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喂药,擦药
对于一个刚尝到了美食,恨不得天天吃肉的男人,半个月不吃,怎么可能?
男人眼眸缩了缩,抿了下唇,才道,“用酒精给她擦擦身体,她现在有点发烧,酒精可以降温……”
“嗯……”男人还没说完,**的人儿便痛苦的嘤咛了声。偲孖飨
瞿曜庭几乎立刻便转过头,紧张的看着依旧闭着眼睛没张开的叶兮。
“我不要了,疼……”小丫头小猫儿般委屈的啼喃,让瞿曜庭冷硬的心,狠实抽了把。
他昨晚,是放纵了!
直至最后,他便有些不管不顾的折腾起了她。
怜惜的摸了摸小丫头的脸儿,手刚碰上,她便将小脸贴在他掌心里,又喃喃说了句,“疼……”
叶兮眉头皱得紧紧的,眼泪啪啪的顺着眼角掉了出来,滴落在了瞿曜庭的掌心。
重瞳心疼的收紧,瞿曜庭倾身,柔抚着她簇紧的眉头,轻声问,“小兮儿,不疼了,已经不疼了……”
“疼……”叶兮却突地烦躁的轻轻抽噎了起来,好似他说“不疼了”便是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般。
瞿曜庭心口揪紧,连声哄道,“好好,疼,我知道小兮儿疼……”
“呜呜……”叶兮低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很难过。
直哭得瞿曜庭不知所措,一股火气蓦地涌了出去,扭头狠狠瞪向身后的男人,“两分钟内,给我想出办法来!!”
“……”男人正在思考,被他突地一吼,背脊一颤,回过神来。
看了眼**的叶兮,垂眸想了想,才走了上前,“老大,我想她可能是受伤了。”
受伤了?
她这几天一直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受伤?
瞿曜庭眼眸厉了厉,盯向男人,“说清楚!”
男人眯了眼,伸手便要去触碰叶兮。
不想刚伸手,便被某人狠狠捏住了手腕,那一捏,几乎把他手腕的骨头都捏碎了。
男人背脊冷汗都冒了出来,轻吸口气,抿唇解释,“老大,伤在何处,我现在还不能说个准,得看看。”
他这句话,无非是在解释。
他只是单纯的想看看小姑娘伤哪儿了,并不是要冒犯她!
听他这么一说,瞿曜庭才蓦地松了手,扭头,将叶兮身上的被角捏了捏,警告的觑了眼男人,“就这么看!”
“……”男人有点无语。
他把人弄得这么严实,他怎么看?
为难的站在床头想了想,男人才看着瞿曜庭道,“老大,你检查一下她的腰。”
他不让他查看,那只好他自己去了。
腰?
瞿曜庭皱眉,“转过身去。”
男人耸肩,背过了身。
瞿曜庭这才掀开叶兮身上的被子,她身上套了一件松垮的睡衣,从睡衣里露出来的小巧锁骨上,痕迹斑斑。
瞿曜庭看见,眼眸紧了紧。
连自己都不敢再去看一眼了。
目光落在她的腰上,双手轻轻握了上去。
却只一下,小丫头便又嘤嘤哭了几声。
瞿曜庭轻吸口气,忙将她的衣服从下掀开。
如果说其他地方的痕迹还可以忽略的话,那小丫头白皙的软腰上,清晰印着的十根青紫的手指印,便无法让人无视了。
因为不仅青了,而且还肿了!
瞿曜庭自己也是看到心惊胆战!
滚动了下喉咙,重瞳里,漫过丝丝愧意,小心的将小丫头的衣服拿下,又仔细的给她盖好被子。
才满脸深沉复杂的盯了眼身后的男人,“可以了。”
男人闻言,这才转过身来,“怎么样?”
瞿曜庭冷峻的面容飞速划过一抹可疑的红晕,紧咬了口下唇,才道,“肿了。”
“只是肿了?”男人不相信的问了句。
瞿曜庭恼怒的瞪他,“那你觉得还能如何?”
“我的意思是,肋骨……”男人真的只是本着一名称职的医者的身份问的。
“你他妈当劳资禽兽吗?”瞿曜庭恼羞成怒,俊颜一片燥意瞪着男人低吼。
他要是把小丫头的肋骨都弄断了,那他还是人吗?
男人闭嘴,表情却不置可否!
把人小姑娘都弄成这样了,不是禽兽是什么?
但,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默默走到药箱边,打开,从里取出几盒药,道,“这一盒内服,这两只,一只擦身上的伤,另一只……”
男人话到这儿,就不说了。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会不会被某老大打残了。
算了算了,等他出去了,给他发条消息说一说吧。
于是乎,放下药,男人便提着药箱离开了。
————
十分钟后,瞿曜庭手机里滑入了一条信息。
瞿曜庭打开手机一看。
一张脸瞬间涨红了,摁住手机屏幕的大拇指,险些把屏幕给摁碎了。
闭了闭眼。
他便将手机丢到了床头桌上。
坐在床沿,他静静看了会儿仍旧昏睡着的小丫头,而后低下头,在她微干的小嘴儿上亲了亲。
起身,朝卧室外走了出去,再次进来的时候,他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杯温水。
走到床头,坐在小丫头身边,他伸出一只手穿过小丫头的脖子,便要将她扶起来。
可不想刚动,小丫头就痛吟了声,两道小眉毛亦蹙得紧紧的。
瞿曜庭心一抽,没敢再动。
小心的抽回手。
瞿曜庭看了眼床头桌上的药,薄唇抿了抿,拿过药,看了看说明,而后抠出了一颗药,放进了嘴里。
长指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唇微微抬高,继而对着她的唇,印了上去。
温柔的在她微微干燥的唇瓣上碾转了会儿,才用舌尖将药物抵进了她的小嘴里。
许是尝到了苦意,小丫头的舌头也开始推拒着把药物吐出来。
瞿曜庭眯眸,温热的舌根纠缠着她的舌,不让她得逞,并搅动着,让药物在她嘴里划开,用舌尖往咽喉送了去。
指腹摩挲到她的喉颈儿,感受到小丫头吞咽了下去,才贴着她的唇,哄慰似的亲了亲。
看着她的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些,才从她唇上退了开来。
瞿曜庭盯着她被他吻得恢复了几分艳丽色泽的嫩唇,眼眸暗了暗。
闭上眼,轻吁了口气,端起水杯喝了口,又朝小丫头的嘴里灌了下去,连灌了几口才作罢。
之后,瞿曜庭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桌上,拿过了桌上的两只药膏。
而其实一只药膏,是用来擦小丫头昨晚被他欺负得最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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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