翻滚到沙发前,惊得正在谈话的三人,一下安静下来。
似乎对墨浅浅的出现很是意外,皇甫夜冷若冰山的脸,一下碎了一角,有了一丝的动容。这一切都被坐在他身旁的夜魅雨看了去,只见夜魅雨不悦的握紧了拳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出去!”
几乎是本能,夜魅雨气势汹汹的站了起来,指着门口,要让墨浅浅立即离开。
“魅雨,别这样嘛……人家是来救夜少的,我很好奇,夜少你需要搭救么?”
慕容逸知道夜魅雨对皇甫夜的感情,看到夜魅雨表现的这么明显,他顿时噙上意味深长的笑,想要看接下来的展开。
这个墨浅浅果然够特别,先是让夜少破例为她发了邀请函,再来是破格将她收入神偷集团。
要知道,在夜少的历史中,从来没有人能这样的特别!
当然,那个前未婚妻除外。
“墨浅浅,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懒得搭理慕容逸的调笑,皇甫夜就那样端坐着,气质优雅,形态冷冽。他冷冷的看向墨浅浅,好看又深邃的瞳孔中,一片寂寥,完全看不出他的悲喜。
他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邸,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冷漠淡然,不带一丝凡人的气息。
墨浅浅呆呆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无论什时候都这样高贵优雅,那里可怜了?
或许,他只是把伤痛藏在了心中,没有表现出来?
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越是高冷的男神,心底越是千疮百孔!
“咳咳,我,我有话想要单独对你说……”
一进门之后,就完全无视了夜魅雨和慕容逸。墨浅浅的眼里似乎只看得到皇甫夜,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毫不畏惧的回望皇甫夜。
没错,来都来了,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告诉皇甫夜!
虽然这个男人曾经对自己很恶劣,但是现在想想,似乎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作为有大量的大人,她觉得自己不该小鸡肚肠。
高冷面具下,真实的皇甫夜,一定正小声的哭泣着!
“夜,不要理她,让她走!”
夜魅雨看到墨浅浅完全没有将她放在眼中,她心底的怒火一下蹭蹭蹭的窜了上来。像是害怕皇甫夜真的跟墨浅浅去一边,她着急的伸出手拽住了皇甫夜的手臂。
今天的听蝶晚宴很重要,绝对不能让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搅了局,这是夜魅雨的第一认知!
只要夜少有了继承家族的孩子,那些长老就不会再阻止自己和他在一起了,她说什么都要好好的守护这一次的晚宴!
“魅雨,放手。”
微微蹙眉,似乎很不喜欢夜魅雨自作主张的触碰自己。
皇甫夜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虽然只是简单的一瞥,但是却有无数凌冽寒光从他的瞳孔中发出,锐利到刀,刺的夜魅雨的双目生疼。
不自觉地,夜魅雨缓缓的松开了自己紧拽着他的手,眼睁睁的看着他越过自己,走向墨浅浅。
那一瞬间,夜魅雨将嘴唇咬的泛白。若再多加些力度,似乎就能见血。她表现出愤怒却又不失态,足以看出她的隐忍程度极深。
“说吧,什么事。”
冷漠淡然的启唇,皇甫夜带着墨浅浅去到书房。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墨浅浅,言谈间满溢冷情,与往日邪妄的他相去甚远。
墨浅浅感觉到他的冷淡,不满的瘪了瘪嘴。
“没什么,就是听人说你挺惨的,想来拯救你。不过我看你过得蛮滋润了,应该不需要我的帮助。”
学着皇甫夜的语调,墨浅浅黑着脸冷言冷语的回答,好像不喜欢皇甫夜这样对待自己。
明明之前对自己不是这样的态度,现在故作冷漠,是想和自己彻底的划清界限么?
即是如此,那自己干嘛要管他啊,让他去做种马好了!
“听谁说的,说了些什么?”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惨,皇甫夜一下来了兴趣。
本来一开始,他是很想冷下心肠赶走墨浅浅的,可是不知为何,一对上她的眼睛,残酷无情的话,就再也说不出了。
皇甫夜刚才在和夜魅雨他们商量要事,自然不知道墨浅浅曾进入某个重要的房间,探听到不得了的讯息。
他优雅的转身,一步步的走向墨浅浅,最后将她逼到角落,将她阻隔在墙壁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墨浅浅有些紧张,她怎么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壁咚”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嗯哼,如果是和帅哥的话,的确够让人面红心跳的!
怯生生的抬眼看向皇甫夜,墨浅浅的气息一下紊乱起来,以至于有些结巴,“我,我听人说你被你们家里逼着做,做……哎呀,那个词语我说不出口啦!总之,你是不是要和宴会里的那些单身女孩子圆房,让她们全部都怀上你的孩子?”
鼻尖充盈的都是皇甫夜刚烈的男性气息,墨浅浅闻着闻着,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舌头像是被小猫叼走了,说话也不利索了。墨浅浅不知道伶牙俐齿的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口吃,这真是有够奇怪的!
以前,以前面对皇甫夜的时候,自己也不会这么的紧张的啊!
是不是最近好久没见了,一下陌生了,所以才会出现如此反常的情况的啊?
“是有如何,关你何事?”
听到墨浅浅的话,皇甫夜很快就明白过来,她肯定是从哪里听到了一些风声。
冷情的垂眼,皇甫夜面无表情的凝视起墨浅浅,不规矩的大手顺势轻抬起墨浅浅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
“吓,关我什么事?”
被皇甫夜这么一问,墨浅浅好看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对哦,她刚才只顾着自己的感受,都忘记问询皇甫夜的意见了。万一他本人其实很喜欢到处播种,传宗接代喃?
而且,这件事说起来和自己的确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她完全就是一头热,揽了一个烂摊子扣在头上。
“真是抱歉啊,的确和我没有关系……”
被皇甫夜这么一问,墨浅浅一下语塞了。她尴尬的推了推宛如铜墙铁壁的皇甫夜,想要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却不想,皇甫夜突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如果有人这样问你,你就这样回答?”
狭长的眸子里一下盛满了邪妄的光,与之前冷冽的皇甫夜不同,现在的他柔和了不少。
轻轻的执起墨浅浅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皇甫夜略微贪婪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补充这几日的空缺。
墨浅浅呆呆的望着不一样的皇甫夜,似乎没料到这个男人能在一瞬间变幻一个人格,不对,是性格!
“不然嘞,我还能怎么回答?”
又被轻薄,墨浅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自己的心并没有抵触皇甫夜的触碰。
和之前的那个庆御晟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当她知道庆御晟意图非礼她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自己就把他摔出去了。
“既然是来救我的,就不该轻易放弃。老婆,是吧?”
轻轻的掰开墨浅浅的手,在她的手心落下清浅的一吻。皇甫夜暧昧如斯的轻语一句,墨浅浅就像触电一般的,浑身战栗起来。
那是墨浅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