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七十八章 他的怒气
诈死?
听到上官融这么一说,皇甫夜的脸上一下多了一抹疑惑的神色,像是不理解墨浅浅的用意。
“因为杀手目的明确,要杀掉他们母子,所以浅浅想用这种方法来误导想要他们母子死的幕后黑手。要是她坐飞机的时候,飞机突然失事了,肯定必死无疑的吧?”
好心的为皇甫夜解释,上官融说的唾沫横飞,像是很激动。
可是,听在皇甫夜的耳朵里,却是刺耳无比。
听上官融这意思,浅浅是打算以身犯险么?
“不行,危险的事不适合她做。你去告诉她,杀手的事我会妥善处理,让她安心养胎就好!”
一想到墨浅浅有可能会遭遇危险,皇甫夜就如鲠在喉,难受无比。
虽说这个计策是个好计策,但是皇甫夜怕在执行的过程中出现什么纰漏,那便会酿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皇甫夜可以拿任何人和任何东西冒险,唯独墨浅浅不可以!
“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早就提出反驳意见了。可是,浅浅说,这件事是势在必行的。你听我说啊,她是打算让我捏造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出来,放到木偶头部,然后让木偶代替她去死。”
“虽说这件事对于我来说难度有点大,但是我会尽力的。因此,你的女人不会受到一点的伤害,这样你也不允许?”
刚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上官融就知道皇甫夜听了肯定不会同意。
不过,听到后面的部分,上官融开始觉得有意思了。
不用费一兵一卒,最多就是毁掉一架飞机,还是南宫禹家的,他们何乐而不为?
要是这样就能保证墨浅浅的安全,不是一本万利么?
“不允许,我的女人由我来保护,不需要她这样的淘神费力!”
就在上官融以为,自己能说通皇甫夜的时候,皇甫夜冷不丁的吐出这样一句话,惊得他长大了嘴巴。
“什么,这样你还不同意?”
没想到皇甫夜对墨浅浅溺爱到了这种程度,上官融很想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的脑袋按在墙上猛锤几下。
只是,考虑到皇甫夜身手不在自己之下,发起火来比自己还骇人,上官融只能将这个想法藏在心里。
“不同意!你去告诉她,如果她一意孤行,我就帮她绑走!她的危险由我来负担,不需要你这样提心吊胆!”
本来想直接和墨浅浅对话的,可是一想到她那陌生的眼神,皇甫夜就有些退却了。
他不知道墨浅浅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还是在假装。
在确定之前,他再也不可以做任何让她不喜欢的事了,不然,一定会加剧她对自己的抵抗情绪!
“你们……你们还真是般配啊!!”
本来想说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磨人精,可是看到皇甫夜一下敛了眉,冷冽了周身的气息。
上官融生生的将抱怨的话改成了引申意义鲜明的嘲讽,想要间接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忍,为了小芝麻,必须忍!
皇甫夜这个恶魔爱记仇,要是自己得罪了他,指不定以后都不让自己看小芝麻了,那不是亏大发了!
哼,他堂堂梦魔之王,才不会怕皇甫夜一介凡人!
他忍让,是有原因的说!
在心底为自己的行为便捷,这千百年来,上官融从未这样委曲求全过,所以怎么也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可是,都已经卷入这两人的纷争中了,他现在就是想抽身,也是深陷泥泞,无法抽身了。
因此,就算上官融千百个不愿意,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做和事老。
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小芝麻的健康成长!
愤愤然的指着皇甫夜说完这一句之后,上官融咬着嘴唇转过身,有些沉重的走到墨浅浅和小悦的那边,将皇甫夜的话转述了一遍。
“呵,他以为他是谁啊,凭什么干涉我的计划!”
声音有些大,墨浅浅朝着皇甫夜翻了一个白眼,做完之后,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心里咚咚咚的打着鼓,虽然面上装作不认识皇甫夜,可是她的心无法自欺。
天知道,此时此刻,她的心底掀起了多大的惊涛骇浪,都快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冲的分崩离析了。
她只能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可以,墨浅浅,绝对不可以露出破绽!
他让你难受了这么些日子,你必须做些什么,让他牢牢的记住,你是不可以随意伤害的,哪怕有十万个正当的理由!
最主要的是,一想到那些照片,她就再也没有理睬皇甫夜的心情了!
哼,那已经成了她心里的一个结了,暂时无药可解!
“小官官,你去告诉那个我不认识的人,就说我墨浅浅的事与他无关,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让他哪凉快去哪呆着!”
趾高气扬的冷哼一声,墨浅浅一点也听不进劝,她还特意加大了分贝,想让皇甫夜知道,现在的他,对于她来说,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陌生人。
因此,他皇甫夜的决意,对于她墨浅浅来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哎呀,我的姑奶奶,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要是我原话转述,受伤的会是我……要不,这件事暂时搁置,咱们再从长计议?”
不用转身都能感受到身后传来的专属于皇甫夜的冷冽气息,带着冰封十里的架势,惹得上官融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我去,这皇甫夜是属千年寒冰的,怎么动不动就发动这个技能啊,好骇人的好吧!
曾经被冰封过一阵子,所以上官融对寒意特别的**。
为了不被勾起那悲催的回忆,上官融在两人中间斡旋,想要两人都能冷静一下。
不然,受罪的只有他这个夹在中间的受气包,啊啊啊!
“不要,我的这个计划大家都说好,只有没眼光的人才会说不好。我不管,上官融,计划照常进行大概明天上午,预定的木偶就会送到。到时候你只管做你要做的事情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一意孤行,墨浅浅怎么都不妥协。
一旁的皇甫夜将她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到心里,脸上的神色越发的冷冽了。
嘭。
突然,皇甫夜重重的将拳头砸在一旁的柜子上,弄出巨大的声响。
伴随着柜子的垮塌,皇甫夜的手,跟着流淌出鲜红的血。
艳若红梅,一下刺伤了墨浅浅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